自己更是拖累了大將軍府。
顧奕懷瞧她略帶冷淡的臉色,戰場上的一員猛將也微紅了眼眶,他猛的一昂頭聲音粗嘎:“茉莉姨娘已被爹爹關了禁閉,凍傷膏亦帶了過來。”
顧溫涼露出一個淡雅的笑容,徐徐開了口:“溫涼就替青桃謝過爹爹了。”
兩輩子,她的印象裏都未有娘親的影子,從來都是形單影隻清清冷冷,顧奕懷忙著行軍打仗顧不上她,久而久之,她對親情就更是麻木。
隻是掛在顧奕懷書房裏的那副畫像,她瞧過不止一次。
畫中的人兒有著雅致的麵容,笑起來又是溫和又是親切,還有如出一轍的小梨渦。
顧奕懷眼底閃過一絲傷懷,而後道:“是我對不起你娘。”
“你娘親在世時爹爹覺得她所做的所有事全是理所應當的,直到她死在我的懷裏,粘稠的血液滴到臉上,我才好似醒了。”
“可我也未能做成一個好的父親,你娘親不在身邊,你小時性子孤僻不愛與人親近,爹爹卻時刻忙著行軍打仗……”
顧奕懷深吸了一口氣,後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顧溫涼一直默默地聽著,第一次見著硬朗異常的顧奕懷露出這幅情態,不由得有些茫然。
徐徐的涼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了進來,吹散了茶盞上方嫋嫋升騰的熱氣,也吹得人心裏發疼。
“爹爹,我並未怪過你什麽。”顧溫涼視線細細地掃過他眼角的細紋和放在膝上的幹枯大掌,認真地道。
至少顧奕懷心底是掛念著她的,無論是將軍府久未出現當家主母,還是前世替她扛下了抗旨的罪。
“你娘也時常這般寬慰我,可我知曉,她對我總歸是怨的。”
“便是你,也怕是怨我不叫你接近那衛彬的罷?”
顧溫涼啞然,許久才淺淡一笑:“爹爹,衛世子與我不過幾麵之緣,怎談的上親近?”
顧奕懷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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