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耐不過心中念想,對著那粉嫩的櫻唇深深吻下去。
顧溫涼睜大了眼睛,唇上的溫軟帶著噬人的灼熱溫度印下,她隻能瞧見他如打翻了硯池的眼底,和上下滾動的喉結。
緩緩閉了眼睛,沈徹的身子陡然僵了,這樣柔順任君采擷的模樣,若是還能忍得住,便奇了。
沈徹全無章法地在唇上輾轉噬咬,時不時磕得顧溫涼生疼,小半邊的身子已酥了。
“唔……”她終是找回了些許神智,小手推在沈徹的胸膛上,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他火熱的溫度,推據的話被盡數封於唇齒間。
沈徹紅了眼,將不斷亂哼的顧溫涼死死摁如懷中,恨不得能將她融入骨血裏才好。
“溫涼,本王忍不了了。”他低低地覆在她的耳邊,聲音帶喘,卻仍是停了下來。
顧溫涼唇上火辣辣地疼,眸中水霧彌漫惹人疼得緊,沈徹也不好受,身子裏的火燒得正旺卻不得不生生停下來,恨不能現在來一場大雨才好。
“你……”
顧溫涼臉上如火燒一般,她羞惱地跺了跺腳,將畫塞到沈徹的懷裏,就跑了出去。
沈徹見狀,心頭一緊,以為她真的惱了,幾步將她攬入自己身側,啞著聲音問:“可是磕得疼了?”
話才一說出來他就後了悔。
方才不得章法,幾次磕到了她的嘴唇,疼得她眼淚水直打轉,可他停不下來。
這樣一問,可不就將自己的老底掀了出去?
顧溫涼沒瞧見他微妙的神色,隻伸手撫了撫已變得紅腫的唇,第一次在他麵前著了惱,再不複往日清淺的模樣。
“沈徹,你這個……登徒子!”
是夜,黑幕籠罩大地之時,威名赫赫的禹王爺坐在桌案之前撫著薄唇回味,眸光幽暗泛著粼粼的光亮。
惱羞成怒的溫涼,依舊好看得要命。
而這邊顧溫涼才下了馬車,便將麵紗係在了麵上,不然真不知將如何見人。
晚間,她見著天上久違的星子,想起白日裏他孩子氣的話語,不免淺笑出聲。
她知曉他的用意,也真因為他的陪伴而心緒寧靜不少。
左不過便是狠狠掀了那塊蒙蔽了她兩世的黑幕,替枉死的母親討個公道罷了,沒甚麽好怕的。
前世那樣的局麵她也經曆了,如今還留著這表麵上的太平做什麽呢?
倒讓死者不得安息。
顧溫涼突然想到那個外室,如今可還活著?顧奕懷可處置了她?
夜漸漸深了,顧溫涼叫青桃提了燈去了老太太房裏。
有些事情,她在回京都之前,一定要弄個清清楚楚。
今夜的夜晚格外美,星子閃爍,顧溫涼手裏也提著一盞橘色的燈籠,襯得她麵目越見柔和。
老太太許是知曉她要來,守在門口的竟隻有兩個婆子,見了顧溫涼默默行了一禮,低眉順眼的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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