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有真有假(2/3)

,猶疑著道:“小姐到底是將軍府的人,林府將玉佩交到您手上,是個什麽意思”


顧溫涼輕輕扯了幾下嘴角,默默地放下了手裏的玉佩。


“這樣一瞧,林府裏的陰私也並不少啊。”


“小姐是懷疑大夫人”青桃不確定地問。


這些天跟在顧溫涼身邊,她自然也知曉了許多的事,最叫她疑惑的便是夫人死前的那一段時日,到底發生了什麽那是各說紛紜,哪個都敢起毒誓,這才叫人昏了頭。


“非也,爹爹也並未完全與我說實話。”顧溫涼望著窗外的霏霏雨色,笑得有些牽強。


那俘虜的外番公主,如今怕是早已香消玉殞,無處考證,她自然也不可能問到聖上跟前去。


這變成了一個無可對證的死局。


左右不過是眾說紛紜,誰都認為自己說出了真相,彼此間倒是越來越厭惡越想越瞧不上眼罷了。


昨日顧溫涼叫人從調香館取來了藥婆婆所說的那味蘭芷,今日一早便叫琴心給熏上了。


屋子裏充斥著一股子的成熟青杏與茉莉的淡香味,聞著既有果子的清香又有花朵的幽香,積鬱在屋裏,光是聞著就叫人精神一振。


顧溫涼抬眸望了望陰沉的天色,身子十分怠懶,實在是不想在這等天氣裏出門。


但再是不願也還是輕啟櫻唇開了口:“青桃,等會子從後門備一頂馬車,去莊子上。”


青桃原要開口勸阻的話在觸到顧溫涼眼底淡淡的烏青時咽了下去。


她跟在顧溫涼身邊這麽多年,自然知曉她這是準備去幹什麽,若是一日不弄清楚夫人的事,小姐心裏就一日不安。


她家小姐總是將什麽都抗在自己肩上。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顧溫涼瞧著青桃執著傘走出了院門,眼前浮現了林胥那日始終素淡得幾乎冷漠的表情。


往日她這位表哥最是溫潤和氣不過,對金氏和老太太極為孝順,幾乎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唯恐伺候不周的。


那日在聽得她們同自己提起林宿時,他獨獨站在一旁不聲不語,冷眼望著她們二人。


興許,那並不是一個巧合,林胥應是知曉了其中的什麽隱情,才會如此。


顧溫涼吐出腹腔裏的一股子熱氣,再淺淺歎了口氣,她現在唯一能確認的便是林宿的死與顧奕懷無關。


至少這一點,他沒有騙自己。


那麽,金氏和老太太究竟是受人蒙蔽還是故意這樣說,好叫她與顧奕懷暗生嫌隙,所為的又是什麽呢


為了……拖將軍府下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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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並不大,勝在清淨無人擾,顧溫涼執傘走入回廊時林胥還在捧著一卷書翻閱,見她來了也不意外,輕輕將書交給身側的侍童。


“表妹。”林胥抬眸,見她執著傘立於曲廊之中,傘麵上的水順勢而下,落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她亭亭而立宛若從畫中走出。


林胥心底讚歎一聲,隨即歇了那份子心思。


顧溫涼收了傘,對林胥這個表哥始終是心有感激的。她淺淺而笑,挽了挽鬢發。


“表哥住得可還習慣”她離著五六步的距離,顯得有些疏離卻不失禮節。


林胥何等聰慧,一下子就領悟到了她來的目的,當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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