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
“一切都習慣,多勞表妹費心了。”林胥虛虛行禮,一身青袍襯得人格外溫潤如玉。
顧溫涼朝青桃使了個眼色,索性開門見山道:“溫涼有一事不解,還望表哥解惑。”
林胥如何不知她想問的事,隻是憶到林府中眾人的再三叮囑,也不好說什麽。
“表哥聰穎過人,自然猜到我想問什麽,舅母與外祖母所說之話,可信否”
林胥神色微妙,點了點頭隨後又苦笑著搖了頭,雨下得有些大了,有雨珠斜斜飛入曲廊,濺到他的衣袍上。
顧溫涼皺眉不解,這是何意
林胥見她眉心輕蹙,到底還是開了口:“有真有假,表妹,人死不能複生,再去追究前塵往事已沒了意義,過好當下才是姑母想看見的。”
顧溫涼輕啟櫻唇,聲音清軟,與這霏霏雨色融為一體:“是與不是,總要給母親一個交代,也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若林宿真是受人算計而死,顧溫涼如何能心安理得地當沒事人一般
既然追究沒有意義,那金氏與老太太卻為何拿此說事,叫自己與爹爹之間生了嫌隙這樣做對林府又有什麽好處
林胥瞧她執拗的模樣,沉默良久,也隻得咬牙道:“母親一心想著為姑母報仇,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一腔的憤恨盡數傾注在了顧將軍身上,卻殊不知顧將軍對林府也是恨之入骨。”
顧溫涼眨了眨眼睛,這與她自己的想法一樣。
“這是為何”其中總有緣由,不可能平白無故叫人相互恨之入骨。
林胥張了張嘴,青秀的麵龐上透出一股子頹然之色。
便是他猜到了緣由,也隻能任由著事態發展,一聲也說不得。
那樣的人物,便是將軍府碰上也惹不起,何況他一小小林府不過是商戶之家。
“江王的計謀。”一冷冽中帶了深深威嚴的男聲透過層層雨幕傳入顧溫涼的耳裏,她驀然回首,沈徹身著杏色錦袍,骨節分明的手指執著傘,眉眼深沉略帶怒氣。
顧溫涼一愣,旋即眉目彎彎,眼裏閃出灼灼的亮光來。
“過來。”沈徹聲音低沉,隔著二三十步的距離,朝著顧溫涼伸出了修長的左手,劍眉深蹙。
顧溫涼清淺偏頭,而後走到沈徹身邊,才一靠近他,便被他狠狠攬了腰肢,頓時紅了臉。
“沈徹,你做什麽!”顧溫涼甚至都不敢瞧林胥的麵色,精致的臉上紅暈朵朵。
這人怎麽總是這樣,神出鬼沒不說,還總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叫她以後怎樣麵對林胥
到底是還沒成婚……
一想到成婚,顧溫涼便晃神,一眨眼,她就要嫁予沈徹為妻了,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的沈徹,榮辱與共。
林胥瞧著另一頭的一對璧人,覺得被風雨迷了眼。迎上那男人毫無溫度的眼眸,心底一沉,不由得緊了緊手中握著的書卷。
能如此姿態將他那個清冷異常的表妹占為己有的,除了那個威名深重的禹王殿下,再無第二人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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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嗚啊嗚,你們都看不懂嗎?蠢作者這幾天回家,隻能保證日更,等我到家,就加更,筆芯,奈你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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