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沈徹點了點她挺翹的瓊鼻,鳳目一斂,有些不讚同,“餓了便自吃著,等我做甚?”
“莫不是你還不回了?”
顧溫涼撫著小腹笑問,自顧自地坐到了軟凳旁。
好容易瞧到她麵上的笑容,沈徹微一沉吟,還是隨著顧溫涼坐在餐桌旁,看著滿桌的酸菜無從下口。
他情願顧溫涼不等他。
這兩月她幾乎吃不下什麽東西,進補的湯藥全都一點不剩吐了出來,隻有一些酸果兒酸梅吃得歡一些,就連用的菜……
也全是浸了酸汁的。
沈徹帶軍出征時,粗糧大餅,便是連野果也照吃不誤,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會敗在小小的酸梅上頭。
顧溫涼先拿了筷子給他,一雙水潤的杏眸裏落了光子,她自己夾了一個酸梅果,酸甜的滋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她滿足地眯了眼睛。
沈徹瞧她腮幫鼓鼓的可愛模樣,像極了她肩頭的子悅,不由得失笑,揉了揉她烏黑的發頂。
才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裏,就被上頭的酸汁鎮住了,他嘴角有些僵,吸了一口涼氣放在嘴裏嚼,前頭還隱隱酸軟的牙此刻是被酸了個徹底。
他嘶嘶吸了一口冷氣,端了手頭邊的一盞茶水,才喝下一口,臉就黑下來了。
“茶裏放酸梅汁?”他艱難出聲,挑了顧溫涼的下顎,觸及後者似笑非笑的眼神,終於歎了口氣道:“媳婦兒我真沒理會忠勇侯府的姑娘,你信我。”
顧溫涼微一挑眉,小手撫上他堅毅的麵龐,笑得越發溫婉:“我自是信你的。”
“明日你生辰,府上要來不少人,你今日便回書房睡吧。”
沈徹徹底皺眉,眸中的黑沉一閃而過。
他都連著睡了幾日的書房了,再要睡下去,就淪為禹王府的笑柄了!
到了夜晚,星子灑落在蒼穹的黑幕之上,星星點點星羅密布,倒像是一群撲棱著翅膀的螢火蟲,顧溫涼擦幹了長發,穿了一件中衣就上了床榻。
燭光微弱,她閉著眼卻怎麽都睡不著,身邊少了個火熱的身軀,也少了一股子安心。
睡不著自然又想起那日秦衣竹所說的忠勇侯府二姑娘鍾淺離當街纏上沈徹的事。
本就是當個笑話聽了便過,沈徹的為人如何沒人比她更清楚了,可幾日後舒渙那丫頭也不小心說漏了嘴,光說那二姑娘見了沈徹恨不得整個人都撲上去了,好在沈徹並未搭理。
顧溫涼聽了隻是一笑,心底到底還是有些酸了,也氣沈徹的不如實告知,如今外頭都傳鍾淺離即將入王府為側妃,她心口的氣就更順不下來。
就讓他再睡幾日書房好了。
顧溫涼淺淺睡過去,卻被鼻尖上的癢意弄醒來,她微睜開眼,就見著沈徹麵色不羈,手指捏著她一縷長發,徐徐拂過她鼻尖。
“你怎麽來了?”
沈徹眸光一黯,“我怎麽就來不得?”他笑得有些邪氣,顧溫涼瞪了他一眼,索性背過身去不理他。
沈徹長臂一伸,就將小姑娘連人帶被圈到自己懷裏,他在她耳邊啞啞地笑,就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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