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還能將湯藥倒在芭蕉樹下。”
顧溫涼聞言,大囧,乖乖地將碗中湯藥飲盡,才皺著眉道:“這藥越發苦了,我再喝不下去了。”
沈徹含笑走到她跟前,瞧著她眉心緊皺的樣子,視線掃過一側的玉碗,裏頭還殘留著一些藥渣,他揉了揉顧溫涼的發頂,沉聲道:“很乖。”
“獎勵一下。”沈徹勾了她白嫩的下巴,極強硬地吻上去,最後瞧顧溫涼實在是惱了,才意猶未盡地停下動作抿了抿唇,聲音已然低啞下來。
“我去前院了,那些女眷若是太煩,大可不理會,別委屈著自個。”
沈徹伸手將顧溫涼長發別到耳後,不忘重複道,他知曉顧溫涼的性子,這等場合她心裏定不怎麽喜歡。
“嗯,別喝太多酒。”
晚上,府裏掛著許多紅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晚間沒見著月亮的蹤影,曲曲繞繞的走廊庭院裏,丫鬟打著燈籠來回穿梭。
顧溫涼才到待客的竹鬆閣,閣裏安排了戲班子,如今正咿咿呀呀地唱著,那些夫人貴女成群地坐著看戲,不管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想法,麵上都是如出一轍的其樂融融,瑩瑩笑意。
她一到閣裏,那些個夫人貴女都向她見了禮,最先迎上來的,當屬秦衣竹和怯怯弱弱的舒渙了。
“王妃姐姐,你可來了,我剛才聽到旁邊坐上的夫人都在抱怨了。”舒渙壓低了聲音湊在她耳邊道。
顧溫涼伸手扶額,這也不能怪別人,畢竟也是自己耽擱了些時間。
“來了就好,身子怎樣了?可還是吃了就吐?”
秦衣竹不動聲色拂過她小腹,麵色微動。
顧溫涼吩咐丫鬟給各看台上的人都上了些點心和菜,這才道:“比前陣子好些了,胃口比未懷時還好,你們沒發覺我又胖了些嗎?”
秦衣竹笑著搖頭,倒是舒渙拿了手頭邊的一塊糕點神情靈動,道:“還有六個月小寶寶就要出生了,衣竹姐姐,咱們就要做嬸嬸啦。”
顧溫涼一哽,旋即忍不住輕笑出聲,她捏了捏舒渙軟嫩的臉頰,連連道:“可不是?你們都要當嬸嬸了。”
秦衣竹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片刻後咬唇問:“沈慎教你的?”
舒渙十分誠實地點了點頭,嘴裏的糕點鬆糯可口,她愜意地眯了眯眼睛回道:“是呀,不過他說衣竹姐姐要比我晚些,因為太子殿下還沒追到衣竹姐姐呢。”
秦衣竹抿唇不語,眼神卻透著一股子寒氣,心裏的火不好對著不諳世事的舒渙發,隻好吐了一口氣咬牙笑:“沈慎可真是夠混啊。”
顧溫涼眉眼彎彎,肩膀聳動不止,她對著秦衣竹眨了眨眼睛,後者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撫上顧溫涼平坦如初的小腹。
“乖,我是秦姨。”
“鍾淺離今天倒是安分。”秦衣竹隨口一句,顧溫涼就冷了眸色。
“那可未必。”
“何出此言?”秦衣竹朝鍾淺離的方向隱晦地瞧了一眼,麵色稍顯凝重地問。
陸嬤嬤這時不動聲色湊到顧溫涼身邊道:“王妃,忠勇侯夫人錢氏有些不對勁,剛剛鍾淺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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