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嘴角道:“忠勇侯府出來的姑娘,真讓孤漲了見識。”
無頭無尾一句話,讓錢氏瞬間麵若死灰。
太子殿下這般說,是……是不是自己大女兒已經沒希望了?
錢氏第一次覺得鍾淺離害人不淺,若不是在眾人麵前還要幾分麵皮,她早就忍不住一巴掌上去了。
就這樣的德行,嫁到哪裏都是一樣,反倒害了侯府!
“來人,送侯夫人和鍾二小姐回府。”沈徹看也不看一眼,丟下這句話就和沈唯朝欣閣去了。
沈慎那個性子,等他徹底清醒散了藥勁,還不得將鍾淺離活活掐死?
一場鬧劇就這樣落下帷幕,顧溫涼卻無法忘記鍾淺離被架著出去時的眼神,空洞無神,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生氣。
她遣人換了台戲,又上了新的菜品,一時之間倒是頗為熱鬧,隻是左右討論的都是方才的鬧劇。
顧溫涼去裏閣坐下,揉了揉眉心:“鍾淺離也真是沒腦子。”
秦衣竹嗤笑一聲。
“可這樣一來,一個江王府側妃的名頭就有了,險些還真被她如了意。”
顧溫涼遠眺欣閣的位置,唇角現出一抹淡笑:“阿徹他不會的。”
秦衣竹放下手裏捧的茶盞,道:“隻是鍾大姑娘怕是要氣死了,經此一事,莫說王府,就是尋常世家貴族,誰敢招她入府做主母?”
顧溫涼點了點頭,旋即問陸嬤嬤:“舒渙那丫頭呢?”
“去了水亭那邊兒,青桃出去看著了。”
顧溫涼這才放心,她輕輕道:“這下就單看沈慎如何取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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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閣,燈火通明,裏頭的人才能下床走路,簡直暴怒。
沈慎將桌上的被子一股腦摔在地上,鳳眸狹長帶著顯而易見的滔天火氣,他陰惻惻地問:“那不要臉的下作東西呢?”
沈唯有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後背,道:“送回侯府去了。你這打算如何?好歹也占了人家的便宜。”
“本王一根毫毛沒碰她的。”沈慎將沈唯的手拍開,表情陰鷙,一想起鍾淺離就如同生吃了一隻蒼蠅般。
“本王單等著明日忠勇侯如何給我一個交代。”說完,他掩唇低低地咳。
沈徹一撩衣袍坐下,劍眉深深蹙起,道:“我也不曾想他忠勇侯府有那個膽量。”
“不過……”
沈唯麵上突然帶了意味不明的笑,他隱晦地看了一眼沈慎,開了口。
“你可真得好生補補了,現在不行沒事,日後洞房花燭,豈不難受美人恩?”
沈慎從牙間蹦出一個生冷的字眼,氣得胸膛直起伏。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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