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著沒事翻了翻,竟是一本不知何人記載的手劄,記的就是各種胭脂水粉的炮製方法”葉千玲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瞎掰。
“真的?那手劄還在嗎?肯定是個高人留下的。”
葉千玲把臉板得比小白菜還苦,“我還沒看幾天呢,就被舅母發現,舅母目不識丁,便把那手劄拿去做火引子燒鍋了。”
饒是魏夫人這般有涵養,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捶胸頓足,“這頭發長見識短的無知婦人,把個寶貝這麽燒了!”捶完胸口,又猛地看向葉千玲,“丫頭,那手劄裏的內容,你還記得多少?”
葉千玲暗笑,我這本活手劄,看來你是要好好供著啦。
“當時也不知道手劄裏的方子還能派上用途,記得也不多,頂多六七成吧。”
“那也夠用了。”魏夫人是個八麵玲瓏的生意人,最善放長線釣大魚,自然不會在這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拿根讓葉千玲默寫方子,而是笑道,“轉眼兒天都黑了呢,走,咱們一起去天香樓,叫老魏好好辦一桌,我要認認真真的把你這個幹閨女認下了。”
“多謝幹娘抬舉。”
魏夫人派頭大,叫了一乘小轎,帶葉千玲一起坐上去了,讓阿夜隨著轎子一起步行。
路上又問葉千玲“幾歲啦”,“在舅母家受苦嗎”,“還記得家中父母兄弟嗎”等等。
葉千玲一一回答,七分靠回憶三分靠瞎掰,倒也糊弄過去了。
到了天香樓,魏老板已等在門口,一見三人便笑嗬嗬道,“夫人,我沒騙你吧?這丫頭著實討人喜歡。”
魏夫人伸出皙白的食指,在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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