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額上輕輕一點,“算你幹了件好事。”
葉千玲在一旁看著,隻覺這對中年夫婦感情甚好,在古代實屬難得。
魏老板今晚大出血,把最豪華的如意廳空了出來做席,又從酒窖裏掏出兩壇子足足釀了十八年的女兒紅。
葉千玲和阿夜給魏氏夫婦磕了頭,敬了茶,魏夫人除了把之前準備好的脂粉珠花給了葉千玲,又給兩人一人封了個荷包,葉千玲掂了掂,沉甸甸的,應該是銀錠子,便推說不要。
魏老板戲道,“夫人是個富婆呢,她給你的你就收著。”
一句話逗得眾人都笑了,魏夫人佯怒,“你這老東西,盡編排我!”
葉千玲隻好手下,當下與魏氏夫婦有說有笑,阿夜呢,則是埋頭苦吃,四人圍著紅泥小廚,茶暖酒香,倒也和樂融融。
飯畢,葉千玲見時候不早,便拉著阿夜起身告辭。
魏夫人見兩人都喝了些酒,臉蛋紅撲撲的,便不放心,叫了一輛馬車送兩人,阿夜和葉千玲倒在車上睡得七倒八歪,直到小木屋才被趕馬的小廝喊醒,葉千玲從兜裏掏了一吊銅錢塞到小廝手裏,道完謝才跟阿夜一起歪歪扭扭的進門,兩人倒床便睡著了。
夜半,葉千玲迷迷糊糊,隻覺得胸口悶悶的,好似被千斤巨石壓著一般,氣兒都快喘不上來,隻得勉強睜開眼,不睜罷了,一睜嚇得魂都丟了。
隻見自己和阿夜都脫得隻剩貼身褻衣,兩人摟在一起,緊緊裹在一床被子之中,阿夜還趴在自己胸前,一手抓在自己的白兔上,時不時地還無意識的捏一捏,饒是睡夢中,也笑嘻嘻的咂著嘴,看著似乎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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