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端水來,隻是兒子走了過來。
老馬爾斯看著兒子,笑道:“你馬上就十歲了,等過幾天,老爸帶你去夜店漲漲見識,整天窩在家裏跟女人一起有什麽意思,外邊的世界才精彩。”
“你媽媽呢,怎麽不見她?”
“死了。”小馬爾斯冷冷說道。
“死了?”老馬爾斯一怔,似乎有些意外,然後又不在意的說道:“死了好,少養一個飯桶,真不知道留著她有什麽用,一點也不聽話。”此時的老馬爾斯並沒有發現,小馬爾斯身後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髒話。
老馬爾斯見小馬爾斯不說話,正想罵幾句,卻瞥見小馬爾斯手中匕首。
“你。。你想幹什麽?”他想躲避,然而身體卻因為醉酒而變得遲鈍。剛從沙發站起,匕首就沒入了他的胸膛。
“啊。。。你。。啊”,老馬爾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掙紮了幾下後便失去力氣倒了下去。
小馬爾斯看著父親倒下去,血液從胸口噴湧而出。他沒有一絲驚訝或恐懼,隻有滿足和解脫。他緩緩地走到屋內的母親身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他想對她說些什麽,但是他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他想哭,卻發現根本哭不出來。
他拿著刀,站在已經咽氣的老馬爾斯麵前。
“像你這樣的人,心肝應該是黑的吧。”隨後便剖開了父親的胸膛,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真是意外啊,像你這樣的垃圾,心肝居然也是鮮紅的,內髒也不是臭的,跟想的不一樣呢。不過,這真的是有點意思,是不是所有人的心肝都是一樣的呢?我真的太好奇了,要是再能看看別人的就好了。”小馬爾斯麵無表情的自言自語。
此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來到了母親身邊。
“像你這樣愚蠢的人,內髒跟那個垃圾會有什麽不一樣嗎?”隨後他又刨出了母親的內髒。跟父親的內髒擺在一起。
“一模一樣呢,一個殘暴,一個愚蠢,果然是天生一對,有意思,是在是太有意思了,啊哈哈哈哈!!!”小馬爾斯露出了扭曲的笑容,眼角卻有淚流出。
“呃!!!”多馬從夢中坐起,摸了摸自己眼角的眼淚。
他無數次夢見殺死父親的情景,自己那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令自己作嘔。
“做夢了嗎?”旁邊的女人慵懶的摟著他。
“親愛的,沒想到你說起夢話這麽可愛。。爸爸媽媽的,還又哭又笑的。哈哈哈。”女人似乎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多馬不言不語,點了一支煙,從床頭掏出手槍,對著女人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扳機。
隻聽一聲槍響,鮮血噴了一床。
外邊的手下聽見槍聲,衝了進來。
“大人,怎。。”話音未落,衝進來的人額頭便出現了彈孔,仰麵倒下,多馬收起槍。
“下輩子記得先敲門。”
門外的其他手下瑟瑟發抖,不敢再進來。多馬抽完了眼,來到門口。
“這兩個人是叛徒,我已經親自執法了,把他們帶下去。”
手下們不敢廢話,將女人和那個倒黴的手下的屍體搬了出去。
多馬回到床上,絲毫不在意噴的到處都是的鮮血,找了舒服的姿勢躺著,又接著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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