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隻聽砰的一聲,蔣今年話還沒說完,趙年便走出房間關上了門,此時室內隻剩蔣今年和一個即將成為惡靈的靈體。
蔣今年無奈,看了下手中的道具,手掌下意識地拽緊了些許,緩緩看向了對麵的靈體。
這期間靈體還是保持著手握羽毛球拍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一個發光的模型。
蔣今年沒有貿然行動,而是開始了思考。
“這是要考驗我的戰鬥能力嗎,還是考驗我在危險情況下的反應,或者說是考驗我的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
蔣今年試著抬了下槍,將槍瞄準對麵的靈體,縱向距離有點遠,先不說他敢不敢開槍了,這距離就憑他一個沒摸過槍的人十之八九是會打偏的,而且他記得趙年沒說過槍裏有幾顆子彈,萬一隻有一顆的話,那更不能貿然開槍了,沒打中不說,要是激怒了這個靈體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還不保證打中就能消滅這個靈體,是必須像人一樣打中要害嗎,問題是靈有要害嗎,就算有那跟人是一樣的嗎。
至於能釋放靈能網的金屬球,那更別說了,跟近身武器差不多,而且隻有一個。
蔣今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所謂敵不動我不動,但趙年說過這個靈體已經到達了解體極限,很有可能馬上就會變成惡靈來附身或者吃掉他,所以現在留給蔣今年的時間不多了。
不能再等了,蔣今年還不知道這個靈體變成惡靈會是什麽樣子,但元宵節那晚的經曆他曆曆在目,他知道所謂的惡靈肯定是危險的,不然也不至於這一行危險程度這麽高。
深吸一口氣,蔣今年模仿著影視劇中的端槍姿勢,端著槍一步一步向編號為HQ0821的羽毛球靈靠近,同時在心中計算著開槍命中的幾率。
待到蔣今年行進到距離羽毛球網越來越近的時候,對麵的羽毛球靈突然開始動了,隻見他先是彎腰撿起腳邊的一顆羽毛球,然後同樣緩慢地向網前走來。
同時,蔣今年停住了腳步,屏住呼吸,冷靜地保持端槍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羽毛球靈,打算進入到他覺得可控的範圍內便射出槍裏的第一發子彈。
雖然麵前的羽毛球網一定程度上阻礙了視線,但他不打算繞過它,這是這個房間內除了手中的兩件武器之外唯一能利用的工具,他打算利用起來。
突然,羽毛球靈停了下來,此時蔣今年仍舊沒有必中的把握。
如果此時量一下蔣今年和羽毛球靈之間的直線距離的話,會發現正好是13.4米左右,剛好是一個羽毛球場的長度,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就在蔣今年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行動的時候,隻見羽毛球靈以極快的速度拋球,彎膝,上身後仰,握球拍的手臂呈90度彎曲,筆直地拿著羽毛球拍,然後輕蹬,雙腳不離地的情況下身體嗖地竄起,手伸直,手腕如蛇一般靈活扭動,羽毛球拍重重地扣在半空的羽毛球上,發出“嘣”的一聲。
羽毛球如離弦之箭,呈一條直線眨眼間便飛到了蔣今年的場方,然後重重地砸在他的腳邊,又擦著地板飛向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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