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扣殺。
蔣今年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按住一半的手槍扳機停住了,這一槍還是沒有射出去。
此時蔣今年是疑惑的,他都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而這一發羽毛球卻將他的節奏打亂了,他覺得有一種荒誕的感覺,我拿槍對著你,你卻朝我打球。
“等等,是本能。”
突然,蔣今年意識到了靈的本能的存在。
“這個靈還在執行他的本能,他還沒有變成惡靈。”
有機會,這是蔣今年射殺羽毛球靈最好的機會。
隻見羽毛球靈又撿起了一顆羽毛球,蔣今年大膽地又向前走了幾步,槍口距離羽毛球靈越來越近,此時他已經有把握必中對方了,雖然瞄準的是胸膛的部位,現在隻等扣一下手指了。
剛才的緊急情況下,蔣今年還能下意識扣動手指,但此時他感覺手指像是灌了鉛一樣,怎麽也無法彎曲。
他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是不敢?是握槍太久手指麻了?還是,不想?或者說是不忍?
蔣今年看著正在輕甩球拍、活動四肢的羽毛球靈,絲毫沒有剛才如行屍走肉般的麻木,這一瞬間,他覺得對麵站著的就是一個人,一個正在比賽的羽毛球員,而不是什麽靈體。
靈真的沒有生命嗎?
這一刻,他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這一刻,他知道他已經無法扣動手中的槍了。
因為他想到了同為靈體的爺爺,如果站在對麵的是爺爺,那該怎麽辦?如果爺爺是惡靈,那又該怎麽辦?
就在蔣今年走神的時候,一顆羽毛球這次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腳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的腳邊正好有一把羽毛球拍。
蔣今年下意識地撿起羽毛球拍,抬頭一看。
隻見羽毛球靈已經站在了發球區的後方,做好了接球的姿勢。
“這是?”
瞬間,蔣今年明白了,這是把他當成了對手。
不知道為什麽,蔣今年完全忘記了什麽靈,惡靈,此時此刻他隻想跟對麵這位前省羽毛球員來一場酣暢的羽毛球賽。
蔣今年雖然在學校外不怎麽活躍,但在校內倒是挺積極的,平時除了學習就是運動,為此他還專門加入了校武術社,羽毛球也是他的體育選修課之一,所以他身體素質向來不錯,這也是那晚他能在惡靈襲擊下僥幸活下來的原因之一。
不過他不是喜歡運動,而是他不想自己停下來,一停下來就難免產生一些消極的想法。
那就來吧。
蔣今年拿起羽毛球,站在發球區的後方,雙腳略微分開,他緊握著球拍,眼神專注地盯著對麵的接球手。
他迅速踏出一步,將球拍擺在胸前,手腕稍微後傾,眼睛緊盯著羽毛球,集中注意力。他深吸一口氣,緊接著,迅速揮動球拍。
“啪”的一聲。
球從球拍上彈起,劃過網前空域,呈現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是一場沒有裁判的比賽,獨屬於兩個人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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