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靈關基地市中心城區和平大道警察分局,局長辦公室內。
分局長葛新峰像隻被掐斷了尾巴的餓狼般,怒氣衝衝地在辦公室裏來回轉磨著。從警多年的他,可謂是閱人無數,什麽樣窮凶極惡卑劣之徒都見過,可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餘文生這麽囂張跋扈又惡劣無恥至極的犯罪嫌疑人——睜著眼睛說瞎話,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死皮賴臉,厚顏無恥之程度,簡直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負責處理餘文生事件的黃匡海,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一聲,他也是頭一次遭遇到餘文生這種人。
媽的,這混蛋絕對是個神經病!
正常人誰能,誰敢,誰有臉,在警察局裏做出這種事說出那些話來?
好嘛,在學校以冷兵器傷人,監控錄像都拍得清清楚楚,也讓餘文生看了,證人一堆證詞一大摞,可他就是死活不承認,還口口聲聲說別人都合起夥來陷害他;在拘留室內,他憤而出手將堂堂拘留處數百名罪犯中戰鬥力最強大的程鐵林給打了個半死,最後他還滿腹委屈驚恐萬狀躺在地上打滾哭嚎著非得要保外就醫搶救,似乎不搶救的話他下一刻就會立馬見了上帝般淒慘無比。
最惡劣的是,誰都知道這個混蛋在裝,可他卻偏偏認為別人都是傻子,還樂此不疲有模有樣地用他那拙劣到好似故意讓人看出來的演技裝著……逼!
最無奈的是,這混蛋雖然目前是靈關大學的一名學生,但似乎和安全局方麵有著某些聯係,在案情還未定下來之前,葛新峰和黃匡海,不可能因為柳氏家族那點兒小矛盾,毫無顧忌地直接以栽贓的手段對餘文生下毒手。畢竟這家夥不是普通人,害死了也沒有誰會去較真追究。
“把他單獨關起來。”葛新峰揮揮手惡狠狠地說道。
“局長,這樣不太好吧?”黃匡海猶豫著說道——在警察分局拘留處,所謂把犯人單獨關起來的地方,就是一種獨立的房間,確切地說是一個長兩米寬半米高不足一米的狹小空間。
人被關進這種所謂的禁閉室內,站不能站,轉圈、蹲著都費勁,大多情況下都得躺著,連撒尿拉屎都極為困難。
而且禁閉室內,沒有燈光,隻有開口處的小窗能透過一些微弱的光芒。
可以說,精神意誌稍微脆弱些的人,關在禁閉室不出五天就會徹底瘋掉……
所以黃匡海對於把餘文生關進禁閉室,並不讚成。他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把餘文生關進禁閉室,萬一出什麽事情,追究下來的話,到時候整個警察局的人恐怕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關起來!”葛新峰冷笑著說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在警察局敢如此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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