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城(1/4)

我在裏麵呆了七年,至於我為什麽會進去,那都要拜一位姓項的朋友所賜。


我和他交集也不是太多,談不上朋友,隻是相互認識而已。


當我聽到他進去的時候,我心裏咯噔一下,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記得那天我和把頭剛從坑裏出來,我們一直隱藏的很好。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為了戴罪立功獲得減刑,把我給供了出來。


在裏麵我們做了七年的獄友,慢慢的對他也有了一些更深的了解。


出獄那天他遞給我一根煙,一臉認真的問我:天哥,恨我嗎?


我愣了一下笑了,我知道他指的是舉報我的事。


我狠抽了一口煙說道:都過去了,恨,有用嗎?幹我們這行的進來不都是早晚的事嗎?


說真的,不恨他,是假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連弄死他的心都有。


記得剛進來看到他的時候,我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真想撲上去掐死他,期間也跟他打過幾次,怎麽說呢,不打不相識吧。


後來慢慢也想開了,換成是我,估計我也會那樣做吧。


至於我是怎麽進入這個行當的,一切都要從我17歲那年冬天說起。


我出生在一個偏僻的不知名的小村莊,整個村子滿打滿算也就三五十家人。


我站在村頭看了眼手裏的信,再次看向村口的方向,天色已經黑了。


我爺爺前幾天收到一封信,當天晚上就匆匆離開了,走的時候我剛睡著,隻是迷迷糊糊中感覺爺爺走到床邊摸了摸我的頭。


隨後和奶奶說了什麽我沒聽清,隻聽到奶奶歎了口氣,隨後便幫爺爺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匆匆出門了。


第二天一早,我在褲兜裏發現一封信,內容寫的是:七天後如若還沒回來,就讓我去北京找一個人。


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我不知道爺爺去幹什麽了,問奶奶也不說,隻是一個勁的歎氣。


70年代,大多數家庭窮的一年到頭吃不上一次白麵,我媽在剛生下我的時候就難產死了,爸爸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外債跑到外麵躲起來了,從此一去不回。


好在爺爺在村裏是個隊裏的庫管,偶爾會拿點爛掉的蔬菜,發黴的米麵帶回來。


從我記事起就沒見過爸媽,這還都是奶奶告訴我的。


吃晚飯的時候我拿著筷子攪著碗裏能映出人影的稀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