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都是爺爺那封信上的內容。
“奶,我不想上學了,”我抬起頭對奶奶說道。
“你說啥?你這麽小的娃,你不上學你幹啥去?”
奶奶一聽這個,立馬急了,指著我就是一頓數落。
我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倔強的說道:我不管,我不上學了。
說完我放下筷子直接跑回了裏屋。
我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爺爺現在下落不明,奶奶都七十多歲的人了,種地的那點錢都不夠吃喝的。
每次下雨,屋頂就嘩嘩的漏水,有一次爺爺補房頂讓奶奶上梯子遞東西,不小心摔了下來,現在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學校讓交學費奶奶都要在村裏轉好幾遍去借錢。
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上學的料子,不是我笨,相反我記憶力在班裏是出了名的好,但是我對上學一點興趣沒有。
爺爺讓我去北京這事,奶奶肯定不知道,要不然這封信就不會是在我褲兜裏了。
我趴在床上,掏出爺爺給我留下的那封信,北京天橋四合胡同78號,趙文山。
當天夜裏等奶奶睡下了,我悄悄起床,找了個包衣服的包袱,裝了幾件衣服。
找到爺爺信上說的藏錢的地方,翻出來一把零錢,數了數,58塊錢。
翻出爺爺的破軍大衣,挎著包袱揣著錢,悄悄推開了門。
外麵一片雪白,寒風呼呼的刮,我緊了緊大衣,戴上爺爺的氈帽。
走了幾步,我回頭看了眼身後破舊不堪,隨時都會倒塌的土坯房,心裏暗暗發誓,我一定會回來的。
就這樣,我迎著寒風冒著大雪,走了一個半小時才走到鎮上的火車站。
淩晨兩點的火車站,稀稀拉拉沒幾個人,路邊掛滿了小紅燈籠,今晚是聖誕節。
邊上有個賣包子的小攤,一屜屜大白麵包子冒著熱氣,香氣撲鼻,我摸了摸肚子,咽了口吐沫,這才想起晚上沒吃飯。
十分鍾後我一手挎著包袱一手拿著包子進了站。
上了火車,我摟著包袱蹲在人行道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正睡著呢,不知道誰撞了我一下,我朦朧中睜開眼,看到一個人影急促走了過去。
當時沒當回事,就接著睡了。
第二天下午下了火車,不知道天橋怎麽走,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道出站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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