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個牛皮囊,變魔術般從裏麵掏出一個鏽跡斑斑的扁圓盒子,遞了過來。蘸冰接到手裏,嗬!怎麽這麽冷?金屬盒子差點從他的手裏脫落,那是一種沉痛的冷,感覺是從那黑色的銅鏽中向外浸透出來的,被深深禁錮在地下幾百年的冷。
“這個有什麽特別的嗎?”感覺滿沉的,蘸冰掂量著掌中的物件問著。
“這可是剛從凍土裏挖出來的,我才收上來的,瞧這花紋說不準是有上百年的物件呢!” 商販從櫃板底下掏出幾張報紙遞給蘸冰。
“那銅鏽能擦掉,放心自然生成的不是做舊的。”
有稀疏的摩擦聲,“裏麵有什麽?” 蘸冰搖了搖盒子。
“可能是經書,看這筒挺特別,上下密封,我猜大概是坐在一個轉軸上,是個舊貨木把都腐掉了。”商販指著經筒底部的凹槽給蘸冰看,的確與那些有穿膛軸的轉筒不同,它是靠底部的轉槽與轉柄銜接的。
“喜歡嗎?喜歡我就讓給你。”商販鼓動著,顯然他很想做成這筆生意。
“你賣多少錢?” 蘸冰隨口問道。
“兄弟,看你也是厚道人,不摻假五十收的賣你一百。”商販伸出一個手指頭很豪爽地說。
蘸冰心想都說青海人嗓門大,老實厚道不摻假,這個經筒一百倒是挺值的,何況褲兜中剛好有張對折的百元鈔票。
“得,我這是開個張請個供品。”商販從蘸冰手中接過嶄新的紙幣,在貨品上撣了撣插在身後那尊佛像的手中。蘸冰覺得開價略高有些後悔,但你還好意思從佛祖手中搶回錢嗎?算了,將那個布滿鏽斑的銅皮盒子拿在手中掂了掂,心想挺沉的也不錯,好歹是個手工打製古物總比那些機床壓製出來的強。
往越野車走淨顧著低頭把玩了,蘸冰差點和一個僧人撞這個滿懷,那人看他手中經筒的表情很異樣。蘸冰禮貌的說了一句“紮西得勒”,而僧人卻表情凝重的,嘴裏叨咕著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