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排加油站前灌滿了油箱,經將軍橋進入昆侖山腹地,道路由於軍車拉練擁堵難行,昆侖山神靈修煉之所,難得路人有充裕的時間來欣賞,被冰雪犁過的青灰色山坡在視野中連綿不斷,蘸冰已無暇去思索那山被賦予的民族精神,隻是任由崎嶇山路策劃的軌跡帶他的雙眸機械地記錄著雄奇的山景,這種映於眼刻於心的感覺是在圖片和影象中體驗不到的,隻是匆匆望去一眼,山之魂魄就已闖入你的潛意識中了。
“看那邊的炸山留下的碎石坡了嗎?是采昆侖玉的地方,順著那條山路就能到瑤池。”宗旺說。
“啊,瑤池我要去徒步!”懶貓咪抓著蘸冰的肩膀說。
“嗬嗬,那是瑤池還是雷池啊,可別走一路炸一路,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哼,瞧把你嚇得,炸山時你不會躲著走。”
“那也有碎石、氣浪和灰塵呀,你是沒經受過,我可是被炸大的。”
“哦,對了我都忘了你家炸煤礦的。”
“嘿,挖煤的怎麽了,那也是為國家繁榮做貢獻,哲人都說過我不下地獄誰下?”
懶貓咪回擊道:“你家裏是驅趕別人下地獄,自己在長存在人間。”
“哎,說話帶刺啊,西藏路上不提以前的事可是你說的。”鞋拔不滿的說。
“是啊,我們在天路上不提人間與地獄。”蘸冰趕緊打圓場。
“對呀,來西藏旅行的都說:身體在地獄,眼睛在天堂。就要到昆侖第一泉啦!再往前就是玉珠峰。”橫穿昆侖山途中,宗旺對沿途景點的津津樂道讓車廂裏的氣氛始終處於融洽與亢奮之中。
“就是那個小廟,跟個地窩棚似的,在那修行得多苦啊!對了,你們帶這麽多的行李是打算常住嗎?” 宗旺手指點著一閃而過的薑子牙修行的小廟後問道。
“我不確定,他們倆是來援藏的。” 蘸冰側過頭回答著,邊等待同伴的補充。
“嗯,我是到拉薩疾護中心,鞋跋到地質勘探大隊。” 懶貓咪睡眼朦朧地說,而嘴唇發紫的鞋跋似乎已在夢中。
“那你們為何選擇來西藏呀?環境苦容易得高原病的。”
“我是快三十歲,總是感覺一事無成,對未來挺迷茫的。幹脆出來旅行,如果能適應就在西藏這一鍋高湯裏熬上一年。”蘸冰舔著有點發幹的嘴唇說。
“嗬嗬,原來你是想當藏獒呀。” 懶貓咪打趣地說,她的精神在取笑逗樂中好了些。
“是啊,聽說缺氧的高原環境很適合激發寫作靈感,隻是怕時間久了會很寂寞。” 蘸冰雙手拍擊著腦殼說。
懶貓咪如同見到美食般兩眼放光,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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