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帶來了遠古的呼喚,是誰留下了千年的期盼,難道說還有那無盡的夢,還是哪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車載音響中悠揚高亢的歌聲象山神的咒語左右著蘸冰的視線,透過墨綠色的前擋風玻璃下沿,筆直而又微微隆起的盡頭或許就是唐古拉山吧。
貓咪和鞋跋這會兒也被歌聲給驚醒了,想來是宗旺不想讓他們錯過可可西裏粗曠荒涼的美景。
“蘸冰哥,你手裏拿的是什麽?給我看看!”貓咪從背後捅了一下蘸冰睡眼朦朧的問,這小妮子在城市本屬於哈族一類,隨著海拔的不斷升高和對窗外美景的審美疲勞,也開始打哈叱了。
“是在長途車站旁攤位上買的轉經筒,看這銅鏽要沒個幾百年的泥砂啃蝕是不會有這麽多斑駁紋路的。”他扭過身遞給貓咪,看著她翻來覆去的掂著看就像在挑選一件飾品。
憋了許久的宗旺插話道:“那是藏語叫做‘嘛呢那廓爾’的手搖轉經筒,分為金、銀、銅、皮製多種,有的還綴有寶石,筒中卷滿經文。我們藏傳佛教認為,隻要轉動一次經輪,就等於將經輪中所藏的經典誦讀一遍,待到中軸磨壞,則為功德圓滿。”
“啊!轉一圈就等於念一卷呀,那也太懶人了,這種事適合鞋跋,他洗臉一次相當於一星期。”貓咪皺著鼻子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嘿!我不就是黑了點嗎?”鞋跋又不失時機的報複了一句:“不是懶人是懶貓咪,香水也擋不住你身上的貓味兒。”
“你!敢回嘴,去坐到前麵去,本姑娘把你開除了,宗旺停車。”貓咪雙手使勁的把鞋跋往車門上推,還不可抗拒的對宗旺下著命令。
“嘿!你以為我願意跟你擠,你一副貓樣四仰八叉的,一睡著就往我身上靠,我巴不得離你遠點呢,蘸冰讓我在前麵去舒展一下。”
宗旺看了眼裏程表,轉頭嘿嘿地笑著說:“前麵就是可可西裏保護站,我們就到那裏休息方便一下,我們跑青藏線的有句話叫:昆侖山上撒過尿,死人溝裏睡過覺。”
越野車停在公路旁的一片沙石地上,風車在保護站的藍色鐵皮屋頂上旋轉,幾隻傷病未愈的藏羚羊在房後的柵欄裏悠閑的踱著。
蘸冰坐在車後杠上神色有些倦怠,視線飄過去定格在青藏線的路基上方,那裏鐵路把荒原割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他自言自語地說:等它愈合的那一天或許就會看到一條縫合線吧。
凍土在暮春的陽光下歡快的翻著漿,每當有重載車呼嘯而過就把震撼由腳跟傳到頭頂。缺氧的感覺讓反應有些遲緩,甚至懶貓眯的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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