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我第一次聽到昆侖山的名是從哪裏?” 懶貓咪站在索南碑石前問蘸冰。
“穆天子夢會瑤池?” 蘸冰向靠在石碑旁閉目養神的鞋拔努著嘴說。
“去,還當你是謙謙君子呢,是在一部電影中《昆侖山上一棵草》,人真是很渺小,小得如同巍巍昆侖上的一棵草。”懶貓咪順手在蘸冰的後腦勺上揪下一根頭發撚在手指頭說。
“別傷害脆弱生命呀!你這顆草是要給蒼茫昆侖帶來一線綠色生機的。” 蘸冰讀著碑文感歎著,他沒有讀到懶貓咪晶瑩的目光中那份怦然心動的讚許。
重歸越野車上,蘸冰問宗旺:“聽您普通話說得很流利,在藏區是藏漢雙語教育嗎?”
“我是常年跑車兼導遊練的,藏語也能說,我藏文也寫得好的呢,也跟家裏長輩學的,現在孩子上學都是藏漢雙語。” 宗旺咕嚕咕嚕地說了一段藏語,大概是他剛說的原話。
“那您家老輩莫非是貴族?據我所知舊時懂藏文的家庭都非一般家庭。”蘸冰習慣性地恭維著。
“老輩那是土司家的差役,比農奴的地位高點跟著宗譯的,宗譯就是土司的秘書長。” 宗旺端著方向盤,目不轉睛的望著前方積雪未除的下坡路邊開邊說。
“那您家沒有草場和牛羊嗎?”懶貓咪望著車窗外問道。
“我們有土地也是來耕種的,牧民跟我們又不一樣,他們祖輩原本就有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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