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牛羊。像安多藏區富裕的藏民家裏就有一個夏季牧場和一個冬季牧場,現在還有個離鄉政府近的磚房子,家裏都有摩托車,轉場有卡車方便得很。”
“哦,我還以為藏區都是彪悍的牧民,縱馬馳騁在無主的草場上,就跟美國西部的自由放牧的牛仔一樣呢。” 懶貓咪不無遺憾地說。
“哈哈,藏區不是蒙古草原,雖說也有蒙羌等民族血緣,但性格因地域不同也差距很大的。像我們康巴人直爽好闖蕩,適合做生意。”宗旺得意地說。
“那不就是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嘛!”鞋拔被顛簸的路況給搖醒了。
“安多藏人就像白雲下的水草地,性情文靜善做學問。嗬嗬,他們水草場肥沃溪流多,人也喜歡思考說話繞彎子。衛藏人當僧侶的多,那就是因為他們講秩序、好膜拜,要不怎麽讚普和甘丹頗章都在拉薩呢。”宗旺的分析還真是通透。
“嗯,這個知識點很有用處!” 懶貓咪抿著嘴笑著,她的視線又轉向窗外那一望無際的荒原,似乎在尋找原野中飛馳的牧人。
一段靜穆的直路,一成不變的山景,五道梁這一段悠長的朝天之路,讓越野車如同單調的音符在平直的線譜上孤獨地跳動。蘸冰耳畔仿佛有個聲音在呼喚,手指有些僵硬,不凍泉水清涼徹骨,透過瓶壁給蘸冰的感覺就如同那曾深埋於地下的轉經筒。
翻過巍峨的昆侖山,把玉珠峰敬獻的三條潔白的哈達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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