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海拔高的原因,絲絲困意就開始纏繞著車上的乘客,懶貓眯和鞋跋靠在後座上昏昏欲睡。四驅越野車在青藏公路上鏗鏘有力的狂奔,腳下是粗糙的又被冬春的嚴寒刮刨過的柏油路麵,從前輪減震器傳來的節奏分明的震動一直延伸到指尖。蘸冰的手借著震動輕輕摩擦著轉經筒上的花紋,環繞著經筒精致的刀工雕刻著五瓣蓮花,每瓣上鑲有寶劍、法鈴、金剛杵、寶輪、火焰,寶刹的頂部鑲嵌著一顆暗紅的珠子,若是珊瑚的那就值了,他暗暗猜想著。青藏線在可可西裏的荒原上延伸,兩旁的景色在三四個小時裏就沒有改變過。
“宗旺師傅,您也信奉藏傳佛教吧。”
“當然,幾乎每一個藏族人都信奉,來西藏皈依的內地漢人也很多。”
“藏傳佛教真有這麽神奇的魔力嗎?”
“不是魔力,而是信仰,就像開車要知道去哪,要看地圖一樣,藏傳佛教讓你對陌生的世界有正確的見地,知道人世間哪有陷阱,如何解脫。” 宗旺攥著方向盤躲閃著路上的坑。
“嗯,就像地圖,描繪現實與夢想的哲理地圖。但現實與夢想總是會背道而馳,是地圖拿倒了。”蘸冰自言自語著。
司機宗旺也無語了,直視天路盡頭默默開著車,但他高大的身材結實的身板令你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每當鏡頭為捕捉稍縱即逝的景物而轉向他時,他就挺直腰板如同跨坐鞍橋的騎手,渾身洋溢著驍勇和英武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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