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曲醫院(2/2)

br> 鞋跋猶豫著吞吞吐吐地說:“蘸冰,其實那天在健身房我們一拍即合來西藏是有原因的,因為貓眯,明天就是夏雪瑩父親的忌日,她得在日落的時候趕到納木錯。”


“啊!是這樣,她父親的忌日,在納木錯?”


“她的父親是援藏幹部,去年五月藏北突降暴雪,轉場的牧民被困在無人區,她爸帶領救災小組深入災區,那日傍晚陷車在湖邊,獨自探路時失蹤了,第二天在紮西島營地對麵一裏遠的湖畔發現了他的遺體。”


望著鞋跋充血的雙眼,蘸冰能說什麽?“放心吧,我們會在明天日落前找到那個傷心地的。” 蘸冰握住鞋跋的手說。


安頓好鞋跋穿過清冷的樓道,重新沐浴在停車場耀眼的陽光下,遠遠看見懶貓眯手機貼在耳朵上,在院牆的陰影下焦躁的跺著步,似乎遠方的傾訴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宗旺靠在車頭旁吸著煙,見蘸冰過來探尋著問:“鞋跋決定留下了?剛才她說的。” 宗旺衝著貓眯努了努嘴說,蘸冰猜他難得一見城市女生是怎樣煲電話粥的。


蘸冰也靠在車頭上,隨手接過宗旺遞給他的香煙,聽完鞋跋的一番話,蘸冰還真有抽一顆的欲望。


“恩,兩天後他在羊八井等我們。” 尼古丁給缺氧的肺腔帶來一陣麻痹,蘸冰感覺就象在吸古巴雪茄。


“可惜啊!納木錯的美景他這次要錯過啦。”宗旺說。


“他說,到拉薩前不想把大家搞得和他一樣疲憊。” 說完蘸冰又深深的吸了口煙。


“兩天時間夠我們環湖一周的。” 宗旺拍了下車前蓋說。


“如果路況允許,我們想要到湖的南岸去看看,就是靠近念青峰的那一側。”


“哦,這個季節,靠近湖岸的地方容易陷車,就象陷在綿綿的情話中難以自拔。” 宗旺似答非問的話語,讓蘸冰琢磨了好一陣子,懶貓眯莫非還有什麽心事我不知道呢?


午後疏懶的陽光把車頭蓋都給烘熱了,蘸冰想西藏之所以被稱為最適合發呆的地方,大概就是缺氧環境和炙熱陽光造就的吧。


手機翻蓋的部分已經有些發燙,懶貓眯越發感到自己的心已經被欺騙的憤怒填滿了。此刻她低著頭,壓抑著情緒,手指神經質般地摳著機身上的貼紙,對著遠方的那個人說:“你找不到我的,我的那些照片你不願刪就留著跟你老婆共勉吧,我不陪你玩兒了。”


懶貓眯是那種追求純粹愛的女孩,不想再重複媽媽的命運。盡管她曾很愛那個男人,從來也沒有後悔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然而隻要想到隱瞞婚姻的他,就充滿了憤恨。


沉默,顯然雙方都在思索。過了一會兒,她說:我想忘掉那段經曆也想忘掉你。我知道怎樣才能學會遺忘,對於難以忘記的痛苦,或許要聽之任之,讓它隨著時間自然而然淡化。或者換個環境,開始另一段感情,我已經在做了,不要問我在那裏,就這樣吧。”


懶貓眯終於掛斷電話,迎著刺眼的陽光向蘸冰他們走來。在西藏,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對陽光的感受是不同的,或癡迷或難受,蘸冰和普度享受它的時候,懶貓眯卻因陽光穿透淚珠的燒灼而痛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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