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曲醫院(1/2)

鞋跋總是感覺後腦腫脹,總歸是擔心高原反應引發腦水腫,為消除後患我們決定到那曲後直接去醫院,在穿城公路的分岔口與桑董相約拉薩見,瑪雅與貓眯依依惜別,就像一對即將分手的閨蜜。


鞋跋要留在那曲人民醫院觀察些時日,按藏族醫生的說法納木錯近五千的海拔他是斷然熬不過的。蘸冰和宗旺從醫院旁的超市搬了箱水放在後備箱裏,街道在正午的陽光下散發著西部高原城市特有的舒緩和寧靜。


蘸冰返回病房,懶貓眯正在給鞋跋喂黃桃罐頭,這罐頭是在格爾木時買的,裝在長條型的塑料密封袋中。


病房中似乎彌漫著一種令人壓抑的氣息,看蘸冰進來竟然沒有招呼,“嘿!都開上病號飯啦。” 蘸冰隨手把相機包撂在另一張病床上,轉身坐在鞋跋的床沿上。


鞋跋斜靠在床頭上有氣無力的,想來一路上他也是靠意誌撐著,貓眯把一整塊黃桃硬塞進蘸冰的嘴裏,笑道:“那不是還有一張病床嗎?你也躺下,我來客串一回小護士。”


“別了,影響士氣,醫生說這些藥一天三次,溫開水送服。” 蘸冰把開的西藥放在床頭櫃上順手搖了搖暖壺,空的。


“護士來過嗎?” 蘸冰問貓眯。


“護士?估計對高原並發症的遊客已經見慣不怪了,調了下點滴的節奏就把鞋跋孤單的留在病床上,鞋跋好可憐啊!” 貓眯無限憐惜的表情中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一扇鋁合金門隔開特護區,蘸冰穿過熙熙攘攘的樓道去找茶爐間,靠牆的長條凳上擠滿了人,那是些枕著安全帽瞌睡的築路工人,護士們忙碌的身影在臨時處理區內晃動,原來她們都在這裏。


點滴調得很慢,鞋跋側身躺在床上假寐,病房的床頭上方有一橫排電源插座,護士的忽視給他們創造了個隨意的空間,原本用來給醫療器材供電的插座上掛滿了三個人的充電器。


鞋跋陰陽怪氣的與遠端朋友閑聊,“你們是沒體驗過什麽叫死去活來,他媽的高原反應可把我折騰苦啦,就昨個要是有直升飛機出租,甭管多貴我立馬掏錢。”


“很快你就會適應的,現在的狀態比昨天強多了,等打完點滴下午趕到納木錯時間剛好,正是拍落日的時候。”


“算了吧,我今天就住這了,


蘸冰和懶貓眯相視一笑。


懶貓眯剛剛報過平安,彩鈴就歡快的響了,她皺了皺眉拎著包跑了出去。


“哥們!求你一件事行嗎?” 去罷衛生間鞋跋躺回床上,仰麵看著蘸冰掛吊瓶的手說。


“幹嘛這麽客氣,要我做什麽盡管說!” 蘸冰坐在床沿兒上,端詳著這個被冷漠空氣打倒的壯漢。


鞋跋猶豫著,仿佛要說一件難以啟齒的糗事,“是有關夏雪瑩的,”他停頓了一下,“今天夏雪瑩必須要趕到紮西島去。”


“紮西島,納木錯嗎?” 鞋跋點頭稱是。


“剛才我和貓眯協商好了,我暫時離隊,你和懶貓眯先上納木錯隔日再來接我。” 鞋跋獨臂撐著往起坐了坐。


蘸冰感到很詫異,“為什麽那麽急?等你打完吊瓶一起走不好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