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掛掉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蘸冰的思路。“你是對的,年輕人,” 牆角裏的喇嘛說,“逃避不是辦法。”
“逃避!”蘸冰驚呼道,那正是他心中淤積很久的卻無法吐露的聲音。他挺直腰,吃驚地凝視著那個裹紮在土紅色藏袍中的人。
“您怎麽知道我在想逃避,難道。”蘸冰搶前幾步,恭敬地凝視著他,看見蘸冰迷惑不解,喇嘛爽朗地笑了,“我沒有癡語,但你的表情和眼神透露了你的心底。”
“我的眼神,我並沒有跟你對視啊。” 蘸冰猜想或許他會讀心術。
“你的眼光落在那幅瑪吉阿米的畫像上許久,你在思考。”
蘸冰下意識地又看了眼那棟黃白相間的閣樓,一群遊客正在那畫像前拍照。
“每位遊客都會看那幅畫像的,怎麽會留意到我。”
“你在懷疑你的執著。”
“執著,我沒有啊,有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裏了。”
“所以你在懷疑,這份執著是否存在過。”喇嘛又笑著說。
“嗯也許吧,我正要不要考慮放棄一件不存在的事情。” 蘸冰點了點頭。
“既然本質是虛妄的事情,那就沒有放與不放的區別。”喇嘛把手中的念珠擱在膝蓋上,油亮的珠串在紅土般的衣褶間晃動。
“那要是虛妄的事情剛放下就被他人撿走了,再也追不回來,我心中的痛該如何?”蘸冰皺著眉,覺得自己說的話沒走心,有點莫名其妙。
“你還沒有參悟人生,你就像一個勞作一天的農夫心裏想著歸家的路,背上背著柴草,肩上肩著籮筐,眼睛看著路邊的牛糞,即使路邊開滿格桑花,獵鷹在天際雲端翱翔,你依然感受不到快樂。”喇嘛搓了搓手中的念珠說。
“你是能掐會算嗎?”蘸冰笑了笑。
“嗬嗬,當然不是,來拉薩的內地人大抵如此,不過你我確有些緣分。”喇嘛的笑容是從皺褶的皮膚裏擠出來的。
“嗯,我要去逛街了,真要是像你說的,有緣那總會再見吧!”蘸冰說著抬腿就想走。
“等下,我看你額頭有一抹黑印,恐怕是要有麻煩,給你頁經文禳解一下吧。”說著他從褡褳包中抽出一張長條紙,紙成鵝黃色看上去厚且硬。
蘸冰猶豫再三勉強接在手中,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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