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深感欣慰。特別是支援了購買礦產的資金,這對我們的事業是十分重要的物質支持。
“我們的信仰是不可動搖的,我們都是仁波切的奴仆,隻有農奴全部身心的供養才是最純潔的,佛爺的瑜伽密宗需要最聖潔的貢獻。”旺增聲嘶力竭地喊叫著。
“你們橫豎剝削農奴也是得到那麽一點,政府也給你那麽一點,你們再像桑董那樣自己經商獲利得上八九點,已是十足的富裕不亞於我們的婆羅門貴族,為什麽一定要剝削農奴才舒服呢?”印度人的手指又開始指天懟地。
旺增也不理會,一轉身消失在一堵牆的後麵。
內室的供桌上擺著一部視頻會議係統,一台少見的等離子電視掛在牆壁正中,跟兩旁的曆代活佛唐卡像在一起顯得不倫不類。
不歡而散的聚會讓旺增心中鬱悶,他端起酥油瓶往供案上的燈碗裏倒,心裏想著事,清亮的酥油都溢出碗沿兒了,他都視而不見。噗嗤一聲,酥油燈撚爆燃出一朵赤焰花,轉瞬就又熄滅了。
他慌亂清理案桌上酥油的時候,視頻會議控製器中的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旺增忙挽著袖口,伸出一根幹瘦的手指按下通話開關。等離子電視發出耀眼的白光,一堵白牆上橫掛著經幡,像是偽裝成了個蹩腳的雪山之巔的造型。
一床厚被子上纏繞著五色絲絛,倒是比藏式卡墊顯得高檔得多,就權當寶座吧。旺增心裏清楚,那是一家美國的私人醫院的特護病房,法座上的戴著墨鏡的老人就是當下的活佛。
“旺增,桑頗家,搞的那個法會,準備得~怎麽樣了?”佛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知是身體虛弱還是網絡不暢。
“佛爺,桑董已經聯絡了一些老貴族,讓他們的宗族子女都皈依在達多喇嘛門下,擇其慧根上等者研習時輪金剛密法,待時機成熟即可灌頂法會。”次旺神采飛揚地說。
“甚好!受灌頂弟子當虔誠~無異心,傳承我教義,必要時要敢於~臨危受命~護我教法。”旺增豎著耳朵傾聽,心裏罵著,這印度網絡比恒河水還渾濁。
“那其中有些慧根不夠,但有獅子般的剛勇,亦可納入旗下,待有時機可做憤怒金剛,令不尊我教者心生恐懼。”旺增嘴角瘋狂地抽動著。
“甚合我意,那幫人視我為工具,勸我再生為異族,其心可誅!”一陣劇烈的咳嗽,遠程畫麵也隨之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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