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鞋跋不容置疑地說,就好像懶貓咪避而不見這件事上,他蘸冰有脫不開的關係。
“那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卓瑪那女性特有的滿含猜疑的眼神,讓蘸冰也覺得這事有點複雜了。
擁堵的北京西路上,鞋跋抱著方向盤沉默無語,他皺著眉幾次扭頭想和蘸冰說點什麽都欲言又止。
“哎,你別誤會,我今天被邀請來卓瑪家露營地,是因為請卓瑪幫忙化驗一下燃香筒裏的殘留物成分。”蘸冰想把事情挑明了免得再生出糾葛。
“是的呀,貓咪給了我一個老香筒,我還沒來得及化驗呢。”卓瑪不明就裏地幫著腔,她大概覺得鞋跋和蘸冰都在追求貓咪,而貓咪礙於情麵無法在倆人之間作出取舍,那就幹脆選擇離開。
“要是你跟雪瑩糾纏在一塊,哥們我沒意見,都是一塊曆經風雨才來到拉薩的,公平競爭是吧!”鞋跋手掌在方向盤上重重一壓,一聲尖利的喇叭音驚得路人紛紛皺眉回望,“我是擔心她身後有一支南星黑手。”
“啊!哪有什麽腥黑手。”卓瑪一把抓住蘸冰的肩膀,往後背箱裏看。
“他說的是兩百年前煞費苦心窺探西藏的間諜南星,貌似僧侶,手裏的念珠、經筒、手杖都是測繪工具,有南星鬼手之稱。”蘸冰解釋著。
“哦,他意思是說桑結是鬼手間諜?”卓瑪難以置信地看著蘸冰和鞋跋的側臉,“你們也太能瞎想了吧,就因為他是出國留學回來的,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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