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有人要采摘她這朵鮮花!”鞋跋氣急敗壞地說。
“你說什麽呀,別道聽途說的嚼舌頭,你知道什麽呀!再說跟桑結有啥關係。”聽雪瑩的質問,蘸冰還以為鞋跋是要揭她的傷疤,心想過去的事提他幹嘛。
“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你們都不知道的事。”鞋跋顯得很煩躁,似乎這件隱秘的事難以啟齒。
“你到底要幹嘛,別磨嘰了說吧,這裏沒外人。”雪瑩瞟了一眼蘸冰說。
“三個月前,我爸在家裏接待了一個喇嘛,是從國外回來的,他倆在房間裏聊了很久,我無意中聽見他們提到了你的母親。”鞋跋皺著眉,像個交代案情的嫌疑人。
“提到我媽什麽了,接著說!”雪瑩掩飾著不滿的情緒。
“說你媽,伯母跟著這個喇嘛在修煉瑜伽藏密。”鞋跋吞吞吐吐地說。
“練瑜伽怎麽了,中老年練瑜伽的多了去了。”雪瑩批駁著。
“不是常言道的瑜伽,是藏傳佛教裏的瑜伽密宗,有一些難以啟齒的灌頂儀式。”鞋跋這麽一說,房間裏的氣氛頓時尷尬了,都是成年人也都心照不宣的在網上搜到過一些相關的奇談怪事。
“我爸走後,她獨自養育我,寂寞了十幾年,想做什麽就隨她去吧。”蘸冰心想,這種事情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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