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當下很多中老年為追求解脫自毀清譽,信仰混亂不堪,但畢竟是自己的事,隻要犯法又能怎樣,也就是在道德層麵上鄙視罷了。
“問題是,談話裏麵提到了你!”鞋跋咬牙切齒地說。
“我?說我什麽。”雪瑩忽閃著透著單純的雙眸問。
“記得那喇嘛說,他遵循儀軌要搞個無上瑜伽密法會,要建壇城備法器,一應用度都需我爸布施。我爸為贖罪自然願意,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事。”鞋跋坐在床沿上回憶著。
“說我什麽了,都知道你爸開煤礦草菅人命。”雪瑩拿起桌上的一塊礦石標本,作勢要砸鞋跋。
“別砸我,我就是鋪墊一下劇情。”鞋跋躲閃著,“那喇嘛說,無上瑜伽密乘樂運雙修最要緊的是物色明妃,需修行者自願奉獻,你媽有意將你奉獻給老喇嘛。”
“你胡說!我媽不可能把我往狼嘴裏送。”雪瑩忽地竄起來,把手中的礦石砸在鞋跋身上。
“那喇嘛說你胸口有顆紅痣,特別殊勝。你媽還保證你至今未與異性親密接觸過。”雪瑩的臉漲得通紅扭頭趴在桌子上一言不發。
蘸冰皺著眉衝著鞋跋歎了口氣,剛要安慰雪瑩兩句,就見她抓起手機衝出門去。片刻後,樓道裏傳來雪瑩撕心裂肺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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