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忙竄出門去,就見雪瑩坐在樓梯的拐角,攥著手機啼哭不止。
“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母親!”雪瑩哽咽著。
鞋跋與蘸冰蹲在一旁安慰,卻不知排解她心中的憤懣。
“我知道她心裏有創傷不痛快,我也知道她需要情感慰藉。她去正常交往我不反對,她說她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喚醒了要去追光,我說好吧,你去追吧,我能照顧好自己…可她幹嘛要拿去當祭品!”
雪瑩絮絮叨叨地說著,也許把心中的煩惱都發泄出來也是一種解脫,至少能讓自己感到饑餓。
鮮嫩的小羊排用特製醬汁烤至外焦裏嫩、肥瘦相宜,雪瑩腮幫子鼓鼓地,濃香的肉汁留在嘴角讓她略顯憔悴的麵容多了一分溢彩。
“嗯,好多啦!今天被你倆追得我都餓了。”
“希望以後我們之間能多一分信任,在這人口密度最低的青藏高原上互相關愛。”蘸冰把三個人的手攏在一起。
“蘸冰,我覺得你自從到了拉薩,整個人都充滿了陽光,全不似來之前的陰鬱。”鞋跋拍驚堂木似的把酒杯砸在桌上。
“大概是有所追求吧,生命又被拉薩灼熱的陽光點燃了。”蘸冰揚著頭想了一下。
“追求誰呀?”雪瑩又恢複了她好奇的本色,“卓瑪還是瑪雅?”
“在這氧氣稀薄的高原談情說愛,上頭,以我的現狀也太不合時宜了。”蘸冰苦笑著。
“雪域高原可是天高任鳥飛的地方,誰又管得了你呢,你大可以隨心所欲的,胡作非為一番。”鞋跋無所謂地把手一攤說。
“我還是把有限的生命用於尋找寶藏上吧,這一段安逸得很,倉央嘉措的夢一直沒有再纏著我,我都感覺有愧於他了。”
“哦!對啦,我想我找到了第四個神跡。”雪瑩喜形於色地湊近他倆的臉低聲說。
“我從老喇嘛手裏接過白海螺時,他示意我把手指沿著右旋的窩槽探進去。我就照他的說的做了,可白海螺深處有一根棘刺,我緊握時刺傷了手指,就像醫院采血針紮到的感覺,這不算什麽,在醫學院做醫學實驗時,都是在自己或同學身上直接紮針找感覺的。”懶貓咪從鞋跋關切的撫摸中抽回手指說,“而後我就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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