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海螺珠(2/2)

暈眩,滿腦子都在放電影般的回憶,就像是為了忘卻的紀念似的,剛清醒一下就感覺有個東西從法螺深處拱了出來,執拗的非要鑽入我的掌心,我就順手牽羊了。”


懶貓咪從褲兜裏摸索了一下,在鞋跋和蘸冰麵前攤開手,一隻晶瑩如玉的小海螺珠靜靜躺在她的手心裏。“橘黃色的像是一顆珍珠。”


“哇!這可不是一般的珍珠,這是海螺珠,隻能在海螺腔體裏自然生成。”對礦物寶石都不屑一顧的鞋跋竟然也露出羨慕的眼神。


“這麽說那卷軸中海螺標誌上的朱砂紅點,就映射在這顆海螺珠上了。”蘸冰從隨身的相機包裏掏出經盒,取出卷軸展開。


“嗯,這個小寶貝道挺適合我的。”雪瑩手指掐著小海螺珠在自己鎖骨間比劃著。


“挺漂亮,不如你就配個銀項鏈戴著好了,我那剛好有綠鬆礦石一點綴,絕配正點。”鞋跋說。


“那你回頭陪我去趟雪堆白,把這個小海螺珠鑲嵌一下,戴著也方便。”雪瑩衝鞋跋露出久違的笑容。


“有件事挺奇怪,前四個神跡都絲絲入扣有關聯,而這顆海螺珠孤零零地,就像個句號。”蘸冰低著頭審視著已經了若指掌的那些符號和線條。


“那不會就是說寶藏之謎結束了,海螺珠就最後的寶藏,所以就是個句號嘛。”鞋跋撓著頭說。


蘸冰的視線落在隨後的標記上,“可這後麵還有一個雙魚的圖案,和一個圓盤,那又代表什麽呢?”


鞋跋抿著嘴一樂,“雙魚嘛,你想魚籽多呀!符合古人對於人丁興旺的期待訴求。”


“魚也可作為溝通雙方之間的信使,遊子與思婦可聊以慰藉,你們聽說過魚傳尺素的故事嗎?”雪瑩雙手托著腮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倆。


“你是說在蔡邕《飲馬長城窟行》詩中說的,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長跪讀素書,書中竟何如?上有加飱食,下有長相憶。”蘸冰隨口背誦著。


“哇,厲害啊!”雪瑩發出一聲嬌呼,若不是鞋跋在場她恐怕要獻吻了。


“賣弄!時間充裕我也能背下來。”


“咱就賣弄啦,蘸冰哥給解釋一下唄!”雪瑩把自己的一杯奶茶敬到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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