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生,有興起的時候,自然也有落寞的時候。”老次仁抬頭望著枝葉間執拗不落的太陽說。
“不能因為有好有壞就不傳承,前輩堅持的東西,失去了也就再也回不來了。”卓瑪步步緊逼地說,她相信此一時的執著會得償所願。
“跟我年齡相仿的藏香傳承人都不做了,我老了不好再去做,會害人的。”老次仁麵露難色。
卓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懇請著,“傳承是延續和發展,有爭議的部分就要丟棄,那還算傳承人嗎?”
“你,你這讓我犯錯誤啊!要不你找找其他的傳承人試試。”
“就像荒野深處守護遺跡的人,他們喝鹹水、點油燈、住土屋、睡土炕,明知總會被風沙掩埋仍然在堅守,飛蛾撲火,總得有人用生命守護的。”卓瑪執拗著,不肯讓步。
老次仁歎了一口氣,拄著轉經杆在卓瑪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蹣跚地走進房間,在一張大木桌前坐定,從厚重的經書堆中翻出一張陳舊的紙,拿一杆挖削成鴨嘴狀的竹筆蘸著墨汁一筆一劃地用藏文寫著配方。
“這個曼陀羅藏香得有藥引子,否則很難熬製成的。”
“我有傳承的藥引子,是幾百年前的伏藏曼陀羅藏香。”卓瑪從挎包裏取出了一個玻璃試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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