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藏式窗欞照在桑董那張陰沉的臉上，他皺著眉用敲鼓的骨柄劃拉著桌上的照片。
“早就提醒過你，密宗灌頂時明妃的選擇是不能摻雜世俗感情的，體驗五蘊皆空的工具，用完自然要拋棄。像你這樣兒女情長的，金剛灌頂時怎能得到上師賦予的密宗真諦。”桑董一本正經地教訓著。
“這個女人是你挑選的，我沒有摻雜個人感情。”桑傑氣哼哼地說。
“那瑪雅呢？若不是你把儀軌實情透露給她，她能跟那玩嘻哈音樂的作出苟且之事嗎？”桑董一拍桌子，嚇得桑結不敢再反駁。
桑董揉著手腕說： “也隻好跟上師明言，一時難尋也隻好將就，走個過場罷了。”
“本來就是，幹嘛非要按密宗道次論行事，本來就是個儀式罷了。”桑結咕噥了一句。
桑董歎了口氣說，“你懂什麽，佛爺善行此道，達多喇嘛一旁輔佐自然要遵循儀軌。能在內地就搞這麽一次時輪金剛灌頂，本來就實屬不易，自然要尋那殊勝之體，方得那灌頂用的紅白菩提。”
“在國外這種事情很容易做的，喜歡獵奇的女孩子多得去了，她們膽大妄為擺布起來容易得多。”桑結從桌子上拾起個搖鈴，叮咚一聲很像牧師在布道。
桑董手指敲打著桌子說：“信仰不是獵奇，菩提灌頂是要彰顯傳承的神秘感，在這裏，時輪金剛殿裏灌頂，那是要給你留下個神聖的經曆。”
“但願達多喇嘛不執意，搞完灌頂法會，盡早回拉薩去，這裏太憋屈了，連個酒吧都沒有。”桑結在卡墊上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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