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工作室真說起來,是沙博諾的女兒成立的,他本想讓女兒繼承家業,但是她卻隻對珠寶設計感興趣,沙博諾沒有辦法,隻能給予女兒支持。
但是在外界,這隻被宣稱是沙博諾剛剛成立的工作室,女兒僅僅是工作室中唯一的設計師。如此一番,也能吸引不少他身邊的人士前去捧場。
沙博諾現在一聽陸淮對女兒的手稿很感興趣,當下就笑得咧開了嘴,用加拿大法語問他:“陸先生喜歡?是要送給女伴的嗎?”
“是的”,一提及何廷舒,陸淮唇角的笑容是暈不開一樣的濃鬱,“送給我的未婚妻。”
“既然是這樣,我哪能要您的錢呢?”沙博諾先生笑道,沒了剛才對一點點股份都要計較的吝嗇,反倒慷慨而又大方,“直接送給您做禮物,希望您能和您的未婚妻小姐長長久久。”
“謝謝”,陸淮長腿交疊,淡笑道,“不過感情和錢可是兩碼事。”
“那我就多謝陸先生捧場了”,沙博諾臉上的笑意更濃,他從兜裏摸出香煙來,遞給陸淮一支。
陸淮接過,偏著頭拿著火機點火,眉毛微微皺著,一雙桃花眼輕輕眯起,莫名的慵懶而頹廢,餐廳寬大而明亮的玻璃上映照這他的臉龐,虛虛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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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拿到手鏈的那天,也是他往國內飛的日子。
酷暑已盡,寥秋將至,他穿著深灰色長款薄風衣和黑色休閑褲,比穿西裝的時候要顯得隨意不少。
下了飛機之後,是國內的晚上七點鍾,陸淮叫司機把車開到青水塘,想要盡快見到何廷舒。
不是一夜入了秋的,為了早點回國,他在國外的這一個星期,就連睡覺的時間都被擠出來,當然也忘記了現在已經是入秋的天氣,好像是理所應當。
陸淮看著車窗外,枯黃的落葉簌簌,鋪了一地,他唇角揚著,心情極好的樣子。
他拉著行李箱坐電梯來到何廷舒家的門前,抬手按了門鈴。
“誰呀?”
何廷舒聽到門鈴響起的時候,正在地上翻滾著做有氧運動。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按掉了運動視頻,披了件長袖在身上,小臉兒紅撲撲的。
她小跑著到門前,從貓眼兒裏看到來人正是陸淮。
很奇怪,何廷舒竟會有些高興,像是見到了許久沒見的舊友一樣。
她刻意壓了壓唇角,這才抬手給人開了門。
“你是剛剛下飛機嗎?”何廷舒看到他身旁的行李箱問他,側過身體給他讓了路,“你來之前就不能打電話?一旦我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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