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汗滑過她緊致的後背,有點發癢,她壓了壓自己有點亂的發絲,盡量把氣兒喘勻,嘴巴張著,像隻小魚兒。
“下次就知道了”,陸淮笑著彎腰捏了捏她的臉蛋,他手指有些涼,惹得她打了個激靈。
何廷舒不滿道:“動手幹什麽!手還那麽涼!”
他沒答話,輕車熟路地到客廳坐好,看到地上瑜伽墊,問她:“在家裏做了瑜伽?”
陸淮記得她懶得很,從沒有鍛煉身體的意識和習慣,讓她到跑步機上跑幾分鍾,下了跑步機就得向他撒嬌,說什麽下一回都不跑了。
“沒有啊”,她還穿著運動短褲,低頭踢了踢眼前的瑜伽墊,悶聲說:“我在跟著老師做有氧運動,想練出兩條馬甲線來。”
何廷舒抬起頭來,耳朵有點紅,在自己的肚子上比量了兩下。
等來年夏天,穿比基尼會很好看。
陸淮對這沒有意見,桃花眼裏綴滿了笑意,他從風衣兜裏摸出了一條手鏈,向她伸出了手,“送給你的。”
“是出差回來的禮物嗎?”何廷舒脫口而出,好像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變成了慣性。
“我爸爸之前經常出差,每次出差都會給我帶禮物”,她如此解釋道,把耳邊的碎發別到了耳後。
可何廷舒卻沒有說,她看到陸淮送給她手鏈的時候,其實並沒有想起何望良。
“這樣啊”,陸淮起身走到她的麵前,低垂眉眼拿起她的右手,他溫涼的指尖觸碰到她的手背,她下意識想要縮回去,卻被眼前男人牢牢地握住。
何廷舒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認真幫她戴手鏈。
“我以為你想起來了”,陸淮幫她把鑽石手鏈戴好,經過切割打磨過的鑽石在燈光下顯得尤為耀眼,他笑著看著她,啞聲道:“我以前出差回來,也會給你帶禮物。”
“你的語氣和剛才一樣”,陸淮握著她的指尖,打量著她瑩白而細嫩的手,薄唇輕輕吻在她的手背上。
比朝聖者還要虔誠。
這算不算越過他們之間的界線?何廷舒聞著他身上的雪鬆味,腦袋暈暈沉沉的。
可能不算吧,呂寧和何望良都帶她去過酒會,有不少外國人會親吻她的手背。
但是她又輕易的紅了臉。
何廷舒低下了頭,縮回了手,“謝謝你,我很喜歡。”
她背著手,搓了搓剛剛被吻過的地方,總覺得上麵還有他的溫度。
“你餓了嗎?”她覺得他剛剛下了飛機,可能還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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