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是帝君畫下的結界,牢不可破,攻擊力極強,她曾親眼看見,太極宮的一個小仙婢偶然靠近,被那衝天的紫氣灼傷,整條手臂幾乎完全被廢。
她能安然無恙地靠近,全因她體內由他的幾分真元。
近了結界後,紫凊葫蘆裏的蛇妖似乎有所察覺,充滿了義憤的陰柔嗓音嗡嗡不清地傳了出來,“小貓麽?你這幾日不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小白貓化了人形,背靠著結界壁坐在地上,道,“沒有啊,這幾日文德館學業繁重,我可是抽了空才來看你的呢。”
應常羲到底與田安安關係親近,聽出她語氣裏有些不對勁,複困惑道,“你這語氣怎麽跟個怨婦一樣,怎麽了?”
小貓妖被哽了一下。
她覺得,如看上封霄這等丟人的事,自己是不應該告訴黑蛇精的。一隻貓喜歡上了一條喜歡虐待貓的龍,若是傳出去,勢必會淪為整個應朝山的恥笑的對象。不過,她眼下還不大能肯定自己到底有沒有喜歡上封霄,所以,田安安謹慎地考慮了一下,決定谘詢一下這隻比自己大了五千多歲,自封“應朝山婦女之友”的蛇精。
她清了清嗓子,斟酌著詞句很認真地問:“那個……常羲君,你曉不曉得,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紫凊葫蘆裏的應常羲怔了下,隨後才道,“你這問的都是些什麽二百五問題!這多簡單啊,喜歡一個人就是想睡他啊。反著來也同理,你若是睡了一個人,那你肯定喜歡他啊,否則你睡他幹什麽呢?”
“呃……”安安震驚,“那,那要是一個人,在喝醉了的情況睡了另一個人,又怎麽說?”
應常羲很慎重地思考了一下,道,“凡人有句話,是酒後吐真言,從我的專業角度推理一番的話,你若是在酒醉的情況下睡了一個人,那隻能說明,你的身體很誠實,你對那人,也必然情根深種。”
聞言,受到了嚴重衝擊的貓妖抽了抽嘴角,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居然對封霄情根深種這件事。她嗓音出口有點發顫,隻覺得全身莫名發燙,頭也暈乎乎的,“常羲君,你確定自己這番話,很靠譜?”
“蛇哥什麽時候騙過你!”葫蘆裏的黑蛇精換上副吊兒郎當的語氣,慢悠悠道,“像我這種有魅力的男人,在情場叱吒風雲了幾千年,你還不信我的話麽?”說著頓住,想起了什麽,因敲敲葫蘆壁,“哎,小貓,你問這個做什麽?”
半晌無人應答。
應常羲蹙眉,“小貓,你還在外頭麽?”
結界壁外,貓妖的意識模糊不清,她跪坐在地上,隱約聽得見黑蛇精的聲音,無力應答,也無力站起身。頭昏目眩的感覺不知持續了多久,驀地,一隻微涼的手撫上了她滾燙的臉頰,她吃力地抬起眼,視線模糊,看不清那人的樣子,心中則有些慌張。
“是不是很辛苦?”那個人輕聲道,“累了就好好睡一覺。”
這個聲音十分的熟悉,不知為何,分明很清冷,卻令貓妖聽出了些溫柔的味道。強撐的意識完全抽離,她很放心地暈了過去,頭一歪,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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