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元君蹙眉,視線掃過她手上的鏡奢花,麵容冷漠道:“你的意思是,貓妖今次被困入夢魘,是因為這株鏡奢花?”
滌非點頭,“嗯,我正是此意。”
“我就說嘛,小貓妖雖體弱,但有帝君每日一碗龍血將養,再弱又能弱到哪裏去?”說這反問句的是旭良元君,是時他正抱著神劍眉頭緊蹙地坐在石凳上,一副我族出敗類著實傷痛我心的表情,“看來是有人故意要加害她。”
珞玟吃了一驚,“加害?不至於吧……會不會是哪個仙官仙婢不識得此花,誤帶回宮中?還是宮中原本就種有鏡奢花,隻是我們不知道?”
“我已命宮中的仙婢同花匠仔細搜查過了,整個太極宮中,隻此一株。”滌非的麵色不大好看,續道:“紫凊葫蘆中關著蛇妖應常羲,應常羲恰好是貓妖的摯友,而這株花,又恰好落在葫蘆邊兒上,這不是很明顯麽?”
“約莫是很明顯……照你這麽說,還真是有人蓄意加害小貓妖?”珞玟元君遲遲地回過神,頓覺恍然大悟,當即正了容色憤憤地握拳:“呔,竟然對一隻不足兩百歲的貓妖下毒手,真是歹毒啊!”
偷聽了全程的貓妖一個沒忍住,亦正了容色憤憤地握貓爪,“喵!實在是太歹毒了!”
四位元君俱是一愣,紛紛回過身低下頭,怔怔地看向腳邊那隻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白貓。但見她右邊的小前爪緊緊蜷握,毛茸茸的小貓臉皺成了一團,赫然成了隻義憤填膺怒發衝冠的炸毛貓。
最先回過神的是珞玟,她瞪大眼,半蹲了身子朝田安安驚道:“你何時醒的?嚇我一跳,怎麽走個路連聲音都沒有?”
小白貓嫌棄地瞥她一眼,“你見過哪隻貓走路有聲音?”
“……”四位元君沉默,一時竟無法反駁。
此時的田安安已經顧不上餓不餓了,她蹬蹬後腿蹦上了石凳,再一躍而起跳上了那方石桌,覺得又憤怒又委屈,皺巴著小貓臉道:“滌非元君,那株花在哪兒?”
滌非略微遲疑,頓了下才將原本已經收起來的鏡奢花取了出來。安安抬眼去看,隻見那會使人墜入夢魘的害貓花竟是一株淡雅潔白的花,不由更加氣憤,暗道在這個處處都是變態的天界,果然連花都不可貌相。
隨後想起了什麽,小白貓又十分警惕地朝後退了幾步。滌非元君看出她的憂慮,複沉聲道,“我已將這花的邪性都洗淨了,現在它害不了你。”
安安聞言放心幾分,這才謹慎地上前,拿粉軟軟的小貓爪撓了下那株鏡奢花,心頭,十分之沉重。
想她向來威猛健壯,一病就病三五日,果然是暗藏了幾分蹊蹺同玄機的。如今,這株害她大病一場的大惡之花已經伏法,想是天道輪回,蒼天有眼。不過,花自己沒長腿,斷然不會平白無故自己飛進這太極宮,且不偏不倚將將落在關押應常羲的紫凊葫蘆旁。很顯然,這花是被有心之神故意扔在那兒,引她下套的。
而如今的問題就在於……這九重天上,哪位神君神女神爺爺神奶奶會無聊又狠毒到這般地步,對她一隻喵下狠手。
小白貓沉著而冷靜地進行了一番分析,就在她分析到至關重要的一步時,一陣腳步聲卻從花苑兒那頭傳了過來,與此同時,那方花影婆娑分柳拂枝,顯出一道頎長挺拔的翩翩身影。
田安安愣了下,小脖子伸長,朝那翩翩身影翩翩而來的方向打望了一番,瞧見一位著華服的少年郎,唇紅齒白,端的一副風流俊雅好相貌,頗耐看。隻是看著有些麵生,不知是哪處仙府的公子。
是時,那少年郎已經走進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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