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顏色相同,那幾個黑人還把我當成你同夥了。而且我當時心情也挺不好的。”
沈妄:“想起來了,當時穿得還挺漂亮。”
遲三穗笑了笑:“因為在參加prom,啊就是高中舞會。我媽媽一直催我回家,可當時還在傍晚,我沒理她,她就跑宴會上來抓我了。”
沈妄抬眼看她:“那你還挺叛逆的啊。”
“也沒有吧。”她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真不算叛逆,隻是葛煙在對出去交朋友這一點上管得她太嚴了。當然,也隻是因為擔心。
她抬頭問:“那你為什麽當時在美國啊?來玩?”
五月份不算假期時間,旅遊的可能性應該也不大。何況因為找他搭訕的黑人,直接和別人打了一架,這荒唐的做法真是太不為自己的安全負責了。
沈妄扯開話題,揉了揉她腦袋:“你怎麽老提美國,當著我麵還敢想著初戀那小子呢?”
“亂講什麽啊。”遲三穗瞥他一眼,“還有哦,你當時都沒告別就走了,沒禮貌!”
她當時站在第五大道的十字路口,有點後悔沒留個聯係方式,還想著如果能和他一起看這夕陽餘暉也挺美好的。
沈妄勾唇:“說過再見的人都不會再見,你不懂啊?”
所以第一次互通姓名的人,其實說不定已經認識你很久了。她以為在校門口隻是平淡無奇的初見,其實於沈妄而言是命運般饋贈的重逢。
遲三穗喝了一口奶茶,頓了頓:“沈妄,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嗯,等等。”他站在公交站台,看著直通顧巷的公交車緩緩停在自己麵前,牽過她往上走,“回去說。”
*
網吧以前顯然是個居住的家,廚房和餐具什麽一應俱全。而沈妄宛如一個參加過變形計的富公子哥,洗菜切菜這些事做得得心應手。
最後嚐了嚐擺在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遲三穗拍了拍手,放出彩虹屁:“賢妻良母,非崽莫屬!”
沈妄哂了一句:“別跟我談婚論嫁,我還小。”
遲三穗:“.......”
*
吃過飯,沈妄在樓下院子裏洗碗。
遲三穗本來想做作地幫個忙,但他很爺們得來了一句“有我在,你別想有幹活兒的機會。”
大下午的,網吧的客人其實沒幾個人,大部分都是在晚上通宵得多。
過了十幾分鍾,沈妄從樓下上來,一眼瞥見了遲三穗在寫作業,桌子邊上居然還放著罐開了的啤酒。
沈妄額角跳了跳,他算是很清楚遲三穗的酒量和酒品的,一開始還能有邏輯點來對話,後麵就會逐漸瘋魔化,但現在看來還挺.....正常?
“遲三穗。”他敲了敲桌子,彎腰對上她的眼,“你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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