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喝酒?”
遲三穗放下筆,麵無表情地回:“壯膽。”
朗朗乾坤的,她說得太過於玄乎,以至於沈妄都愣了:“壯什麽膽?”
“你坐好。”她把他拽到沙發上,坐在他對麵,掏出包裏的一份病曆複印件。
沈妄皺著眉看她,又掂量掂量了易拉罐裏的酒,看來是喝了半瓶。
遲三穗醞釀了會情緒,氣勢洶洶地說:“其實,我有病!”
沈妄:“.......”
他點點頭:“看出來了,精神方麵的吧?沒事,哥哥有錢,能帶你治。”
遲三穗一巴掌輕輕打他臉上,“啪”得一聲響:“閉嘴,聽我說!”
沈妄抓著她的手,以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她:“.......寶貝兒你要不要睡個午覺?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哎呀,我真的有病。”遲三穗情緒低落下來,坐在了茶幾旁的地毯上,她穿的是小短裙,抱著膝蓋的時候把裏麵的褲子露了出來。
一眼晃過,白的。
沈妄想起了那天傍晚在曼哈頓,她抬起的那一腳。他拿過抱枕給她蓋上,低聲提醒道:“遲三穗,你再這樣就要走光了。”
她反駁:“你放狗屁!我穿的又不是打底褲。”
說著她把裙子掀起來,露出一條白色牛仔短褲,很厚實,比那些所謂的安全褲要名副其實安全多了。
所以那天也不是......沈妄以手撫額,聲音啞了點:“行,那你繼續說。”
遲三穗把病曆單遞給他:“就是我......我對五官辨認能力很差。”
她趁著沈妄在看病曆單的時候,言簡意賅地為他科普了一遍這個不算罕見但又確實沒多少人了解的病症。
順便把初中時候發生的事情也交代了,不過隻是寥寥幾句帶過一下。畢竟一直說自己很慘的話,其實會讓別人很尷尬的。
等她把話說完,沈妄終於把那好幾頁密密麻麻的字給看完了。主要是因為那是在美國開的證明,英文版的,他皺著眉看了很久,還不一定看得懂。
而遲三穗顯然是慌亂中忘記了這點,她往他腿邊湊過去,仰著頭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比如......退貨什麽的。”
“退貨?”沈妄危險地眯了眯眼,敲了她一下,“你不如做夢,好不容易騙來了,我可不會放手。”
他默了默,把病曆單放回她的包裏,鬼迷心竅地像她一樣坐在了地毯上,盤著腿說:“辛苦你了。”
“什、什麽?”她錯愕地眨了眨眼。
沈妄摸了摸她的頭發,沉聲重複了一遍:“辛苦你了遲三穗,畢竟這不是你能阻止的事。”
這是遺傳基因帶來的,誰也無法成為被怪罪的對象。
沒有人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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