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知道自己懷是的雙胎,所以才沒忍心流掉,隻是當我生完你們,我姐也就是你們的大姨給我說兩個孩子死了一個,其實她這樣說是不想讓我傷心,直到她臨死的時候才告訴我,當年的那個孩子沒死,她是怕我們實在養不活才送給了別人......我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了,沒想到......” 傍晚的霞光將農家小院映照的溫暖而溫馨,可是小姨講的這個故事卻是那麽悲淒,看著她的眼淚,我知道不論是我還是眼前的這個姐姐,都沒有資格怪她。 就像小姨說的那樣,當年她完全可以把我們流掉,不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來,可是她沒有,就像當初我沒有放棄小糖果一樣。 這就是做女人的軟肋! 小姨給我們做了豐盛的晚餐,但我和藍歌並沒有吃多少,吃過飯小姨就回屋收拾床鋪,說是我們一家終於團聚了。 看著小姨欣喜而激動的樣子,我知道她並不知道我和她的大女兒早就相識,而且還有著那樣尷尬的關係。 “說吧,你又想做什麽?”小姨不在,我和藍歌也沒必要再偽裝下去,我看著她直問。 她回來太陽城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也早知道我和她的相像,要是她想認親就早就認了,不會到現在才來,所以我無法不懷疑她的別有用心。 聽到我的話,藍歌卻是淡淡的一笑,“怎麽,把我當成了你的頭號敵人?” 一個讓我的男人為之連命都不要的女人,不是頭號敵人是什麽? 隻是這話我隻是在心說的,嘴上我肯定不會承認,我回之一笑,“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向潮說了這輩子我是他唯一生同寢死同穴的人。” 生同寢,死同穴! 當時祈向潮用這六個字來安撫了我,而我相信這六個字對眼前的我的姐姐應該有同樣的衝擊力! 果然她聽完這六個字,眼底的光一下子就暗了,而她的這一個眼神也應證了我的猜測,她對祈向潮仍有情,而且還很深。 可是對我來說,眼前的人哪怕是親姐姐,隻要對我的婚姻存在著威脅,我也絕不會客氣。 “藍歌,”我叫了她的名字,原諒我實在叫不出姐姐這個親密的稱呼,“如果你想做些什麽,還是死了那條心吧,現在我和祈向潮是夫妻,他愛的人是我!” 與其與她繞三拐四,不如索性說清楚! 可是藍歌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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