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搖了頭,一副對我失望的樣子,我擰眉看著她,不知道她這是玩什麽戰術? “歐洛,我承認我對祈向潮還有情,而且這份情別說他結了婚,就算再過個十年二十年也不會消散,你永遠不會知道過去的我和他的情有多深,”藍歌的話像是鋼針一樣紮著我的心,不得不承認這個藍歌太厲害,不動聲色之間總是能將我打擊的粉碎。 因為她有一把利劍,一把我不曾參與的她和祈向潮過去美好的劍! “所以呢?你想怎麽樣?”我看著她,盡管心碎成了渣,可我麵上仍保持著優雅的淡然。 “我沒想怎樣,”藍歌走到小姨種的葡萄架下,摘了下顆葡萄,青澀的,看著就會讓人流酸水,她將葡萄舉到我的麵前,“看到了嗎?現在的你就像這顆葡萄。” 她這意思是說笑話我稚嫩,還是笑我像葡萄一樣酸? “有話就直說,別借物諷人,”我終還是壓製不住怒意的動了氣。 她搖了下頭,“歐洛,你真正的敵人不是我,如果我想要和你爭,我來太陽城這麽久了,你的婚姻早就會有問題了。” 聽到這話,我擰了下眉,這時就見她將那顆青葡萄往旁邊一丟,繼續說道:“薛惠文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我當然不會陌生! 我在心裏默默回了她一句,這時就聽到藍歌說:“她才是你最該提防的人,你在婚禮上搶了她的新郎,這可不是一般的羞辱,她一定會在你身上討回她受的難堪。” 藍歌的話很明顯若有所指,或者她知道了什麽,我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於是問道:“你什麽意思?” “她現在天石上班,確切的說與你的老公朝夕相處!”藍歌的話讓我愣住,這件事祈向潮並沒有對我說。 可是我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藍歌,你這謊言說的離譜了點吧,薛惠文可是環保局的,她怎麽可能去天石上班?” 我的話讓藍歌再次嘲弄的一笑,“沒錯,可她正是利用她的職務之便去了天石,之前天石下麵的分公司出了環保事件你應該很清楚,而薛惠文借他父親之口,安排個環保局的人員做天石的環保監督員,這不是最好的理由麽?” 我被驚住,沒想到薛惠文為了祈向潮竟然連這樣的招數都想得出來,而我同樣震驚藍歌居然什麽都知道,相反我這個做太太的,卻是傻傻的一無所知。 “你是光享受祈太太之福了,卻忘了一句話禍事福中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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