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我什麽也沒有看到。 我的目光重又落在百合花上,我的腦海裏已經開始過濾了,知道藍歌墓地的人隻有小姨,我和祈向潮,對了還有一個周山,但周山完全不可能來祭奠藍歌,小姨又去趕集了,那麽隻有一個人就是祈向潮。 隻是他哪天來祭奠她不行,非要選擇我回來的今天? 難道是看到了我,他又受到了某種刺激?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要知道他親口對我說過的,一看到我,就會想到藍歌撲在他身上的畫麵。 想到這個,我的心又酸了,我看向藍歌,墓碑上的她笑著,那笑容幹淨的不染一點髒塵。 可是她的心要是如她的笑那樣幹淨多好? 我想對她說些什麽,真的,在我確定她患了胃癌的時候,我真想買張機票回來,站在她的碑前好好的罵她一頓。 問問她為什麽這樣歹毒?為什麽自己沒資格幸福了,為什麽還不想讓別人幸福? 可是此刻我真的站在了這裏,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我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直到我腿站麻了,我才說了句:“好好安息吧!” 我從藍歌的墓地回到家裏,小姨已經回來了,她大概聽到鄰居說了,看到我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對我的態度還是那樣冷冰冰的,甚至連句主動招呼都沒有。 “您的身體最近還好吧?”她不理我,我隻好主動開口。 “死不了!” 這樣的回答能嗆死人,我被堵噎的胸口聚了個大疙瘩,然後笑著回了句,“死不了就好。” 小姨白了我一眼,“你巴不得我死吧?” 小姨的嗆白讓我的心抽了抽,我苦笑,“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如果我死了,藍歌活著,你是不是就心理平衡了?” 小姨正在摘菜,聽到我的話,立即把菜往地上一摔,“歐洛,你姐都死了,你現在還要這樣說她嗎?” “你知道她為什麽要死嗎?”我反問。 其實我不打算說的,我在來的時候就想,如果小姨對我不再冷言冷語,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了。 可是,此刻她對我的嗆白,對我一副我害死她最寶貝女兒的冰冷,讓我無法再沉默,我從包裏掏出何東淩傳真給我的藍歌提前出獄的材料,“你自己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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