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起初小姨沒看,但最後還是拿了起來,當看到上麵的內容時,她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似乎她也很震驚。 “就算沒有攪漿,她也會死,隻不過她死的很高明,把我和祈向潮如願以償的分開了!”我苦笑著說。 “你們根本就不該在一起!”小姨再次顫抖的對我低吼。 “那藍歌,她就該和祈向潮在一起?我和她都是你生的,為什麽你就那麽反對我?”我也控製不住情緒了。 小姨的臉痛苦的埋入我給的傳真裏,她搖著頭,我聽到她說了什麽,但是她的聲音太低,我沒有聽清。 看著小姨這樣痛苦,我沒有再說什麽過激的話,我從地上撿起菜繼續摘,摘完以後又做了飯。 小姨在屋裏的床上躺著,好像我給的消息又把她打擊了,我看著她這樣,在桌上留了錢,對她說了句走了便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的胸口像是被什麽給噎住,無比的難受,現在隻要見到小姨,似乎就是這種情況。 我記得以前的時候,小姨每次見到我都是很小心翼翼的,好像她欠了我什麽似的,可不知從什麽時候,她對我的態度便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是從什麽時候呢? 我默默的想著,最終想到了,是從她知道我和祈向潮交往以後。 是不是她不喜歡我,是與祈向潮有關呢? 可是外婆與老太太的那點恩怨,真的就足以讓她那麽討厭祈家嗎? 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可是除了這個,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麽能讓小姨對祈家的怨,一並算到了我的頭上! 我下了高鐵,便接到了克斯裏的電話,他說他有事提前回國了,我可以再晚兩天回去。 這樣正好,我就能多陪下小糖果了,我看了下時間,離小糖果放學還有半小時,我想親自接她,於是便把電話打給了祈向潮,可是他沒有接。 這種情況他一般是在開會,於是我把電話打給了周山,讓他轉告祈向潮我去接小糖果,在我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我的眼前忽的閃過藍歌墓碑前的那束百合花。 我思索了兩秒,終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周助理,祈向潮今天有去外出嗎?” “沒有,總裁一天都在開會,午飯甚至都沒有吃,”周山的回答讓我意外,也讓我更加的不解了,如果他一天都在開會,那是誰去墓地看了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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