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了就在房晁升的公寓裏,他們是哥們,祈向潮來這裏最合適,也最不讓別人懷疑,而且房晁升也在這裏,我和祈向潮相處起來也不會尷尬。 尷尬? 想不到這個詞有一天會用在我和祈向潮身上。 “我要回避嗎?我可以走的,”房晁升還在調侃我。 我冷冷一笑,“房晁升你想多了,我和祈向潮之間沒什麽,就算又睡了一回,也不過是藥物驅使,這就像是發.情的動物,隻是一種本能而已。” “你把自己當成動物?”房晁升擰眉。 “有時人無情起來,動物都不如!”我低喃。 “歐洛,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你會原諒他!”房晁升提醒我。 原諒? 就算我要原諒,可祈向潮似乎也未必稀罕吧! 我抿了下唇,衝著他臥室的方向呶了下嘴,“你不是昨夜勞累過度嗎?你可以去睡了!” 他看了我幾秒,然後打了個嗬欠,然後看了看表,“他說半小時就到,你等著吧!” 說完,房晁升回了他的臥室,我坐在客廳裏,等著祈向潮的到來。 我找他沒有別的事,就是想問問大麥什麽情況,想告訴他薛惠文有可能對大麥的精神暴力。 這是他再婚後,我第一次等他,這心情說不上來,要說一點期待沒有是假的,可更多的還是不自在,剛才我雖然對房晁升說的那樣輕鬆,可事實上我怎麽可能心裏什麽感覺都沒有? 畢竟我和他發生了那樣親密的事,甚至他為此還險些為我背上官司,我雖然怨恨他對我的傷害,可我也無法抹殺他在我危難之際的相救。 隨著離他到來的時間越來越近,我越來越有些坐不住,我已經不知喝了幾杯水,就在我又去倒水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看了眼牆上的時鍾,這才二十分鍾,房晁升說要半個小時的,他這是也迫不及待的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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