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因為這個想法而再次跳的厲害,不過在開門前,我又拍了拍自己的臉,“歐洛,你想什麽呢?現在他是別人的老公,別忘了,他是如何傷害你,如何無情的不要你的。” 想到這個,我悸動的心慢慢平複了下來,我拉開了房門,看都看他便轉身走了進來。 可是我還沒走一步,手臂便被拽住,房門關上的刹那,我的身子也被他扳了過去,他的目光盯在我的臉上,“怎麽回事?” 我不想回答,更不想被他碰觸,可是我根本甩不開他,而他用腳踢上房門的刹那,也扳正我的臉,“誰打的?” 短短的三個字,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我心裏酸楚的大門,曾經我受了委屈受了傷,他第一個便會問是誰,然後剩下的事都不需要我去管。 如今他還是這樣問,可他還有資格再為我找回那些傷害嗎? 不! 他沒有了,他現在是別人的老公,而我於他隻是前妻。 這個事實殘忍的讓我清醒,我瞪著他,“要你管!” 我對他的疏離和冷漠,讓他眸光縮了又縮,“不要我管,你早就被別人撕碎吃了。” 他是指在美國嗎? 可我會被那樣設計,還不是因為他現在的妻子,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 “放手!”我對他嗬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找你來是說大麥的事!” “你的臉是怎麽回事?”他似乎不知道答案,誓不罷休。 我也知道他的脾氣,於是衝著房晁升臥室的方向,“還是不拜你好兄弟所賜。” 祈向潮看了過去,我掙開了他,迫不及待的問道:“大麥現在怎麽樣?薛惠文有沒有再傷害他?” “他沒事,很好!”祈向潮回了我。 “很好?”我不信的搖頭,“薛惠文都給我說了,她給大麥看鬼片,看肢解人的視頻,她現在已經對大麥實施精神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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