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為然道:“他能有什麽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我看你們女人就是愛胡思亂想。等你睡醒一覺,睜眼一瞧,沒準兒他就躺在你身邊兒!”
“劉先生,我一個女人跑到前衙來,不是為了得您幾句寬心話的。”趙瑀的聲音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但說話速度快了不少,明顯是著了急,“請您告訴我,他近來頻繁去鄉間是為什麽?”
“查稅吧。”
“查賦稅怎麽會往田間地頭跑?”
劉銘猶豫了會兒,慢吞吞道:“這是外頭男人的差事,你問,不太好,萬一大人怪罪下來……”
趙瑀真是要氣笑了,“放心,他回來我自會與他解釋,不會牽連你。”
“呦——劉先生,”蔓兒拖著長音,怪腔怪調說,“你竟怕老爺怪罪?快拉倒吧,天天和老爺鬥嘴皮子玩兒,也沒見你怕過他呀?怎麽太太問你幾句話,你就瞻前顧後怕起來了?”
蔓兒一叉腰,指著他鼻子喝道:“裝什麽蒜,快點說!”
劉銘瞪了半天眼,想擺出傲慢架子嚇退她們,結果麵前兩個女人都不買他的帳,頓時泄了氣,哀聲歎道:“好吧好吧,我說還不成?”
他呷了口茶,清清嗓子,這才將來龍去脈一一解釋給她二人聽,“稅賦少得不正常,但是一筆筆繳稅的賬目都對的上,這就很奇怪了。除非是繳稅的人少了……當今繼位的時候就把人頭稅什麽的抹去了,隻交戶稅。我們就去查戶頭,結果一查就發現問題了。”
趙瑀和蔓兒都盯著他等下文,他卻不說了,喝了口茶,長一聲短一聲不住歎氣。
蔓兒惱了,咬牙切齒道:“再吊人胃口就別想讓我給你揉膀子。”
劉銘喉嚨動了下,繼續說道:“戶稅按田產分上、中、下三等,一個縣城的農戶不可能全是下等的稅賦吧,但濠州幾乎七成的農戶全按下等賦稅交的。換算下來,一戶竟然隻有七八畝地,簡直太不可思議。”
“濠州城外大片的良田都是誰的?我和大人仔細翻了魚鱗圖冊,真是差點看瞎了我的眼!你們絕對想不到,給你們三天三夜你們也想不到。”
“劉先生不要賣關子了。”趙瑀無奈道,“你是嫌我性子不夠急麽?”
“咳咳,那些良田,都是掛在秀才、舉人等有功名的名下,或者是士紳名下,這些人都不用繳稅,稅賦收得的就少了。”
蔓兒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