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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是說…”洛誠毅話說到一半,又警覺到自己有些失態,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墓地,隨即出聲說道:“星海,趕緊讓人將四周好好的清理一下,另外再調派一隊兵馬,將四周嚴密的看管起來,若是沒有我和大小姐的命令,誰也不準放進來!”


待慕容星海領命而去,洛誠毅這才一臉焦急的看著洛輕舞問道:“輕舞,你是不是有什麽法子,可以讓你母親死而複生?”


不能怪洛誠毅異想天開,從之前替煉製鳳淩軍洗髓伐骨的丹藥,再到解除城中百姓身上的劇毒,見過洛輕舞一次次的化腐朽為神奇,洛誠毅腦中不由得猜想,洛輕舞是不是也有辦法讓凰天婉複活?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洛輕舞的腦子裏倒是有不少將剛死之人救治回來的方法,可是凰天婉都已經死了數十年,明顯不符合那樣的條件。


雖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她卻隱約有種感覺,凰天婉很有可能是處於一種假死的狀態。這種想法雖然讓人難以置信,可是在經曆了異世重生,而傳說中的事物也一個接一個的出現的時候,她卻不得不相信了這個說法。


尤其是凰天婉最後的那幾句話中,都透露出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前麵兩句倒還好理解,方才見過了凰天婉的魂魄,便知道她的靈魂並沒有完全的消失,而這一切估計都是冰凰羽的作用。至於後麵兩句,則是讓人有人捉摸不透了,銀月當空時自得新生,這新生,是指的還魂重生,還是轉世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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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大家希望凰天婉是真死還是假死呢?歡迎大家留言給意見,作者努力碼字中,請繼續支持!


娘親又開始挖坑了


凰天婉的魂魄既然存在,那麽想要複活,也不是沒有辦法。


隻是這個想法太大膽,洛輕舞還不敢貿然和洛誠毅明說。思及洛誠毅方才的情緒,在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之前,她不希望他承受更多的失望。


“哎,為父也知道這隻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洛誠毅雖然有些失落,卻也明白,哪怕是醫術在怎麽高明的玄藥師,恐怕不能讓一個死去了十多年的人起死回生。


“母親的棺木不能留在這裏,毒雲宗的人既然有備而來,那麽很可能會接著派人過來,繼續留在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洛誠毅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凰天婉的棺木既然已被破壞,那麽就斷然沒有再放回去的可能。


何況以毒雲宗的狠厲和強勢,今日不成,難保以後不會再來。


洛誠毅皺著眉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四周,說道:“可是,我們又能將你母親的屍身放哪裏呢?毒雲宗的人那麽蠻橫無理,恐怕不會輕易善擺幹休啊。”


洛輕舞也正思索著這個問題,她倒是想到了一個好地方,那便是紫玉冰凰釵裏的那個空間,隻是不知道凰天婉的肉身放在裏麵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凰天婉很有可能會複活,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便去將她的肉身給破壞。


洛輕舞正糾結著,卻見木小小光著小腳丫,屁顛屁顛的跑到棺木旁,翹起小腳,伸出腦袋看了看凰天婉的容貌,隨即又扭頭看看洛輕舞,水汪汪的眼睛裏充滿了好奇。


“主人!這位大姐姐長得和你好像呢!”


大姐姐?


洛輕舞有些無語的看了看一臉純潔的木小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她不是大姐姐,她是我娘親!”


大姐姐什麽的,差輩了好麽?


“娘親?就像我和主人的關係一樣麽?”木小小歪著腦袋。


“可是主人的娘親為什麽會靈魂受創呢?”


洛輕舞微微一愣,想起之前凰天婉的說她的力量隻能讓她蘇醒片刻,莫非是因為這個原因?


“小小,你能看出我娘是靈魂受傷?”


“是呀,她的靈魂受了傷,導致自身魂力不足,若不是小冰冰的力量幫著穩固她的魂魄,恐怕她早就魂飛魄散了,不過即便這樣,也隻能暫時讓她的靈魂不滅,主人你不妨將她放入靈泉,通過靈泉的滋養,說不定能讓她恢複的快點。”木小小眨巴著眼睛說道。


“你是說紫玉空間裏的靈泉對我娘的靈魂有恢複的作用?”洛輕舞眉頭舒展開來,木小小的話無疑是將她之前的疑慮都打消了下去。


“是呀,隻要將她的靈魂修複好,再加上一些特定的條件,便能讓她複活了。而到時候我就可以拿著冰凰羽去找小冰冰,到時候它一定會感謝我的!”木小小越說越興奮,絲毫沒有注意到,洛輕舞的臉色已經逐漸變黑。


這朵該死的蠢花,弄了半天原來是在打冰凰羽的注意呢。當著自家主人的麵說要把自家主人的寶貝給順走,除了作死這兩個字以外,已經找不出第二個形容詞了!


“木小小,你膽夠肥啊!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給我解釋一下,還有什麽是沒和我說清楚的?”


“比如,你說的那個小冰冰是誰?”洛輕舞半眯著眼睛,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感受到洛輕舞身上的不悅,木小小頓時打了個激靈,急忙收起臉上的笑容,悶著腦袋想了許久,這才皺著小臉說道:“對呀,小冰冰是誰?我明明是有印象的,可是這會怎麽又記不得了呢?”


木小小一臉苦惱的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看的洛輕舞是無語又無奈。和木小小接觸久了,她自然知道木小小身上的封印會隨著它實力的增強而變得越來越弱,與此同時那些被封的記憶也會漸漸恢複。看小丫頭剛才毫不費力的碾壓三長老的實力,便能猜到它的實力又有了突破,而小冰冰估計也是最近出現在它記憶中的某個人或獸吧?


正猜想著,卻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巨吼,隻見大黑一副神情激動的從遠處狂奔而來,身後帶著陣陣煙塵,很快的便來到了洛輕舞的麵前。


“咦,大黑,你跑過來幹嘛?”胖寶身上見到大黑這麽興奮的模樣,問道。


“吼吼吼……”大黑興奮著虎臉,伸出爪子指著凰天婉身上的冰凰羽一陣狂吼,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娘親,大黑說冰凰羽很重要,通過它可以找到它的大姐,叫你千萬要收好,不要讓它落到別的壞人手上!”胖寶將大黑的意思轉達給洛輕舞。


“大黑的大姐?”洛輕舞一頭霧水,之前凰天婉就有說過通過冰凰羽能找到神獸冰凰的位置,而大黑卻又說能找到它的大姐,將兩者相結合的話,那大黑的大姐豈不就是那隻傳說中的神獸冰凰?


一隻鳥和一隻老虎是姐弟?


想到這個可能,洛輕舞不禁抽了抽嘴角,這兩隻明顯物種都不一樣好麽?難道這年頭,就連獸類也開始流行結拜了嗎?


而且,以神獸冰凰那清冷高傲的性子,若是沒有對等的實力和獸顏,別說和它結拜了,就算給它當看門小弟,估計人家都懶得搭理你。因為傳說中的冰凰,就是這麽一個不僅傲嬌,還是超級美顏控的存在!


這樣看來,能和冰凰成為姐弟,這大黑的實力也該也算不錯的,可是要說和冰凰比,明顯也是差了幾大截吧?


難道,這家夥是憑借獸顏才入了冰凰的眼?


被洛輕舞帶著懷疑和掃視的目光看的虎毛直肅的大黑有些不安的退到胖寶的身邊,不停的對他發出一聲聲沉悶的低吼。


“娘親,大黑說你幹嘛用那麽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它?”


“有嗎?我隻是好奇它竟然說神獸冰凰是它的大姐,那它的實力怎麽會那麽弱?還有它到底是什麽身份?”


大黑看了看洛輕舞,有看了看胖寶,隨即又是一陣沉悶的吼聲,吼完之後竟然傲嬌的扭頭不再理會兩人。


胖寶理解完大黑的意思後,也是無語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娘親,大黑說它隻是實力被壓製,無法發揮出原有的實力,所以這才看起來弱,而且,它現在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否則被那些壞人察覺,會給我們帶來禍亂的!”


“呃…!”洛輕舞有些無語的看著背對著她的大黑,感情這還是因為她實力不夠強大的原因?


不過,既然知道了將凰天婉放進紫玉空間裏沒有問題,洛輕舞隨即對木小小吩咐道:“小小,我娘親的肉身就先交給你看管了,你可要好好看管,別出錯了知道嗎?”


木小小點點頭,隨即指尖銀光閃動,數張巨大的銀色蓮葉便層層疊疊的將凰天婉給整個的包裹了起來,洛輕舞隨即意念一閃,木小小和凰天婉便在眾人麵前失去了蹤影。


“咦,消失了?輕舞,你這是把你娘藏到哪裏去了?”洛誠毅被銀光吸引,下一刻便看見木小小帶著凰天婉在他眼前消失,頓時有些驚訝的問道。


“那個是小小的特殊能力,能開辟一個獨立的空間,除了它以外,其他人誰也找不到!”洛輕舞想了想,還是沒把紫玉空間的秘密說出來。


畢竟紫玉空間的秘密太過誘人,若是被有心人知曉,少不得又會惹來一陣腥風血雨。毒雲宗為了一根冰凰羽都如此興師動眾,若是再傳出這個秘密,不知道又得引來多少豺狼虎豹。


既然如此,不如幹脆將這事推到木小小的身上,反正以它今天爆發出來的實力,多加一個開辟空間的能力,相信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來人,將這副棺木蓋上,盡量將這裏恢複原樣,然後所有人都撤離,一個不留!”洛輕舞從棺木旁起身,冷冷的下著命令。


“大小姐,一個守衛也不留,這是為何?”慕容星海不解的問道。


“這裏已經沒多大用了,但是那些人既然那麽好心前來,我自然要送他們一份大禮!”洛輕舞嘴角揚起一抹莫名的冷笑,讓熟知自家娘親性格的胖寶忍不住抖了一抖。


娘親這是又要打算坑人了啊!為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默哀!


墓園裏的鳳淩軍,悄無聲息的將空了的棺木原封不動的埋了回去,在從旁邊的地方移了些土,填在墓中,不熟悉墓地的人,恐怕是看不出任何的區別的。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很快就有好戲看了!”洛輕舞笑了笑,轉身往將軍府走去,凰天婉給的東西裏,可是有不少的東西等著她去消化呢。


就在鳳淩軍剛撤走不久,見三長老久久未歸的五長老等人終於按耐不住,帶著人馬趕了過來。


“奇怪,不是說那洛府的將軍派了不少重兵看守他妻子的墓地嗎?怎麽這會一個人影也見不到?”


性子有些謹慎的六長老出聲說道。


“許是聽說了我毒雲宗的名頭,自知打不過我們,這才識相的將那些人都給撤走了吧。”五長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的不以為然。


“可是那些機關陷阱呢?怎麽一個也沒看到?”六長老卻依舊皺著眉,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我說老六啊,你平日裏就是愛疑神疑鬼的,你忘了,在這之前,那個廢物皇帝不是派了人來嗎?那些機關估計早就被那些人消耗的差不多了吧。”五長老一馬當先,第一個走進了陵園。


“你看吧,我就說沒事吧,就你一天愛瞎操心,這樣下去遲早變得和那個蠢貨皇帝一樣疑神疑鬼的。”


若是鳳元帝知道,他心心念念盼來的盟友在他背後左一句廢物,右一句蠢貨的罵他,會不會氣的再吐出一口血來。


“咦,這裏好像有打鬥過的痕跡,看樣子好像是三哥留下的。”六長老指著地上的一堆灰白色的粉末說道,那正是之前洛輕舞用藥化解三長老毒霧時留下的痕跡。


“咦,這的確是三哥的用毒手法,隻是看樣子,這毒性是被人化解了!”五長老也是一臉驚訝,他們雖然皆是出自毒雲宗,可是各自的用毒手法皆不一樣,但是對彼此的招式還是了解的。


“看來三哥是遇到對手了,所以這才放著正事不做,專門跑去和別人拚鬥。”六長老一臉苦笑著說道。


三長老出了個性衝動脾氣火爆之外,還有一個特點便是一旦遇到與他毒術相當的對手,便會一直纏著對方爭鬥,直到打敗對方為止。自然,那些最後被他打敗過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是啊,以三哥的本事,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要不我們先把這墓中的東西拿出來吧?”五長老語氣中充滿了對三長老的信任,卻不知道他信任的對象此刻已經被洛輕舞關進了地牢,變成了階下囚。


“也好,這樣也能省下一些時間,早點拿到東西,我們便能早點回去向宗主交差,這鳳元國的東西雖好,可終究是俗物,又哪裏比得上毒雲宗的靈丹和那些仙花異草?”六長老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兩人叫手下快速的挖開了凰天婉的墳墓,很快那句棺木便又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長老,棺木已經挖了出來,你看我們是將棺木一起運走?還是直接開館?”一名毒雲宗弟子來到兩人麵前匯報道。


“你是豬麽?腦袋裏裝的都是草嗎?這麽簡單的事情還要來問我?我們沒事扛著一具死人的棺材做什麽?嫌我們做的事還不夠惹眼?當然是直接開館拿東西走人,這點事還用我叫你,真是笨死了!”五長老雙眼一瞪,出聲罵道。


“哦,我知道了,這就按你的吩咐做。”那弟子被罵的狗血淋頭,卻不敢反駁,隻能一臉苦逼的往那副棺木走去。


“等等,還是我親自動手快點,萬一你毛手毛腳的,把冰凰羽弄壞了怎麽辦?”五長老出聲喝止了那名弟子,親自來到棺木前。


“哦。”那名弟子聞言頓時閃到了一邊,說實話,毒雲宗雖然以用毒殺人出名,可是對於這種挖人墳墓的事情還是很有忌諱的,眼下有人樂意出頭,那他幹嘛還出力不討好的往上湊。


五長老雙掌揮出,將上麵的棺蓋擊飛了出去,正打算伸頭去找冰凰羽,卻見棺中冷不丁的冒出一陣黑色的煙霧,劈頭蓋臉的向他湧了過來。


“啊…!”


有人掉坑裏啦


“不好,有機關,快退!”


六長老臉色大變,帶著人往後退了幾步,等煙霧散盡,這才帶著人馬來到棺木前。


“五哥,你沒事吧?”六長老遠遠的便捏著鼻子問道。


而其他不知所以跟過來的弟子,卻猛然間聞到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從五長老的位置傳了過來,那味道,像極了被放置了數月的臭雞蛋和泔水的腐臭味,熏的他們差點沒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該死的,這是什麽玩意?”五長老此刻涕淚直流,除了臉上一陣陣的酥麻感,眼睛也是火辣辣的疼。他的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惡臭,方才那味道也正是從他身上傳來。


“咳咳,五哥,我覺得你還是先把你身上清理一下為好。”六長老捏著鼻子,好心的建議道。


“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布置的這些陷阱,老夫一定要把那人抓去喂我的那些毒蟲!”五長老強忍著臉上的不適,抬起頭,一臉憤恨的說道。


誰知他不抬頭還好,他一抬頭,就看見隨行而來的人皆是一個個瞪大了雙眼,憋著臉,一臉扭曲的模樣看著他,哪怕就是六長老也不例外!


“你們那一個個的什麽表情,不就是一個破機關,至於讓你們那麽大驚小怪的嗎?”五長老卻渾然不知,不滿的瞪著眼說道。


“五哥啊,我看你還是先把臉上的東西清理一下再說吧。”六長老實在是不忍心,好心的提醒道。


“我臉上?我臉上怎麽了?我剛才檢查了一下,沒有中毒啊?”五長老一臉疑惑的說道。


“咳咳,你去找一處有水的地方看看就知道了。”六長老有些尷尬,實在不好意思說破。


“哦,那行吧,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五長老一個閃身,便失去了蹤影。


待他走後,那些弟子這才壓抑不住笑出聲,卻被六長老雙眼一瞪,“想保住你們的小命,就別給我笑出聲!”


一群弟子趕緊噤聲,卻聽得不遠處傳來五長老一聲憤怒的叫喊:“該死的,別讓老夫知道是誰動的手腳,不然老夫一定將你碎屍萬段啊啊啊!”


不一會兒,就看見五長老黑沉著一張臉走了回來,一旁的六長老見狀有些疑惑。


“五哥,你不是去做處理了嗎?怎麽這臉還是這麽黑?”


“哎,別提了,這毒好生厲害,我吃了幾種解毒的丹藥都沒用,就連玉露凝香丸也用上了,這才堪堪將身上的惡臭除去。”五長老黑著一張臉說道。


“什麽?玉露凝香丸?”六長老一聲驚呼,這玉露凝香丸可是難得的仙品級丹藥,市麵上基本上難得見到,五長老平日裏都寶貝的緊,別人想看一眼都難,卻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被用掉。


“那五哥的臉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反正我是沒什麽辦法了,隻能回去請少宗主替我看看,能不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五長老黑著一張臉說道。


“呃,這樣也真是委屈你了!其實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讓手下弟子們去做的。”六長老言不由衷的安慰道,心裏卻在慶幸,還好他之前沒跟著說一起去開棺,不然這會鐵定和五長老一個下場。


五長老想到之前本來是由另一名弟子去開棺,結果自己卻親自跳出來上陣的舉動,頓時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大意了!大意了啊!


要是他多個心眼,也不會落得個黑臉包公的下場,就連自己珍藏的丹藥都給用上了,結果卻還是落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想到那枚好不容易得來的玉露凝香丸,五長老心疼的都快滴血了!


“對了,那冰凰羽取出來了沒有?”五長老黑著一張臉問道。


“還沒呢,那棺中的煙霧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久久不散,我讓那群弟子站在高處往下扇風,這會估計也快完事了。”六長老回道。


正說完,就看見之前的那名弟子蒙著麵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啟稟兩位長老,那棺木中的煙霧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是嗎,那我們趕緊過去看看。”五長老一馬當先,率先跑了過去。


六長老見狀,急忙也跟了過去,可是等兩人來到棺木前看清裏麵的情況時,頓時有些傻眼。


“這,這怎麽是一副空棺?”五長老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五哥,我想我們都被將軍府的人給耍了,他們早就來過這裏,將冰凰羽給帶走,然後在撤去守衛,為的就是降低我的戒心。最後把這個有問題的棺木埋在這裏,就是等著我們自己跳進去呢。”六長老理了理事情的前因後果,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什麽?”五長老想到自己努力了半天的結果,卻是自己一群人被別人當成猴一樣在耍,尤其是自己還賠上了一枚仙品的丹藥,頓時兩眼一黑,氣暈了過去。


“哎呀,五長老,五長老你沒事吧?”


“六長老,五長老暈過去了怎麽辦?”


幾名弟子七手八腳的扶著五長老,朝六長老問道。


“哎,事到如今,我們趕緊回去找少宗主商議一下,三長老遲遲未歸,恐怕也是落入對方的手中了。”六長老以為五長老是氣毒攻心暈了過去,有些焦急的說道。


“什麽,三長老的實力那麽高,憑將軍府的實力怎麽可能奈何的了他?”一名弟子有些吃驚的說道。


“嗬嗬,能讓一國帝王都束手無策,這將軍府若是沒點能耐,又怎麽能在鳳元國立足這麽多年?”六長老嗤笑著說道。


“那這也不能證明就是他們抓了三長老啊。”那名弟子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總之這將軍府不簡單,我們能請幫手,人家自然也能找到人幫忙,小心使得萬年船,你們都給我悠著點,別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你們帶著五長老,跟我回去吧。”


六長老說完徑直轉身往外走去,一群弟子見狀,隻得跟在六長老的身後,亦步亦隨的走了出去。


於是,一群人興衝衝的來,最後卻灰溜溜的去,待六長老幾人的身影消失,一簇茂密的草叢裏猛地傳來“簌簌”的聲響,緊接著大黑的身影從草叢裏走了出來,看著遠去的一群人,眼中滿是嘲笑的神色。


笨成這樣還敢和女魔頭鬥?坑不死你們!


確定了沒好戲可看,大黑這才調轉了方向,飛快的往將軍府跑去,它得去找小辰辰分享一下這件有趣的事情呢。


皇宮之內,正在大殿內坐等好消息的鳳元帝幾人聽得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正打算起身相迎,就看見三長老黑沉著一張臉,悶不吭聲的走了進來,隨後幾名毒雲宗的弟子帶著昏迷的五長老也走了進來。


“前輩,事情辦得可還順利?”鳳元帝小心的陪著笑臉說道。


順利?順利個屁啊?沒看見我們是灰頭土臉回來的嗎?


六長老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鳳元帝,隨即出聲對淩清雪說道:“少宗主,那將軍府的人忒是狡猾,不僅布下各種疑陣,還留了一口空了的毒棺木埋在那裏,五哥一時不查,中了他們的暗手,我隻能先將他帶回來了。”


“什麽…!”鳳元帝有些驚訝,這才看向了被放置在椅子上的五長老,這一看,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這個黑的和鍋底有的一拚的人真是之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毒雲宗長老?


“這位前輩是中毒了?”鳳元帝僵著脖子,有些訕笑的問道。


“廢話,臉都黑成這樣了?不是中毒是什麽?”六長老不滿的瞪眼。


“五哥現在中毒昏迷不醒,少宗主,能不能麻煩你幫他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六長老看向一旁的淩清雪說道。


淩清雪點點頭,伸手將在五長老身上檢查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頭。


“六長老,你確定五長老是中毒了嗎?我怎麽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一點中毒的跡象呢?”


“沒有中毒的跡象?這怎麽可能,要知道之前五哥可是連玉露凝香丸都給用上了啊。而且,這要不是因為中毒,五哥的臉又怎麽會黑成這樣?”六長老有些疑惑的說道。


“什麽,玉露凝香丸?”淩清雪有些驚訝,對於五長老身上的這枚丹藥,她還是有點了解的。


隻是也不知道五長老中的是什麽毒,竟然將他最寶貝的一枚丹藥都給用了出來,看來對方的用毒手腕很高啊。


“是啊,本來五哥之前身上還有一股臭不可聞的味道,不過後來被他解了,若果說他現在沒有中毒,難不成是在回來的路上被玉露凝香丸的藥性給解了?”


六長老剛說完,就聽得椅子上傳來五長老傳來一陣呻吟,隨即老頭雙眼一瞪,跳起腳來大罵,“該死的奸詐小人,別讓老夫逮到你,不然一定讓你體驗一下萬蟲蝕體的滋味!”


“咳咳,五哥,你身上的毒解了?我之前見你暈了過去,以為你毒發了,這才帶你回來讓少宗主查看一下呢。”


“啊啊,是啊。”五長老有些尷尬的回道。


他總不能說,他之前之所以會暈過去,是被對方的手段給活活氣暈過去的吧,那樣未免也太沒麵子了。


“可是你這臉上的毒還沒解啊?”六長老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麽?還沒解?”五長老驚叫一聲,隨即不在意的揮揮手,“罷了,罷了,左右也沒什麽大礙,說不定過一陣子就消了呢。”


“對了,少宗主,那將軍府的人如此狡猾,我懷疑三哥也落到了他們的手上,你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六長老出聲問道。


“什麽,你說三長老也落到了他們的手上?”淩清雪這次有些吃驚了,要知道,三長老可是仙玄境界的高手啊。


“我也不能確定,但是我們在凰天婉的墓地附近找到了三哥與人交手的痕跡,可是奇怪的卻沒看見一個人。”


“是嗎?”淩清雪皺了皺眉頭,“如果說三長老真的落到了對方的手上,說明對方至少有一名比三長老還要強大的仙玄玄者,這對我們而言可是很不利的。”


“可是萬一三哥沒落到對方的手上呢,這隻是我們的猜測不是嗎?將軍府若真有那麽一名玄者,又怎麽可能會讓鳳君野那個蠢貨有機會放出求救的信號?”五長老反駁道。


“這話說的也對,既然不能確定,那我們便便幾個人去將軍府那邊打探一下情況吧!”淩清雪出聲說道。


“少宗主不可,對方對我們已經有了防備,若是他們真有那麽一名高手,我們的人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六長老聞言,急忙出聲說道。


“我沒說讓我們的人去打探啊。”淩清雪隨意的回道,眼睛卻是看著鳳元帝。


鳳元帝臉色一僵,淩清雪的意思,不讓她的人去,那就是讓他的人去了?


要知道,他的那些人早在與將軍府的明爭暗鬥中消耗的差不多了,若非如此,他又怎會巴巴的與毒雲宗的人合作?


卻聽得淩清雪漫不經心的開口:“聽聞陛下的三公主與那將軍府的大小姐有師徒之情,倘若由她出麵去將軍府,想必多少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鳳元帝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讓他的人去送死就好,“這個自然是沒什麽關係,芊芸那孩子雖然有些胡鬧,但是比較聽我的話的。”


對於風芊芸和洛輕舞之間的關係,他也是知道的,若是讓她去打探消息,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最起碼,他的那些人馬可以保存下來了。


“來人啊,趕緊傳朕旨意,將三公主請過來!”


不一會,傳令的宮人便帶著有些憔悴的風芊芸走了進來,自從上次洛輕舞帶人闖宮,她便一直陷入了糾結之中,導致情緒有些不佳。此刻見鳳元帝傳召,雖然不喜他的作為,卻不得不打起精神說道:“父皇,你找我?”


“芊芸啊,為父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忙做點事。”鳳元帝趕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卻換來風芊芸毫不留情的拒絕。


“父皇,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幫著你對付我師父的,我師父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意,你就別一錯再錯了!”


“哦,三公主的意思是你師父他們沒錯,錯的反而是我們了是嗎?”淩清雪上前一步,直直的盯著風芊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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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小:奶爸!


大黑:吼吼(奶爹!)


作者:幹嘛?


木小小:我什麽時候可以長大?


大黑:我什麽時候可以說人話?


作者(翻白眼):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收藏,點擊,訂閱,月票,排行都不達標,奶粉錢都不夠,你們怎麽破?


木小小(大黑):各位好心的美女大大,求各種收藏,點擊,訂閱,月票!


腹背受敵的皇帝


“你又是誰?我和我父皇說話,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插嘴?”風芊芸毫不客氣的說道。


“大膽!竟然敢對我毒雲宗的少主無禮!”五長老黑著一張臉跳了出來,指著風芊芸的鼻子罵道。


“別以為你是什麽公主就可以擺什麽破架子,惹惱了我們,照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哼,毒雲宗又怎樣,這裏可是我鳳元國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來放肆!來人家裏做客就得有做客的樣子,這樣喧賓奪主就是你們毒雲宗的作為?那我還真是大開眼界了。”風芊芸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我告訴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五長老一臉凶狠的說道。


“臉都黑成這樣了,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莫不是你們在我師父手上吃了虧,這才想從我身上下手吧?”風芊芸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幾句話,卻真相了!


看見五長老一副吃癟的表情,風芊芸頓時幸災樂禍的笑道:“不是吧,還真被我說中了?你們不是出了名的會用毒嗎?怎麽卻連我師父的毒都解不了?看來,你們毒雲宗也隻不過是浪得虛名嘛。”


五長老氣的跳腳,本來被將軍府給暗算也就算了,卻沒想到在這裏還要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冷嘲熱諷,這讓一向當慣了高人的他們如何接受的了?


氣勢洶洶的來到風芊芸的麵前問道:“小丫頭,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去不去?”


“我說了,我是不會去的,有本事你們自己去啊!”風芊芸頭也不抬的回道。


“哼!這去與不去可由不得你,既然你三番兩次的拒絕,那就別怪我給你苦頭吃了!”五長老說完,右手五指成抓,飛快的朝風芊芸抓了過來。


風芊芸意識到不妙,剛想閃避,可是卻哪裏閃避得了?下一刻,脖子已經被五長老給抓住,卻是怎麽也掙脫不得。


“老家夥,你要做什麽?”風芊芸有些懊惱,這老東西的實力這麽強,早就知道就不惹怒這老家夥了,都是衝動惹的禍啊!


“做什麽,自然是讓你乖乖去將軍府打探消息了!”五長老一臉陰狠的說道。


“咳咳,你想都別想,我是不會幫你們對付我師父的!”風芊芸漲紅著臉,有些氣粗的說道。


“事到如今,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機會嗎?”五長老揚手將一枚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藥丸彈進了風芊芸的嘴裏,這才鬆開了對她的鉗製。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麽?”風芊芸捂著脖子,有些難受的說道。


“自然是讓你乖乖去將軍府的東西,好了,趕緊去將軍府打探消息吧!”五長老說完,隨即從身上掏出一隻小鈴鐺在風芊雲麵前搖了搖,下一刻便看見風芊雲雙眼有些失神的往宮門外走去。


“前輩,你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鳳元帝見狀有些焦急,風芊雲雖然讓他有些失望,可是這幾人卻毫不顧忌他的臉麵對風芊雲下手,是否也太不把他放眼裏了?


“過分?有嗎?你自己也看到了,你女兒不願意去,老夫這才逼不得已出手,怎的還責怪起老夫來了?”五長老雙眼一瞪,不滿的說道。


“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區區一個公主,換來你的地位穩固,陛下難道不覺得劃算嗎?”一旁的六長老也忍不住幫腔。


“何況,有幸得到我們毒雲宗的幫忙,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聽著對方一副施舍的語氣,鳳元帝內心氣的都快吐血,看見一旁的淩清雪,鳳元帝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少宗主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之前淩清雪一直沒有開口,她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聽得鳳元帝的問話,淩清雪這才幽幽開口,“隻是一個公主而已,陛下又何必為此苦惱?”


“陛下正值年輕力壯,想要再生幾個皇子公主也不是難事,又何必為了一個公主而將鳳元國置於危險之中?”


鳳元帝滿眼震驚的看著淩清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將鳳元國置於危險之中?


這話分明就是在威脅他啊!


一直以為,淩清雪是個知事明理的人,卻沒想到看似溫和的她說話卻比其他人更加狠辣。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她便直接出言威脅!


這一刻的鳳元帝才意識到,自己與毒雲宗合作,才是自己犯得最大的一個錯誤。他是有多傻多天真,才會以為毒雲宗裏會有好說話的人?


想想鳳君野的心狠手辣,再想想不可一世的三長老等人,毒雲宗出來的人,又有幾個是可以商量的?


鳳元帝這時才想起,鳳君野當初那差點覆滅皇城的毒,不正是毒雲宗的東西?


“陛下若是覺得為難,我們完全可以代勞,否則你若是出現了什麽問題,那麽我也不介意讓君野接管鳳元國的事物。”淩清雪徑直站起身,來到鳳元帝身邊說道。


“什麽,你們竟然敢…”鳳元帝氣的渾身發抖,淩清雪這話分明就想讓鳳君野將他取而代之啊!


“陛下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我也是為了你的國家考慮,你應該也不希望,你這一國的子民,遭受到任何的傷害吧?”淩清雪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可是在那抹溫和的笑容之下,卻是讓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說罷,淩清雪便看也不看鳳元帝,帶著毒雲宗的人徑直離去。


等到他們離去,守在外麵的宮人侍衛這才戰戰兢兢的回到殿中,可是一看到鳳元帝黑的快滴水的臉色,他們很自覺的靜立在各自的位置,不敢多說一句話。


整個大殿之中,呈現出死一般的寂靜,鳳元帝呆呆的坐在自己的王位上,看著毒雲宗那些人遠去的背影,一顆心徹底的涼了。


“哈哈哈…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寂靜的大殿之中,赫然間響起一連串的笑聲,所有的宮人侍衛都是驚悚的看著莫名狂笑的帝王。


可笑自己一生算計,自認機智謀略都不輸他人,結果卻連別人的本質都看不清,說到底還是自己識人不清,怪不得別人。


“嗬嗬,毒雲宗,好你個毒雲宗,如此目中無人,就真以為朕拿你們沒辦法了嗎?既然你們這麽不講情麵,那就別怪我拉你們一起墊背了!”鳳元帝眼中滿是陰鷙之色,隨即回到自己的寢宮,斥退了殿內的宮人,這才伸手擰開了暗處的一道機關,隨即身影一閃,便閃身進了密道。


“嗬嗬,少宗主,你說這鳳元國的皇帝是不是在搞笑,這鳳元國若是沒有鳳淩軍坐鎮,早就被其他虎視眈眈的國家給吞了,他竟然擔心鳳淩軍功高震主,想要除掉鳳淩軍上下,你說他是不是傻?”宮門外,六長老頗有興致的對淩清雪說道。


一個國家想要立足,沒有強大的無力做保護是根本不可能維持下去的。


洛家的鳳淩軍是鳳元國的守護軍,也是最為鋒利的一把武器,可退敵,也可守四方安寧。


可笑的是鳳元國的皇帝竟然因為那一絲嫉妒之心就想要將這最強的武器親手毀掉,當真的是愚不可及!


“愚者的思想,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鳳元國如何我們無需多問,我們隻需將冰凰羽拿到手即可,反正就算皇帝死了,這也是鳳元國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們來操心。”淩清雪笑著說道。


“少宗主說的也是,那皇帝估計不知道冰凰羽的真正價值,否則哪能讓我們撿這麽大個便宜?”五長老也黑著臉開口。


淩清雪巧然一笑,“拿到冰凰羽,這裏邊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他們要鬥個你死我活,與我們又有什麽關係?”


說罷,毒雲宗的人便笑著離去,卻沒注意到,就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座建築物上,幾名男子已經將他們之前的對方,一字不漏的落入了他們的耳中。


“這些就是毒雲宗的人?果然是好深的心思!”鳳君瀟兩兄弟俯視著那些遠去的毒雲宗門人,黑著臉問道。


從方才的對方中,他們便可以猜到,恐怕是自己的父皇,隻怕也是沒有討到半點好處。


“左右不過一些螻蟻,你們何須在意,如不是娘子心軟,本尊早就要了這群人的小命!”天輕揚漫不經心的說道。


若是這群螻蟻的命可以博得娘子的一笑,那倒是他們的榮幸。


鳳君瀟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有些無奈,毒雲宗的冷漠和強勢他們之前也慢慢的見識過了,卻沒想到天輕揚仍然對此不屑一顧。能將毒雲宗都不放在眼裏的人,想必他身後肯定擁有一個堪比毒雲宗的勢力吧?


“公子今日叫我們前來,恐怕不隻是為了看這麽一出吧?”沉默許久,鳳君瀟出聲說道。


“聰明,今日叫你們前來,是為了告訴你們,我家娘子打算扶你們兩人中的一位坐上帝位,宮裏的那位,我們是絕對不會留了!之所以提前和你們說,是為了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至於你們倆怎麽決定,那便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天輕揚說完,便徑直飛身離開。


鳳君翼被天青揚的話給炸蒙了腦袋,有些吃驚的說道:“坐上帝位?三哥,輕舞不是真的打算那麽做吧?那父皇那邊豈不是?”


“你以為自從輕舞將我們接到將軍府內,是為了什麽?我估計她早就有那個打算,隻是因為怕父皇知道了她的計劃,會提前對我們下手,這才找了個借口,將我們弄進將軍府保護起來。”鳳君瀟歎了口氣說道。


說實話,他之前也沒想到洛輕舞竟然真的有謀反的打算,方才聽天輕揚一說,頓時把他給嚇了一跳。洛輕舞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把所有對鳳淩軍不滿的勢力全部鏟除!


而這個勢力,自然也包括了高高在上的鳳元帝本人!


“啊,那我就真的打算要?”謀反兩個字鳳君翼沒敢說,隻是有些吃驚的看著鳳君瀟。


“你操心這個有什麽用,我早就勸過父皇,不可貿然與將軍府為敵,如今他落得這般下場,又能怪誰?”鳳君瀟臉色平靜的說道。


他對那冰冷的皇宮早已死心,那宮中之人的死活,又與他何幹?鳳君瀟冷漠至極的看了一眼那高聳的殿牆,就要打算離去。


“可是三哥,他畢竟是我們的父皇。”身後傳來鳳君翼有些弱弱的聲音。


鳳君瀟的腳步一頓,“此事已成定局,輕舞的個性,相信你比我更了解,那帝位,我不會做!你既然心生不忍,那這帝位便由你來接手了吧。”


“什麽,讓我做皇帝?不行不行,那破玩意誰愛當誰當,反正我是不會做的!”一聽到鳳君瀟讓自己當皇帝,鳳君翼頓時跳腳。


他一向閑散自由慣了,要讓他天天待在那冷冰冰的皇宮裏,每天麵對著一群神神叨叨的老頭子,完了還要應付那些充滿算計的女人,這感覺想想都可怕。


所以那些充滿陰謀詭計的東西,還是交給那些有手段的人來做吧!


若是鳳元帝知道,別人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地位,在鳳君瀟兩人的眼裏,卻變得比垃圾都還不值,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兩人剛趕回將軍府中,便遠遠看到到胖寶一個人在大廳內笑的傻不隆冬的,鳳君翼當下忍不住出聲問道:“小胖寶,你一個人在這傻笑個什麽勁?不是吃錯藥了吧?”


胖寶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才吃錯藥了呢,人家這裏可是有個超級有趣的消息,說出來肯定會讓你們樂瘋的!”


“哦,什麽超級有趣的消息?說來聽聽唄!”鳳君翼來了興致,一臉驚奇的問道。


“我幹嘛告訴你,這個消息等我娘親和祖父來了再說!”胖寶傲嬌的扭頭。


“哦,我家小乖乖有什麽有趣的事要和我這個老頭子說啊?”洛誠毅帶著凰楚翼幾人走了進來,出聲問道。


“嗬嗬,我告訴你們哦……”胖寶趕緊將從大黑那裏得來的消息說了出來,聽得一群人是驚歎不已。


過了許久,這才聽得凰楚翼輕笑出聲,“哈哈,這還真是一個有趣的消息啊!”


沒想到洛輕舞在最後關頭還不忘坑了對方一把,將對方弄了個灰頭土臉,想到胖寶說的那人中毒後的模樣,就連洛誠毅也有些忍俊不禁,實在是,不想笑也不行啊!


“小乖乖啊,你娘親在那棺木裏下的到底是什麽藥啊?”


異常的風芊芸


“人生有百態,五味最銷魂!其實也不算什麽了不起的毒拉,娘親下的是五味銷魂散,隻是能讓人同時體驗到麻辣苦澀臭這五種味道。不過,娘親有沒有加料在裏麵,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胖寶搖晃著小腦袋說道。


幾人心有靈犀的對看了一眼,以洛輕舞坑死人不償命的個性,那絕對是不會隻放這麽一種簡單的毒藥,那棺木中,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胖寶略帶惋惜的說道:“可惜了那個中了毒的老笨蛋,為了解墨月草的毒,明明幾文錢就可以擺平的事,竟然浪費了一顆仙品的丹藥,這要是拿去給我賣了,得換多少的銀子啊?”


“小子,真正要氣死的應該是那個老頭才對,你們母子倆用那麽簡單的毒便坑的對方用了好幾顆上品的丹藥,如果那老頭知道事情的真相,說不定會找你們拚命的!”天輕揚從門口走了進來,一臉戲虐的說道。


墨月草隻是一種尋常的藥材,壓根也算不得是毒藥,但是卻有一個特性,用墨月草提煉出來的汁液,不論沾到什麽東西上,都很難輕易洗掉。正因為這個特性,墨月草一般都是做為墨汁或者染色的原料,很少當做藥材來使用。


“知道了也不關我的事,誰讓他那麽笨的,明明用天青地白就可以解掉的東西,居然要用仙品丹藥,最後居然還沒有解掉,果真是個蠢貨啊!”胖寶毫不客氣的罵完,隨即又是一臉哀怨的開口。


“失算啊,失算,早知道我就跟著一起去了,說不定還能把那顆丹藥騙過來,真是氣死我了!”


“小子,你這麽愛錢,不怕掉錢坑裏起不來嗎?”天輕揚看著小家夥財迷本性暴露,忍不住歎了口氣說道。


“哼,要你管,娘親說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錢不賺王八蛋,死在錢堆也劃算,像你這種人,是不會理解我們求財若渴的心的。”胖寶搖頭晃腦,頭頭是道的說道。


一群人聽得滿頭黑線,天輕揚忍不住皺眉,有個這麽財迷的兒子,是不是就不用擔心以後他會餓死了?


“小胖寶啊,那你的理想不會是在堆滿金銀珠寶的房間裏睡覺吧?”鳳君瀟也忍不住逗弄道。


“哼哼,王爺叔叔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像是那麽沒品味的人嗎?”胖寶不滿的瞪眼道。


鳳君瀟後腦勺默默的滑下一滴冷汗,方才是誰說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這麽快就上升到品味上麵去了?


卻聽見胖寶接著說道:“王爺叔叔你真笨,金銀珠寶雖然貴重,卻難免有些俗氣,難道你不知道一枚仙品的丹藥可以換好多的金銀財寶嗎?我就算是要睡,也是要睡在裝滿了仙品以上的丹藥堆裏啊。”


哢!鳳君瀟仿佛聽到了自己下巴落地的聲音,感情人家是嫌金銀珠寶太俗氣,沒有丹藥來的有品位啊。


嬉笑打鬧間,卻見得林管家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林,有事?”洛誠毅出聲問道。


“將軍,三公主在外求見!”


“三公主?她這個時候來做什麽?”洛誠毅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個我倒不清楚,不過奇怪的是她卻是隻身一人前來,身邊竟然沒有隨從。”林管家想了想說道。


“咦,豬頭師妹難道是看清楚了那個蠢豬皇帝的真麵目,這才偷偷溜出來找娘親訴苦?可是娘親現在在忙著修煉,沒空見她啊!”胖寶眨了眨眼睛說道。


蠢豬皇帝?


旁邊的幾人齊齊黑線,小胖寶啊,雖然你說的是事實,可是不要這麽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好麽?別忘了,旁邊還有兩位和那隻豬也是有關係的呢。


“不管怎樣,先去把三公主請進來,看看她有什麽目的再說吧,我們將軍府和皇室的爭鬥沒必要牽扯到一些無辜的人。不過若是她想替那人求情的話,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洛誠毅說完,便讓林管家去請人。


不一會,林管家便帶著風芊芸走了進來。


“芊芸見過諸位,貿然前來,還請不要介意才是啊。”風芊芸率先出口,卻讓在場的幾人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


如此的行事與作風,可不像是平日裏那性格跳脫的三公主啊,可是看這著裝與氣質,確實是風芊芸本人無疑啊。


壓下心中的疑惑,洛誠毅客氣的笑了笑,“三公主難得來我將軍府,應該是我怠慢了才對,輕舞正在修煉,你若是找她有事,恐怕還的等一會才行了。”


“哦,我就是很久沒出宮了,有些想念師父了,所以這才背著父皇,偷偷溜了出來。”風芊芸低著頭說道,眼底卻是晦暗之色閃過。


“是嗎?三妹這次出宮是為了什麽?恐怕不單單隻是為了探望我們吧?”鳳君瀟直直的看著她,臉色平靜的說道。


“嗬嗬,我不是說了隻是出來看看而已嗎。對了,方才聽這府中的士兵說將軍府近兩日抓到了一名闖進將軍府夫人陵園的人,卻不知有沒有查出那人是何身份啊?”風芊芸抬頭,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洛誠毅和林管家對視了一眼,心中疑惑更勝,將軍府如今裏裏外外都被他換上了鳳淩軍的士兵,哪怕是看門的人也是一樣。更何況,他們抓住三長老之後,便讓人封鎖了消息,出了當時在場的幾人以外,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情,鳳淩軍軍紀嚴明,他可不會認為自己的士兵會沒事亂嚼舌根。


既然不是自己這邊泄露了消息,那風芊芸又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她這麽做又有什麽目的?


暗中對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洛誠毅不動聲色的說道:“隻是一個亂闖陵園的小賊,這等小事我將軍府自行處理便可,哪裏需要勞駕三公主動手。”


“若是一般的小賊,估計也沒那個膽子擅闖將軍府的陵園,想必那人的身手一定不凡吧?”風芊芸接著問道。


“身手還算不錯吧,不過那人如今已經被我們關進了地牢,怎的,三公主對這小賊感興趣?”洛誠毅似是猜到了風芊芸的打算,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嗬嗬,我也隻是隨口問問而已,又怎麽會對一個小賊感興趣。”風芊芸幹笑著回答,眼底卻是一片陰晦之色閃過。


“是嗎,那人據說是什麽毒雲宗的三長老,想要挖我家婉兒的墓地,這會正在地牢裏受刑呢。”弄清楚了風芊芸的目的,洛誠毅也不打算隱瞞,幹脆直接將她想要的信息說了出來,隻是語氣之中卻是沒了先前的恭敬,而是一片冷漠之色。


若不是看在風芊芸是洛輕舞徒弟的份上,洛誠毅這會早叫人將她攆出去了,沒想到風芊芸竟然會幫著毒雲宗的人來打探消息,洛誠毅心中感歎,輕舞這孩子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仿佛感受到了洛誠毅身上氣息轉變,風芊芸有些訕訕的說道:“原來如此,這毒雲宗的人也真是大膽,也不知師父心中修煉完了沒有,我想和她打個招呼,出來太久,若是被父皇知道了,恐怕又要為難我母妃了!”


“豬頭師妹你那麽急啊,那我帶你去娘親的院子看看好了,說不定此刻她修煉完了也說不定呢。”胖寶說完,蹦下椅子就往前走去。


“小胖寶,你…!”洛誠毅有些焦急的喊道。


“矮油,沒事的拉,我知道怎麽做的,人家可是很聰明的!”胖寶扭頭,對著幾人做了鬼臉,沒心沒肺的說道。


“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畢竟年齡太小,我總擔心他會吃虧啊!”洛誠毅看著遠去的兩人,有些焦慮的說道。


“嗬嗬,洛將軍何必如此困擾呢,依我看,以小胖寶的機靈勁,誰吃虧還說不準呢。”鳳君瀟出聲安慰道。


“是啊,那臭小子看著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實際上心可黑著呢,從來就隻有他坑別人的命,別人要想坑他,我估計有點難!”戰擎淵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想想自己被胖寶莫名坑去的那些銀子,他就感到一陣肉疼,這臭小子連熟人都能毫不手軟的下手,更何況那些不熟的倒黴鬼?


“我想胖寶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這才想將人帶去給輕舞看看的吧!”天輕揚說完,便發現其他人都朝自己看了過來。


“怎麽,你們也發現有些不對勁?”洛誠毅出聲問道。


“洛將軍,三妹平日裏與輕舞的關係最為要好,所以是絕對不可能出手幫著父皇來幫著打探消息的!”鳳君翼率先說道。


“是啊,方才她說話的方式與神情,雖然與平日裏基本一致,可是卻仍有一些不同的地方,我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鳳君瀟隨即淡然的回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呢。”洛誠毅這才安下心來說道。


“我已經讓手下暗暗跟上去了,先看看她要耍什麽花樣吧。”天輕揚不可置否的說道,將軍府如今裏裏外外都是自己人,一個風芊芸再有能耐,估計也翻不了多大的風浪。


這邊,風芊芸跟著胖寶,一邊不失時機的問道:“小家夥,你知道地牢在哪裏嗎?”


“知道啊,你問這個幹嘛?”胖寶停下腳步,一臉狡黠的說道。


“姐姐對那個刺客很感興趣,你帶我去看看好不好?”


“可是,你不是要去找我娘親的嗎?”胖寶皺著小臉,不解的問道。


“嗬嗬,師父現在還在修煉,你要不先帶我去看看那名刺客,然後我們再去看她好不好?”風芊芸不著痕跡來到胖寶身前,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被胖寶巧妙的躲了開去。


哼哼,豬頭師妹果然有問題,以前哪次來了將軍府,不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娘親麵前獻殷勤,這會竟然三番五次的找他打聽那壞老頭的事情,難道她吃錯藥了?要不就是被鬼迷了?


可是看她這樣,也不像是鬼上身啊?


“不好,娘親說那個刺客留著有大用,所以除了她和爺爺,其他人誰都不準進去那個地牢,所以你還是死心吧!”胖寶說完,注意到風芊芸眼底的凶光,隨即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與她之間的距離。


“是嗎,既然如此,那便就隻有抓住你,逼迫他們讓我去了!”風芊芸失去了耐性,換上一副陰狠的表情,隨即惡狠狠的朝胖寶撲了過來。


“豬頭師妹,你要幹嘛,我說了地牢不能去,去了可是要挨打的!”胖寶左閃右躲,仗著身子小,動作靈活,楞是沒讓風芊芸抓住一片衣角。


“小家夥,你倒是挺會躲的,不過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去?”風芊芸眼露凶光,掏出腰間的長鞭,“啪”的一聲向胖寶卷了過來。


“矮油,來真的啊,人家好害怕呀!”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手上的動作可不慢,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墨光閃閃的匕首,刷刷幾下便將風芊芸的長鞭給削成了幾節。


“該死的臭小鬼,竟然這麽不知好歹,那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風芊芸臉上表情不斷變化,先是浮現出一片猙獰之色,隨即卻帶著一絲掙紮的神色,很快的便又變成了猙獰,從身上掏出一把毒藥,看也不看的便朝著胖寶扔了過去。


“小主子小心!”


“小辰辰小心!”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站在胖寶的麵前,揮手將那毒藥擊散,隨即目光冰冷的看著風芊芸。


“三公主,你膽子不小啊,敢在我們將軍府鬧事,意圖傷害我家小主子,你是想死嗎?”蘭若眼神冰冷的看著風芊芸說道。


“哼,將軍府又怎麽樣,本宮貴為一國公主,要處置一個不聽話的小鬼,難道還要看你們的臉色不成?”風芊芸站在原地,一臉高傲的說道。


“哈哈,笑話,這裏可是將軍府,不是你那什麽狗屁皇宮,你要耍公主的威風,那就滾回你的皇宮耍去!再敢在這裏胡言亂語,可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蘭幽上前一步,毫不示弱的喝道。


這風芊芸竟然敢對小辰辰下手,真不知道她到底長了幾個腦子?虧得主子還收了她做徒弟,卻沒想到是收了一個白眼狼,這般不知死活的對小辰辰下手,簡直是不知道死字該怎麽寫!


解蠱


“哼,將軍府說到底也是臣子,你們難道還想以下犯上不成?”風芊芸眼中冷光連連,毫不客氣的說道。


“犯上就犯上,你以為本姑娘還怕你不成?”蘭若冷眼回瞪道。


“姐姐,你跟她廢話做什麽?要不是看她是熟人的份上,我早就打的她滿地找牙了!敢不知死活的對小辰辰下手,等主人知道了我看她還怎麽囂張?”蘭幽擼起袖子,一臉火大的說道。


“矮油,蘭若姐姐,蘭幽姐姐,你們冒出來做什麽?人家還想玩一會的,可是你們一出來,人家就沒的玩啦!”胖寶歎了口氣,包子臉皺成了一團,一臉哀怨的說道。


“玩?小胖寶,我們可是在幫你哎,你要是被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給傷到了,那可怎麽辦?”蘭幽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她身上有什麽不對勁嗎?”胖寶指了指風芊芸說道。


蘭幽直直的盯著風芊芸看了許久,這才有些疑惑的說道:“不對勁?沒有啊,不還是和以前那樣囂張蠻狠嗎?”


“矮油,人家就不能指望你們會看出來的,說實話,其實我也差點沒看出來呢。”胖寶煞有其事的說道。


“小胖寶,你的意思是這女人身上有問題?可是我看了她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矮油,人家也說不上來她哪裏不對勁,可是卻感覺她和以往的情況有些不一樣,所以這才想將她騙到娘親那裏讓她看看的,誰知道,我都還沒到呢,她就開始對我動手了。”胖寶兩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到了將軍府裏,想做什麽還不是由的我們說了算,她不去我們把她打暈了帶過不去不也是一樣嗎?”蘭幽起袖磨掌,就要衝上去開打。


“咦,這倒是個好主意啊!”胖寶眼前一亮,隨即對著不遠處的院子喊道:“小小,快點出來幫忙拉,打暈了這個人,有上好的丹藥給你吃哦!”


下一刻,銀光一閃,木小小憑空出現,看了眼風芊芸,二話不說,便化出一塊比她拳頭還要大上幾倍的板磚,“砰”的一聲砸在了無力防備的風芊芸的後腦勺上,待風芊芸應聲倒地之後,這才兩手板磚一扔,一臉興奮的來到胖寶麵前。


“花花,我要吃丹藥!”


“小小真厲害!”胖寶看著腦後迅速腫起一個大包的風芊芸,有些汗顏的從懷裏拿出一個丹藥瓶遞到木小小手上。


“這些都是給你的,你拿去慢慢吃吧!”


“花花,謝謝!”銀光一閃,木小小帶著一臉滿足的神情消失在了幾人的麵前。


“好了,藍若姐姐你們幫我把豬頭師妹抗到娘親那裏去,看看她到底是怎麽回事?”胖寶擺擺手,轉身往洛輕舞的房間裏走去。


“咦,中斷了!”太子府中,五長老有些詫異的看著手中停止震動的鈴鐺,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五哥,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妥?”六長老出聲問道。


“方才迷魂蠱停止了震動,我與那三公主的精神控製也出現了中斷,莫非將軍府的人發現了端倪,這才借機將她控製了起來?”五長老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的控蠱之術可是你獨有的手段,將軍府中的人就算能看出端倪,恐怕也沒那個能耐,控魂蠱會出現中斷,可能是那公主的體質太差,承受不了蠱蟲的毒性,暫時暈過去了也說不定。”六長老不以為然的說道。


毒雲宗內,三長老以一手毒霧出名,而五長老則以各種蠱丹控人傷人出名,將蠱蟲融合在各種劇毒丹藥之中加以煉製,再通過體內的母蠱進行控製,這樣的蠱蟲不僅吸收了丹藥的毒性,還能借由宿主體內的精氣血得到再一次的強化,可謂是讓人防不勝防。這樣的手段在毒雲宗也算的上是一絕,外人別說見識,恐怕聽都很少聽過,也難怪六長老會如此放心了!


“也許是我多心了吧,一會我再試試看!”五長老定了定神,隨即將鈴鐺收了起來。


“娘親,娘親,你好了沒有?出事拉,趕緊出來看看!”胖寶“嘭”的一聲撞開洛輕舞房間的大門,隨即直衝衝的跑了進去。


“你個臭小子,想害你娘親我走火入魔嗎?”洛輕舞敲了一下胖寶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早在聽得胖寶的叫喊時,洛輕舞便已經從入定中驚醒了過來,不過為了改改這臭小子沒事愛撞門的壞毛病,洛輕舞特意下了重手。


“哎呀,痛痛痛…!娘親你下那麽重的手幹嘛?很痛的知不知道?”胖寶摸著頭上冒出的大包,滿臉哀怨的抱怨道。


“哼,我不下重手又怎麽改掉你亂撞門的壞毛病?若是方才我真的在突破,你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來,真的走火入魔了怎麽辦?”


“矮油,以娘親的本事,哪裏有那麽容易走火入魔啊,再說我是真的有事,娘親你就別抱怨了行不?”


“怎麽,我還說不得你了?說吧,這次又惹出什麽事了?”洛輕舞好整以暇的看著兒子問道。


“我是那麽會惹事的人嗎?這次是豬頭師妹出事了。”胖寶翻了個白眼,很是鄙視的看著自家的娘親。


“哦,芊芸那蠢貨?她能出什麽事?”洛輕舞一臉不解,鳳芊芸這會不是應該好好的在宮裏陪她老娘的嗎?


“矮油,我也說不上來她哪裏不對勁,反正就是感覺她有些怪怪的,我讓蘭若姐姐她們把她帶過來了,你看看是怎麽回事吧。”


胖寶剛說完,便看見蘭若兩人扛著鳳芊芸走了進來。洛輕舞看著鳳芊芸腦後門上腫的老大的一個包,有些無語抽了抽嘴角。


“這是你打的吧?”


“才不是呢,是豬頭師妹不知道發什麽瘋,想要抓我帶她去地牢看那個壞老頭,我就讓小小把她給拍暈了!”胖寶撇撇嘴,趕緊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哦,還有這事?”洛輕舞麵色有些凝重,胖寶說的那些事,還真不像是鳳芊芸會做的出來的,這前後不一的行事確實有些古怪啊。


在風芊雲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圈,除了發現一些氣血虧損的情況,貌似也沒有什麽不正常的情況啊!


皺著眉,有些不解的問道:“之前除了語言舉止不正常以外,你們還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的地方,除了性情大變,其他的也沒啥異常啊?”胖寶低著頭嘀咕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


“對了,之前豬頭師妹對我動手的時候,我看她明明想對我動手,但是卻又在極力控製自己,後來她衝我下手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她的眼睛裏有一絲紅色的光在遊動。”


“紅色的光?而且還會遊動?難不成是蠱?”洛輕舞若有所思的說道。


“輕舞,什麽是蠱?”門外傳來一名男子的詢問聲,卻是洛誠毅帶著天輕揚幾人趕了過來。


“你們怎麽都過來了?”洛輕舞詫異的問道。


“我們聽得手下匯報,怕你這邊出了什麽事,這就一起過來看看,畢竟三公主這樣,確實讓人有些不放心。”洛誠毅看了一眼昏迷的鳳芊芸,毫不掩飾的說道。


“對了,輕舞,你方才說的那個蠱,到底是什麽東西?三妹變成這幅模樣,難道是因為中了蠱的原因?”鳳君瀟若有所思的問道。


“蠱其實就是各種劇毒與毒蟲的混合體,又分為死蠱和活蠱兩種。首先將各種毒蟲放在一起,讓它們互相吞食,讓後再喂以各種劇毒之物來加強他們的毒性,等到養成的時候便將它們磨成粉末,不論任何人畜沾上,便可中蠱,這便是最基本的死蠱。”


“而另外一種,便是活體蠱,它的製作方法和死蠱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到了後期需要用人的精血甚至是人的身體當器皿來喂養。因為不斷的喂養各種劇毒之物,活體蠱的威力也要比死蠱大的多,據說達到到靈蠱階段的蠱蟲甚至可以在一瞬之間滅殺一座城的人,而且因為活體蠱的蠱蟲大多體積小,又會自己遊動,因此很難讓人發現它的蹤跡,可謂是讓人不勝防……。!”


洛輕舞緩緩的將蠱毒的特性說了出來,卻讓一旁的幾人臉色難看了起來。


“我的個乖乖,這世上竟然還有麽惡心的玩意!”戰擎淵縮了縮脖子,有些惡心的說道。


“是呀,一個人的身體裏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蟲子,想想都覺得恐怖!”鳳君翼也是一臉受不了的說道。


“其實也不盡然,蠱也分好蠱與壞蠱,像讓人百毒不侵的避毒蠱,讓人保持年輕的定顏蠱,以及讓人免受傷害的情人蠱等等,都是對人有益的蠱。最主要的是看著用蠱之人的心性如何,若是心地善良的人用蠱,必然能造福一方人類,可若是心術不正的人用蠱,自然是禍亂蒼生。”洛輕舞笑了笑說道。


“原來如此,那輕舞你看我三姐像是中蠱了嗎?”


“現在還不敢確認,不過她的情況,倒是很像是中了蠱之後的樣子。”洛輕舞起身,來到鳳芊芸的麵前,隨即小心的翻開她的眼皮,小心的在她眼睛四周查看了起來。


“眼睛也沒什麽異常啊。”洛輕舞檢查了一下,心中疑惑更甚,正要收回雙手,卻看見風芊芸的眼皮四周微不可見的抖動了一下。


“原來是活蠱,差點連我都騙了過去!”洛輕舞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怎麽查看都沒發現風芊雲的體內有蠱蟲的存在,原來是因為蠱蟲感覺到了危險,躲到皮膚下麵藏了起來。


“蘭若,趕緊去找一個火盆過來,她中蠱了!”洛輕舞對著外麵喊道。


“什麽,真是中蠱!”幾人臉色大變,看著洛輕舞將風芊芸翻過身,腦袋朝下,隨即從身上拿出一個瓷瓶,打開瓶塞,隻見一股散發著濃鬱青草味的藥香便緩緩的從瓶中散發開來。


“輕舞,你這是打算做什麽?這東西就能解三公主身上的蠱?”洛誠毅不解的問道。


“這是我用幾種稀有的藥材製作的喚蟲香,我想用它試試看,能不能把那蠱蟲從她的身上引出來。”


“小姐,你要的火盆!”


“放到地上,一會我叫點火的時候你就點火!”洛輕舞說完,隨即看向鳳君瀟兩人,“你們兩個幫我扶住她,把臉對著火盆,一會不論看見什麽,都不能出聲,否則一旦把蠱蟲下回去,想要再引出來就很困難了知道嗎?”


鳳君瀟兩人點點頭,按要就將風芊芸扶住,讓她頭朝下,洛輕舞見沒什麽問題,這才將那藥瓶放到風芊芸的麵前,小心的晃動著瓷瓶,讓裏麵的藥香散發出來。


風芊芸的臉上在這藥香的作用下很快的便起了變化,隻見她臉上的皮膚慢慢的鼓了起來,隨即開始了詭異的扭動,而她本人卻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緊接著,那遊動的物體在風芊雲的眼皮之下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猶豫。


“哎呀,怎麽停下來了?”戰擎淵看著停止不動的蠱蟲,有些焦急的說道。


“閉嘴,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洛輕舞一個冷眼瞪了過去,成功的讓戰擎淵噤了聲,然後這才轉身,有些疑惑的看著停止不動的蠱蟲。


這喚蟲香可是她用了幾種稀有的藥草提煉出來的,按理說引出一般的蠱蟲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是現在這蠱蟲止而不前,莫非是有什麽東西限製了它的行動不成?


想了想蠱蟲的特性,洛輕舞隨即又從身上掏出幾枚色澤鮮豔的丹藥,放在了鳳芊芸的鼻子下。


果然,那丹藥的香氣散發出去之後,鳳芊芸的臉上又開始躁動了起來,那蠱蟲終於按捺不住,小心的從鳳芊芸的眼眶中探出了一個頭來。


“原來是子母蠱!”洛輕舞小聲的說道。


眾人隻見一隻通體血紅,形似蜈蚣,腳上長滿倒刺的蟲子,緩緩的從鳳芊芸的眼眶中爬了出來,一個個看的皆是白了臉色,想要驚叫出聲,卻又想到洛輕舞之前的吩咐,隻得生生將聲音壓了下去,心有餘悸的看著洛輕舞的動作。


那蠱蟲此刻已經完全從鳳芊芸的身體裏爬了出來,隻留一枚倒勾死死的掛在鳳芊芸的眼眶之上,身子則是發出一陣難耐的“嘶嘶”聲,死死的盯著洛輕舞的藥瓶和丹藥。


毒雲宗找上門


眼見自己的計策奏效,洛輕舞小心的移動著手中的丹藥和瓷瓶靠近地上的火盆,那蠱蟲的腦袋也跟著洛輕舞移動的方向搖擺不定。


“嘩啦!”洛輕舞將瓶中的喚蟲香倒進火盆,隨即又將手中的那幾枚丹藥扔了進去,卻見下一刻,蠱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了火盆之中,在那喚蟲香和丹藥上來回遊走。


“趕緊點火!”洛輕舞大喊一聲,隨即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蘭若立即將準備好了的火折子扔進了火盆。


“呼!”正抱著丹藥享受的蠱蟲似是感受到了危險,發出一聲難聽的嘶鳴聲,就想掙紮著逃離火盆,可是四周都燃起了烈火,讓它進退不得,最終在一聲聲嘶鳴中,被火焰燒成了灰燼。


洛輕舞趕緊讓蘭若熄滅了火盆,然後在風芊芸的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她的體內沒有其他的蠱蟲,這才重重的送了一口氣。


“好了,她已經沒事了,隻是身體有些虛弱,讓她在這裏先休息一下吧。”


“娘子,剛才那蟲子便是你說的蠱嗎?雖然看著有些古怪,可是貌似也沒有什麽厲害之處啊?”天輕揚皺皺眉,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不懂就別在這裏亂說話,你剛才見到的隻是子母蠱中的子蠱,而且是沒有長成的子蠱。別看它隻是子蠱,可若是沒有及時解掉,不出三天,便能將一個人的生機給耗盡,哪怕僥幸救了回來,也會變成一個什麽也不知道的傻子。若是長成了的子蠱,恐怕隻要一天的時間便能將一個人徹底給吸成人幹,至於比子蠱還厲害的母蠱,若是全力爆發,對付一般的仙玄玄者,估計也就是片刻鍾的時間,這樣你還覺得沒什麽厲害嗎?”洛輕舞沒好氣的說道。


“嘶,這麽厲害?”在場幾人不由得發出一聲驚歎。


“這個還不算厲害的,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見過記載,一名蠱師憑借著自己培養的蠱蟲,在半日之內便滅了數十萬的軍隊,而他自己卻是毫發無損,而且擅長蠱術的人一般都較為陰邪,若無必要,你們盡量不要去招惹。”


洛輕舞將自己在前世看到關於那些用蠱的記載說了出來,就是不想讓他們掉以輕心。畢竟這個世界中也出現了類似的蠱,難保就沒有厲害的蠱蟲出現。


“半日之內滅掉數十萬的大軍?”幾人聞言聞言皆是吸了一口冷氣。


“輕舞,那照你這麽說,這蠱既然這麽厲害,那我們要如何防止它作亂啊?”聽到洛輕舞的解說,洛誠毅的臉上不禁出現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若是對方悄無聲息的放出這些蠱蟲,以它們的隱蔽性和厲害性,恐怕還真不好對付!


“其實蠱蟲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麽恐怖,活體的蠱蟲不能離開宿主太久,否則就會得不到足夠的營養造成反噬,而且它們因為大多體積較小,因此身體十分脆弱,隻要用火或者是強勁的力道都能讓它們受傷或死掉,因此隻要注意不要讓它們近身,一般也不會輕易中蠱。”


“那我三姐剛才中的是什麽蠱?”鳳君翼出聲問道。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中的是迷魂蠱一類的蠱蟲,通過寄生在她體內的子蠱,施蠱之人便可以通過母蠱遠遠的控製她的思想和行動,你們之前覺得她的行為舉止和往常不一樣,其實是那背後那控蠱之人所為,與她本身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不過我剛才殺了子蠱,想必那人此刻也受了不小的反噬,這會估計不知道躲在那裏吐血呢。”洛輕舞回道。


仿佛印證了她的話一般,遠在太子府中的五長老隻覺得自己的胸口一痛,隨即一口鮮血便不受控製的噴了出來。


“噗!”


“五哥,你怎麽了?”一旁的六長老見狀,急忙出聲問道。


“怎麽會?”五長老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麵色有些蒼白的說道:“我的蠱竟然被人給破了!”


“什麽,竟然有人能破了你的蠱,看來這將軍府果然有些門道。”六長老麵色凝重,隨即問道:“那五哥你可有打探到什麽消息?”


“那人雖然破了我的蠱,不過我卻打探到三哥確實落到了將軍府的府上,如今被他們關在了將軍府的地牢之中。”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召集人馬,殺去將軍府,一定要把三哥救出來!”六長老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你不覺得奇怪嗎?”五長老叫住了六長老,有些凝重的說道。


“奇怪?你是指?”六長老轉身問道。


“三哥的實力你我都清楚,可是他卻依然落到了將軍府的手中,眼下還有人能破了我的蠱,說明將軍府裏肯定還有高手,若是我們這麽貿貿然的前去,恐怕會吃虧啊!”


“那你的意思是?”六長老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毒雲宗固有的高傲,卻讓他有些舍不下麵子。


“去我們肯定得去,但是在那之前,我的先去準備一些大禮,將軍府三番兩次與我們作對,若是不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別人還真當我毒雲宗好欺負呢!”五長老,冷笑一聲,隨即失去了蹤影。


將軍府中,鳳芊芸在經過洛輕舞的調養後,發現她沒有什麽問題,洛輕舞便又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修煉。與三長老的一番較量之中,她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實力仍有些不足,因此,不願放棄任何一絲修煉的機會。


可是,她進階仙玄境界已經有了一段時日,可是後來卻沒有任何進展,這讓她不免有些焦急,還以為是自己哪裏出了錯。


“娘子可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天輕揚的聲音猛然出現,看見洛輕舞麵有愁色,忍不住出聲問道。


洛輕舞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天輕揚,猛然想到這妖孽的實力,急忙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突破困難?”天輕揚莞爾一笑,“娘子你連這麽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麽修煉到仙玄境界的。”


見洛輕舞眼中疑惑更甚,天輕揚隻得耐著性子解釋道:“眾所周知,一個人隻要擁有玄者的基礎,想要進階便十分簡單,隻需要對應的玄力達到相應的階段,便可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但是這種突破的難度,卻會隨著突破的等級不斷的增加。一個人玄的玄者突破到地玄可能隻要三五年的時間,可是要從地玄突破到天玄,可能就要數十年的時間了,遇到那種天資不足的人,則可能一生都會卡死在地玄巔峰的境界。”


“而所謂的天資不足,說的是人的領悟力還有筋脈的容納力,每一個人的筋脈強韌度不但關係到自身的修煉,也會關係到玄力的積累。”


“玄力在體內不斷的壯大累計,天賦越好的人能容納的玄力就越多,而他們的筋脈所能夠吸收的玄力也就越多。而天資不足的人,在修煉的過程中,不僅玄力增長的很慢,而他們的筋脈也無法容納太多的玄力,這就會造成他們在修煉的過程中,會有一部分玄力隨著自身的運轉而散發到體外,以至於讓他們很難在足夠的時間內,積累到可以供應他們突破的玄力。”


“你能達到仙玄的境界,說明你的筋脈已經達到了一個比較良好的狀態,因此不可能存在玄力流失的可能,而你之所以感覺得自己突破困難,那是因為你沒有體會到應有的意境,因此這才遲遲無法突破。”


天輕揚笑著抬手,一抹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緩緩凝聚,隨即他將手放在洛輕舞的額頭,那抹光芒便緩緩的進入了洛輕舞的腦海之中。


“這是我對仙玄境界的體會,娘子不放好好的借鑒一番,或許能對你起到一點作用,外麵來了幾隻不知死活的蒼蠅,為夫這就出去幫你解決了,娘子就好好在這裏修煉吧。”天輕揚說完,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洛輕舞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默默的閉眼開始修煉,這妖孽,其實也沒自己想象的那麽不堪吧!


天輕揚不緊不慢的來到大廳,嘴角的笑意在聽著外麵吵鬧聲時逐漸消失。


到底是那些不知死活的螻蟻,竟然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娘子的突破……


漆黑的眸子緩緩透露出一抹冷厲至極的殺氣,一旁的百裏傲被殺氣所驚,急忙一臉緊張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主子!”


“外麵的是什麽人?”天輕揚麵無表情的開口。


“是毒雲宗的人。”


“很好,這麽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他們!”天輕揚冷笑,隨即大步的走了出去。


將軍府外此刻戰火彌漫,大批的鳳淩軍出現在府外,將整個將軍府保護了起來,而他們正對麵則站著數十人,卻正是有備而來的五長老等人。


“我說,你們這群廢物,就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了,你們這點實力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乖乖的把冰凰羽和三長老給我交出來,免得自討苦吃!”一名毒雲宗的弟子冷笑著看著被他毒倒在地的幾名鳳淩軍,眼中滿是蔑視的說道。


在他身後,還有幾名穿著毒雲宗服飾的弟子,而五長老六長老則是帶著一群衣著各異的人站在一旁看著麵前的好戲,眼中也是帶著蔑視的光芒。


洛誠毅則是帶著人堵在將軍府門前,臉上一片陰鬱之色,毒雲宗的人突然向將軍府發難,倒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若非之前便將府內的人都換成了鳳淩軍,隻怕現在的將軍府早就毀在了這群人的手裏。


聚集在將軍府門口的鳳淩軍數量過百,實力也與對方相差無幾,可是如今卻依舊被毒雲宗的人壓著打。


看著被對方毒倒在地那些鳳淩軍,再看看對麵分毫未傷的毒雲宗弟子,洛誠毅緊繃著一張臉,心裏不免有些焦急。


雙方不過交手片刻,鳳淩軍便被對方的人毒倒了一片,可是毒雲宗真正動手的卻隻有那幾名毒雲宗弟子,另外的那些人卻一直處於旁觀的狀態。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些衣著各異的人,應該是毒雲宗此次前來鳳元國邀請的那些跟隨者吧。


而出手的這些毒雲宗弟子,年紀皆是在二十歲左右,但是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卻都到了天玄境界。


毒雲宗對冰凰羽極為在意,因此這次派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招惹的。


眼看著自己親如兄弟一樣的士兵在毒雲宗的打壓下傷痕累累,慕容星海心中充滿了憤恨與不甘,疾步來到洛誠毅麵前喊道:“將軍,讓我出手吧!”


毒雲宗其人太甚!


洛誠毅沒有開口,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群人中的五長老和六長老的身上。


那群跟隨者的實力給人的感覺固然很強,可是卻沒有麵前這兩位老者來的深不可測。他們沒有幫著出手,並不是因為他們年事已高,而是因為眼前的局勢,隻需那些毒雲宗的弟子和跟隨者就足夠應對,所以並不需要他們出手。


洛誠毅可以確定,這兩名老者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們目前可以匹敵的!


慕容星海如今已是天玄後期的境界,對付那些毒雲宗的弟子尚能平分秋色,可是……


那兩名老者,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應付的了的!


洛誠毅遲遲沒有讓慕容星海出手,不是他不珍惜鳳淩軍的性命,而是他很清楚,將軍府中如今沒有可以與之匹敵的力量。他們若是貿然插手,一旦惹火那兩名老者,恐怕他們就不會這般處於旁觀的態度了。


這兩人身上的氣勢,與那天闖進墓地的老者一樣,恐怕都已經到了仙玄境界,一旦讓他們出手,以毒雲宗的手段,恐怕頃刻間就會血洗將軍府!


“對了,大小姐和天公子現在在什麽地方?”想起那日天輕揚的強勢和木小小展現出來的實力,洛誠毅心中不免有一些期待。


若是有這兩人出手,將那兩名老者拖住,他們將軍府未嚐就沒有一拚之力。


“大小姐還在房中修煉,天公子好像在替她護法。”慕容星海想了想說道。


“突破?”洛誠毅皺了皺眉頭,洛輕舞怎會在這緊要關頭突破?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別去打攪他們,我們先拖一陣,看看局勢再說!”


府前激鬥


“怎麽,你們還是不死心嗎?”那名毒雲宗的弟子傲慢的揚起下巴,有些蒼白的十指指尖帶著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在這些劇毒的幫助下,哪怕是比他強上數許的對手,也不敢與他輕易交手。


“區區一個將軍府,居然也妄想和我毒雲宗作對,再這麽不知死活的抵抗,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糾纏了許久,洛誠毅的負隅頑抗已經他們已經失去了耐心。


“既然他們執迷不悟,那我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先將那邊那個老頭抓起來,我就不信將軍府還能抱著一個死物不放手!”兩名毒雲宗的人旁若無人的說著,完全沒有將憤怒的洛誠毅等人當成一回事。


洛誠毅的眼睛瞬間怒意衝天,恨不得衝上去跟這群混蛋決一死戰。


沒有任何的商量,也沒有任何的詢問,毒雲宗的人一上門便毫不顧忌的出手,在將軍府外,還躺著一些深受重傷的士兵,他們被毒雲宗的人毫不留情的打傷,毒傷,生死未卜!


傳聞毒雲宗的人行事霸道,囂張蠻狠,可是隻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知道,毒雲宗的人到底有多麽的不講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憤怒的鳳淩軍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死死的擋在洛誠毅的麵前。


他們或許沒有麵前的這些人強大,可是他們的信仰卻容不得任何人褻瀆!


“想要傷害將軍,先從吾等的屍體上踏過去!”慕容星海一馬當先,站在了最前端,閃著寒光的利刃橫在身前,死死的看著麵前的不速之客。


“哈哈哈,一群廢物,還想反抗?”毒雲宗的弟子,看到這幅場景轟然大笑,那笑聲像是對弱者的嘲諷。


“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殺了你們嗎?既然你們自己想死,那我們就成全你們!”


“放心,等你們死光了,我會踩著你們的屍體,將你們守護的那人拖出來,像狗一般讓他們跪在我們麵前求饒,你說這樣是不是很有趣啊?哈哈哈…!”


帶著強烈羞辱性的話語,如一把無情的利刃割在了每一名鳳淩軍的身上。


他們宣誓效忠的人,怎麽容他人肆意淩辱?


慕容星海再也按捺不住,厲喝一聲竄了出去,手中的兵刃閃著冰冷的寒芒,帶著極致的殺氣朝那名辱罵洛誠毅的毒雲宗弟子砍去!


那人對迎麵而來的攻擊毫不畏懼,在慕容星海一刀劈過來的瞬間,他猛然往後一仰,躲過了劈來的刀鋒,隨即靈巧的身子迅速往旁邊一閃,五指成爪,帶著一股腥風往慕容星海的身上抓了過去!


他雙手上的指套便是他最有利的武器,一旦被他抓傷,哪怕是天玄巔峰的玄者也抵擋不住,那弟子雙手連番舞動,眨眼之間,便與慕容星海打成了一團。


毒雲宗的其他人則是毫不在意的在一旁看戲,好像眼前的戰鬥和之前的戰鬥一樣,都會成為鳳淩軍自取其辱的汙點一樣。


然而很快,他們臉上的笑意便消失了。


慕容星海硬抗下那名弟子的攻擊,在那人攻擊抓破胸前的皮肉時,猛然爆起發力,伸出左右將對方的一隻手臂死死的抓在手中,不顧身上傳來的灼痛,厲喝一聲,一道朝著那人的頭部砍去!


“該死的,你這個瘋子!”對那名毒雲宗的弟子暗罵一聲,顯然是沒有見過這般不要命的打法,為了躲避,他不得不仰頭躲過這來勢洶洶的攻擊,卻不料慕容星海猛然揮刀,直直的砍上了他被抓的那條手臂。


下一刻,血光飛濺,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那名毒雲宗弟子手臂便被慕容星海砍了下來。


“你…!”交戰了許久,毒雲宗的人中終於出現了傷亡,那弟子滿臉怨毒的看著慕容星海,眼中卻帶著一絲驚恐之色。


慕容星海筆直的站在原地,胸口被抓裂的傷口此刻流著烏黑的血液,可他卻不管不顧,忍著身上的劇痛,眼神如兩把利刃,從毒雲宗的眾人臉上掃過。


“下一次,我定要砍了你的狗頭!”慕容星海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目光挑釁的看著對麵毒雲宗的人。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那名弟子麵色扭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眼前的螻蟻所傷。


“受了傷你趕緊去調養,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一些垃圾而已,又何必浪費時間,先把少宗主交代的任務完成,然後慢慢弄死他們也不遲!”看著自己的同伴受傷,另一名弟子急忙上前,滿臉怒意的說道。


小打小鬧已經夠了,他們可沒興趣浪費太多的時間在這些無謂的人身上。


“把這螻蟻的命留給我,我要拿他來試毒!”受傷的弟子低咒一聲,看向慕容星海的眼睛,充滿了怨毒。


“隨你。”話音剛落,毒雲宗的三名弟子便同時朝著慕容星海攻去。


驟然間被幾名天玄玄者圍攻,加上之前的毒傷,慕容星海連喘息的時間也沒有,勉強支撐了幾招,便被其中一人狠狠的擊飛了出去,跌在地上重重的噴了一口血。


“星海!”躲在暗處的一名女子發出一聲驚呼,就想從暗中衝出來,下一刻卻猛地被身邊的一名男子給拉了回去。


“小妹,你先冷靜一下,別衝動!”


“大哥,你為什麽要拉我,你沒看見星海哥哥受傷了嗎?”女子一臉焦急的說道,卻正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林月涵與她的大哥林月笙。


“若是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他如何做我丞相府的女婿。”林月笙內心雖然焦急,卻不得不耐著性子勸說。


“可是,可是…”林月涵看著麵色蒼白的慕容星海,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無力。


“別可是了,你這樣衝出去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反而會成為他們的累贅。你別忘了,出門時父親交代我們做的事情,若是被人發現了端倪,我們丞相府想要獨善其身可就難了!”林月笙麵帶厲色,有些不忍的說道。


“難道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星海去死嗎?”林月涵無力的跌坐與牆角,麵色淒苦的說道。


“你也別灰心,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呢,洛將軍統領鳳淩軍多年,我可不相信他會束手就擒!”林月笙看著眼前箭弩拔張的行事,臉上閃過一絲精明。


“將軍,讓我們出手吧!吾等寧可戰死,也不遠這樣窩囊苟活!”其餘的鳳淩軍來到洛誠毅麵前請命道。


地上躺著的都是他們的兄弟,如今兄弟為他們拚命,而他們卻在一旁觀戰,男兒的血性讓他們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洛誠毅輕歎一聲,眼底卻多了一絲笑意。


“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鳳淩軍聽令,擺鶴翼陣,將這群人誅殺!”洛誠毅一聲令下,一直受命於軍令的鳳淩軍立即排好了陣型撲向了毒雲宗的人。


一場混戰轉瞬開始,轟鳴聲和慘叫聲不覺於耳。


就在鳳淩軍出手的瞬間,一直看戲的那群毒雲宗人也隨即動了起來。


洛誠毅的估計在此刻成為了現實,隻見五長老六長老身上爆發出了強烈的氣勢,如狼入羊群般衝進了鳳淩軍的戰陣,雖然兩人看著年過半百,可是兩人的身手卻是比其他人更為靈活。五長老大開大合,招式狠辣,與他接觸的鳳淩軍無一不是被他一擊致命,而六長老則是不時的往人群中扔出一枚枚顏色各異的丹藥,那丹藥剛一落地,便是發出一聲聲爆響,隨即各色的劇毒煙霧便升騰而起,讓靠近他的鳳淩軍頓時失去了行動之力,隨即被其他毒雲宗的人毫不留情的滅殺。


有了這兩人的出手,戰況頓時糟糕到了極點,眼看著一名又一名的鳳淩軍倒地,洛誠毅的內心幾乎在滴血,這些可都是跟隨他多年的兄弟啊!可是這麽一會便被對方滅殺了數百人,難道天要忘他將軍府嗎?


將軍府的眾人陷入了苦戰,大大小小的傷口不斷的出現在他們的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讓人窒息!


可是在這嚴峻的情況下,卻沒有一名鳳淩軍退縮,他們狠命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刃,試圖將這些來犯的惡徒斬於刀下。


“哈哈哈,這就是鳳元國的鳳淩軍,也不過如此嘛!”一名毒雲宗的弟子囂張的大笑道,而他的身邊則是躺了數十名被他毒倒在地的鳳淩軍。


“廢物就是廢物,就這樣的水平還想和我毒雲宗鬥?聽說你們將軍府的大小姐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就是不知道這滋味嚐起來如何?一會等我殺光你們這群廢物,我便將那女人抓來,當著你們的麵與她雲雨一番如何?哈哈哈……!”另一名弟子口中說著汙言碎語,一臉狂傲的說道。


“是嗎,可惜你沒那個機會了!”冰冷至際的嗓音響起,隨即一記帶著怒火的攻擊瞬間落到了那名弟子的身上。


“你…嗬嗬…”那名弟子捂著被天輕揚一劍割斷的脖子,麵帶驚恐,心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什麽人?”附近的幾名毒雲宗的弟子臉色大變,直直的看著天輕揚的方向。


“要你們命的人!”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天輕揚手拿著長劍,化身死神,氣勢洶洶的往毒雲宗的人殺了過去。


下一刻,殘肢斷臂四處飛舞,凡是碰上天輕揚的毒雲宗弟子皆是倒了大黴,一個個被斬於劍下,連個全屍都沒有留。


五長老兩人臉色大變,急忙大喊,“趕緊退回來!”


餘下的毒雲宗弟子和跟隨者則是心有餘悸的退了回來,如臨大敵的看著眼前惡魔一樣的天輕揚。而不遠處的洛誠毅則是手捂著胸口,麵色有些蒼白的跌坐了下來。


還好,終於趕上了!


有天青揚出手,想必應該能壓製一下毒雲宗囂張的氣焰了吧!


“你是誰?為何出手幹涉毒雲宗與將軍府的事?”六長老麵色凝重的看著天輕言問道。


就這一會的功夫,死在天青揚手中的毒雲宗弟子和跟隨者便超過了數十名,這麽巨大的傷亡讓六長老心痛的在滴血。這些跟隨者死了不要緊,可是那些弟子都是毒雲宗精心培養出來的,個個都達到了天玄玄者的實力,就這麽一會便被天輕揚殺了個七七八八,哪怕毒雲宗家大業大,可也禁不住這麽折騰啊!


“本尊的身份你們這群螻蟻還不配知道,識相的就趕緊給本尊滾蛋,否則就和麵前這群廢物一起留下吧!”天輕揚冷眼看著眼前的幾人,一臉冷厲的說道。


殺了對方數十人,天輕揚卻是麵不改色,手中的長劍閃著滲人的寒光,卻是奇異的沒有沾上一滴血。


六長老臉色一僵,差點沒氣得吐血,天輕揚這話可是將剛才他們羞辱將軍府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了呀!


“好!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別以為你是神玄境界的玄者便可以這般目中無人,老夫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真當我怕了你不成!”五長老氣的直哆嗦,隨即毫不猶豫的從身上掏出一件不知用什麽材質製作的樂器吹奏了起來。


下一刻,空氣中便傳來了一聲聲詭異的樂器聲,似蟲鳴,又似野獸的吼叫,帶著一陣嗚咽聲,聽著讓人感覺說不出的刺耳。


一群黑色的細點由遠及近的飛了過來,帶著一絲興奮的嗡嗡聲與嘶嘶的鳴叫聲。


“好像有什麽東西飛過來了!”一名圍觀的路人指著那群黑影,驚呼道。


下一刻,黑影臨近,卻是一群形態各異的細小蟲子,它們皆是長著鋒利的爪牙或利齒,正一臉凶狠的往鳳淩軍的位置飛來。


“啊…!”那名圍觀的路人猝不及防,被那群蟲子一圍為上,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即便被那群蟲子噬去了一身血肉,化作了一堆白骨。


“不好,是蠱蟲!趕緊讓他們後退!”洛誠毅臉色大變,急忙讓人將那些受傷的鳳淩軍拉了回來,隨即臉色慘白的看著那群飛舞的蠱蟲。


洛輕舞才和他們說了蠱蟲的厲害,沒想到這麽快便讓他們遭遇上了。看著地上那些被蠱蟲吞噬一空的鳳淩軍屍體,洛誠毅忍不住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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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臉被打腫了


天輕揚臉色也是有些凝重,倒是沒想到麵前這些毫不起眼的蟲子竟然這麽厲害,若是單打獨鬥他倒是有把握將對麵的兩人拿下,可是對方如今召喚出這些蠱蟲,那就有些難辦了啊!


為了不讓這些蠱蟲對鳳淩軍造成威脅,天輕揚隻得不斷的揮掌,將那些飛舞的蠱蟲一次次的給震下來,可是這些蠱蟲不知道有多少,地上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蠱蟲屍體,可是空中仍自有一大群蠱蟲來回飛舞,伺機尋找著下手的對象。


地麵上這時也傳來一陣陣震動,一名鳳淩軍看清了地底鑽出來的物事之後,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地…地上也有!”


“該死!”天輕揚暗罵一聲,隨即抽身後退。


“趕緊進去將軍府,將大門關上,然後把火油拿過來!”


地麵上這時鑽出了一群群形態各異的毒蛇,毒蠍,蜈蚣等劇毒之物,它們鑽出地麵後四處攀爬,不停扭動的身軀配合著身上五彩斑斕的色彩,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快,趕緊進府,將大門堵上!”洛誠毅有條不紊的指揮著鳳淩軍退進將軍府,而四周的居民則是被這一幕嚇破了膽,一個個忙不迭的躲進家裏,將門窗關死,生怕這些毒蟲蛇蟻爬進來。


“將軍,我們快抵擋不住了!”為首的幾名鳳淩軍一邊揮刀,一邊往後退。


“哈哈,我這些小家夥們的滋味怎麽樣?一會你們都將變成它們的食物,在它們的吞噬下變成一堆白骨……”五長老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一臉興奮的說道。


“是嗎?那你不防試試!”冰冷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正在與那些毒物抵抗的人們,下意識的往聲音的來源看去。


隻見一個巨大的白影從將軍府的大門裏衝了出來,一名冷豔絕美的女子正眯著一雙冷目立於其上,滿身殺氣的看著他們!


“吼!”


下一刻,一聲震天的虎嘯聲猛然間響起!


一股強勁的氣流從巨獸的嘴中呼嘯而出,直直的衝向了空中飛舞的蟲群。下一刻,空中的蟲群猛然一頓,隨即發出一聲聲哀鳴,劈裏啪啦的從天上掉了下來。


洛輕舞冷冽的雙眸掃過四周,目光停留在地上的鳳淩軍屍骨以及帶傷的洛誠毅等人時,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響。


之前她一直在房中嚐試著突破,故而無法得知將軍府的危難。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突破的時間竟然如此巧合,竟然讓毒雲宗的人不知不覺的打上門來。


看著麵前一片狼藉的戰場,若是她再晚一些出來,那後果…?


“你們,該死!”洛輕舞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她要讓毒雲宗死無葬身之地,全宗上下雞犬不留!


突然間出現的女子和巨獸,讓毒雲宗的人微微一愣,待到他們看清洛輕舞的容貌之後,便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小丫頭片子,將這麽多鳳淩軍都被他們逼得節節敗退,一個女子還能起什麽作用?


不過,下一刻,他們便為自己的輕視付出了代價!


隻見洛輕舞輕啟朱唇,冰冷至極的吐出了幾個字。


“小小,冰凰護體!”


下一刻,巨大的白光閃過,一直巨大的冰凰淩空飛舞,巨大的雙翅揮舞,隨即一道道厚實的冰幕便將整個將軍府給圍了起來。


五長老的瞳孔一縮,以他如今的實力,一眼就可以看出洛輕舞的實力,可是這一看,卻讓他心中微微一驚。


這丫頭,年紀這麽年輕,竟然就達到了仙玄中期的境界,這麽年輕卻擁有這麽高的修為,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雖然洛輕舞的實力與他相差了一大截,可是不知為何,他竟然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威脅感。


“你便是將軍府的那位大小姐了吧?年紀輕輕卻有如此修為,著實難得,不過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防得住我這些毒蟲了嗎?”五長老冷笑一聲,隨即又拿出那把樂器,放在嘴邊幽幽的吹奏了起來。


這次的音調卻與之前的明顯不同,聲音中帶著一絲如雨點般急切的語調,卻讓那些毒蟲蛇蟻如同瘋魔了一般,雙眼血紅,隨即悍不知死往那冰幕上衝了過去,一些毒蟲更是口噴毒液,將那冰麵腐蝕的“滋滋”作響。


“小小,做好準備!”洛輕舞冷聲道。


話音剛落,洛輕舞已經從大黑的背脊上跳了下來,她剛剛突破仙玄中期的境界,這些人便不知死活的送上門來,那便讓她用他們的命來練練手吧!


看著自己最重要的親人在自己眼前被人打傷,她已經無法忍耐心中的恨意。


巨大的冰凰臨空飛舞,洛輕舞躍至鳳凰的背上,雙手不斷交換,打出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法訣,隨即滿身殺意的往身下一指。


“凰羽萬千!”


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女子口中響起,下一刻隻見冰凰揚出一聲嘶鳴,隨即周身光芒大盛,一道道寒冰凝聚的羽箭便如仙女散花般四射開來,將那些毒蟲蛇蟻給凍死在了原地,瞬間便將將軍府門前清空了一大片空地出來。


而兩名毒雲宗的跟隨者猝不及防,被幾枚羽箭打在了身上,立馬便被凍成了兩座冰雕。而那些受傷的鳳淩軍卻驚奇的發現,那些羽箭打在他們的身上,竟然沒有對他們造成一絲傷害,反而不斷的修複他們身上的傷口,將他們身上的毒也給化了開去。


“噗…!”五長老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麵色有些慌亂的看著空中的洛輕舞。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鬼玩意?”


五長老心中詛咒著,卻是不忘往自己的嘴裏塞了幾顆丹藥,洛輕舞將他召喚而來的蠱蟲們滅了個精光,讓他受到了蠱蟲的反噬,哪怕以他仙玄後期的實力,難免也有些扛不住。


正分神之際,卻見巨大的猛獸呼嘯著往一名毒雲宗的弟子飛撲過去,那人見到大黑的身影,以為隻是一般的野獸,也就沒覺得可怕,下意識的想出手將大黑擊飛,卻在下一刻猛的愣住了!


怎麽會這麽快!


來不及做任何的防抗,過於輕敵的家夥,便被大黑撲倒在地,一口咬斷了脖子!


“哢嚓!”大黑猛的甩頭,將那顆被咬下的腦袋丟了出去。


帶著鮮血的頭顱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溫熱的鮮血,飛濺到了一旁毒雲宗的人身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誰都沒有想到,那隻看不出等級的巨獸下手竟然如此凶猛!


“你們今日,一個也休想離開!”洛輕舞冷眯著眼,將身上的氣勢盡數釋放。


仙玄強者的氣勢讓對麵剩下的毒雲宗人麵色難看,一臉震驚的看著洛輕舞。


仙玄強者,麵前的女子竟然已經是仙玄強者的境界!


這怎麽可能,麵前的女子,比在場的人都要年輕,卻已經到了這麽高的境界,被女子那雙充滿殺意的冷眸盯上,讓他們無來由的感覺自己如同掉進了修羅地獄一般。


一名年輕卻實力高強的女子,再加上一直讓人看不出等級的巨獸,這樣的組合不禁讓人心驚。


五長老兩人滿眼怨憤的看著洛輕舞,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原以為有他們兩名仙玄級高手坐鎮,拿下將軍府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卻沒想到,先是出來了一個實力不若於他們的年輕男子也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仙玄中期的洛輕舞和一隻不知等級的凶獸,幾下便將他們之前的計劃給打亂,這怎麽能不讓他們很的牙癢?


“洛輕舞,你確定要和我毒雲宗作對?你今日見到的隻是我毒雲宗的冰山一角,若是不想自取滅亡就趕緊把冰凰羽和我三哥交出來,否則惹怒我們宗主親自出手,你們這裏的人一個也別想逃掉!”六長老聲色疾厲的威脅道。


“我說了,你們都得死!”洛輕舞絲毫不理會六長老的叫囂,麵無表情的回道。


話音剛落,洛輕舞便準備接著出手,然而就在她朝著毒雲宗眾人衝去的刹那,一抹銀色光芒卻悄然在她麵前出現。


“主人,人家也要打壞人!”孩童稚嫩的嗓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傳入洛輕舞的耳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蓮花香,傳入了洛輕舞的鼻尖。


洛輕舞微微一愣,看著那道憑空出現的小身影,隨即將手上的動作收了回來。


隻見木小小頂著一張水嫩嫩的精致小臉,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的神情,大刺刺的衝入了戰場之中,所過之處,掀起了一陣陣狂風。


戰場上,隻見一名頂著包包頭的小女孩在毒雲宗的人群中橫衝直撞,穿著一身銀色的荷花肚兜,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膚,光著腳丫踩在一片銀色的蓮葉之上,粘膩的血跡在她腳下漫延,她張著水盈盈的眼睛,一臉興奮的嚷道:“花花,惹怒了主人,我要代表主人消滅你們!”


下一刻,無數的寒冰凝聚的板磚從天而降,準確無誤的砸到了那群毒雲宗的人身上,帶來一陣陣痛呼。


“該死,這是哪裏冒出來的怪物?”六長老猝不及防的被木小小一板磚砸在了腦門上,迅速的腫起了一個大包。


以他仙玄後期的實力都無法抵擋木小小的板磚,其他人實力不如他的人,自然隻能狼狽的躲閃。


一時間,戰場上出現了極為搞笑的一幕,一群大人被一個幾歲的小奶娃追著到處亂跑,時不時的被砸上一門板磚,讓原本血腥肅穆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洛誠毅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之前一臉囂張的毒雲宗眾人此刻被木小小的板磚給逼得雞飛狗跳,心中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股快意感。


“輕舞,小小她這樣會不會太暴力了?”洛誠毅看著被木小小砸的狼狽逃竄的毒雲宗眾人,有些尷尬的問道。


這丫頭也不知道和誰學的,那板磚不往別處砸,專往別人腦門上敲,看著那群被砸的鬼哭狼嚎的人,哪怕是洛誠毅都莫名的感覺到腦門上有些疼。


“無事,先讓她玩一會吧!”洛輕舞繃著臉,目光快速的在洛誠毅等人的身上掃過,確定他們身上沒有致命的傷後,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過在見到慕容星海身上被黑血染透了的衣服和地上身著鳳淩軍服飾的白骨之後,剛剛熄滅的怒火,再次燃起了滔天怒焰!


“小小,一個不留!”洛輕舞看著戰場上的木小小,冷聲的下達了命令。


敢傷害她在意的人,那便去死吧!


“哎呀,主人生氣了,所以你們都去死吧!”木小小嘴角勾起一抹苦惱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


下一刻,那些四處飛舞的板磚消逝不見,毒雲宗的人正暗自鬆了一口氣時,卻感覺自己的頭頂猛然一黑,還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一塊塊門板大小的板磚給砸成了肉醬。


“嘶…!”僥幸躲過一劫的五長老和六長老一身狼狽的看著那從天而降的超大號板磚,齊刷刷的吸了一口冷氣。


先是那隻速度奇快,一吼便滅掉了無數毒蟲的巨獸,再是這個實力詭異的小丫頭,接連發生的事情,已經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若說那巨獸的速度快,他們至少還能看清它的身影,可是這小丫頭的身影他們壓根就看不清,隻能傻傻的被她敲板磚啊!


“你到底是什麽人?”兩人一臉氣急敗壞的怒吼,看著那板磚下來滲出來的血跡,想也知道那些人是凶多吉少了!


“咦,還有兩個?”木小小有些意外的看了兩人一眼。


“主人說了,一個都不能留,所以你們還是乖乖去死吧!”


下一刻,無數巨大的板磚重新凝聚,直直的朝著兩人身上砸了下去。


五長老兩人被木小小的板磚砸的欲哭無淚,這丫頭到底是有多愛砸人板磚啊?


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頓時起了撤退之意,今日帶來的人已經死的隻剩下他們兩個光杆司令,雖然他們是仙玄玄者,可是對麵的小丫頭和他們鬥了這麽久,竟然沒有一絲的疲色,若是被她這麽一直耗下去,難保不會連他們也一起栽進去啊!何況旁邊還有兩名仙玄實力的人和鳳淩軍對他們虎視眈眈呢!


丞相府送禮?


心中有了計較,兩人隨即做好了撤退的打算,隻見六長老一聲厲喝,隨即無數顆顏色各異的丹藥從他手中拋了出來,丹藥落地,帶出一股股濃烈的毒煙,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而五長老兩人則是趁機溜之大吉。


“你們給我們等著,毒雲宗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煙霧中傳來兩人不甘的叫囂,帶塵埃散盡,原地卻早已失去了五長老兩人的身影。


洛誠毅等人看著麵前空空如也的戰場,皆是麵麵向覦,實在是不敢相信之前不可一世的毒雲宗竟然會做出臨陣脫逃的事來。


“這…這就結束了?”洛誠毅看著麵前有些狼藉的戰場,仍自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將軍,我們贏了!”


“大小姐威武!鳳淩軍永不言敗…!”


直到身邊傳來鳳淩軍驚天震地的歡呼聲時,他這才反應過來,隨即一臉的興奮的大喊:“好!好啊!”


“父親,我們先進去吧!”洛輕舞來到洛誠毅身邊,輕聲說道。


“輕舞,今日之事幸虧有你和天公子出手,否則為父還真不知道今日該怎麽收場!”洛誠毅看著一地狼藉的地麵,以及那些鳳淩軍的屍骨,有些黯然的說道。


“我不會讓他們白白犧牲的,一會讓林伯把這些陣亡的鳳淩軍身份給核實一下,每人發放一千兩銀子的撫恤吧!”洛輕舞安慰道。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洛誠毅歎了口氣,隨即有些疲累的說道:“毒雲宗的人雖然被我們暫時擊退,可是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手上的顧忌太多,若是他們暗中下手,恐怕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啊!”


想起那些讓他們無力招架的劇毒和蠱蟲,洛誠毅的語氣中不禁帶著一絲擔憂。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有那個機會的,反正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了!”洛輕舞眼神冷冽,森冷徹骨的說道。


洛誠毅一愣,“你這是打算對他們動手了?可是毒雲宗的勢力根深蒂固,若是正麵與他們為敵,恐怕我們的力量還不夠啊!”


“父親,你以為我們現在就算握手言和,毒雲宗的人就會好心的放過我們嗎?既然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麵,那我們又何須顧忌那麽多呢?”


“罷了,這事既然已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那麽無論你怎麽做,為父都會支持你的!”


“嗯,這事我會好好安排,父親你也累了,要不就先去休息吧,餘下的事情便讓林伯來安排吧。”


“蘭若蘭幽,趕緊幫忙把受傷的士兵給處理一下,該休養的就讓他們去休養,別在這裏杵著了!”


洛輕舞讓人將洛誠毅送回院子去休息,隨即這才看著一處隱蔽的牆角說道:“幾位看了那麽久的好戲,現在也該出來了吧!”


“什麽!還有人!”在場的鳳淩軍聞言,頓時擺出了嚴正以待的姿勢。


“別那麽緊張,他們是友非敵!”洛輕舞揮手斥退了那些鳳淩軍,隨即這才看向那處位置。


“兩位不打算出來,莫非是讓我派人去請嗎?”


“早就聽說將軍府的大小姐聰慧過人,一身實力非凡,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著實讓月笙佩服!”巷口中響起男子清新靈動的嗓音,讓洛輕舞下意識的想到了鄰家大男孩的那種質樸感。


下一刻,卻見林月笙扶著麵色有些蒼白的林月涵從角落處走了出來。


“丞相府林月笙,有幸見過洛小姐!”


“原來是丞相府的大公子,卻是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洛輕舞有些詫異的看著林月笙兩兄妹問道。


之前她便感覺到那個位置有人,隻是對方一直沒有動手,讓她無法確定來人是敵是友,直到毒雲宗的人敗走,也沒見對方出手,因此這才貿然質問,卻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丞相府公子小姐。


“洛姐姐,他還好嗎?”林月涵這廂回神,有些急切的問道。


洛輕舞一愣,隨即這才反應過來林月涵問的應該是慕容星海,想起兩人之間的瓜葛,洛輕舞心中不免也是一陣感慨。


想了想,臉上換上一副擔憂的神色,歎了口氣說道:“慕容上將被毒雲宗的弟子毒傷,又堅持著與人戰鬥,此刻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啊!”


“什麽?那他有沒有事,傷的嚴不嚴重?”林月涵頓時慌了神,有些六神無主的問道。


“他方才已經陷入了昏迷,我已經讓林管家安排藥師去為他診治了,具體什麽情況,恐怕要等診治的結果才知道了。”


看見林月涵臉上慌亂的神色,洛輕舞隨即又歎了一口氣,“也是可憐他身負血海深仇,這才被人逼得東躲西藏的,方才昏迷之時我聽得他口中不停的呼喚一個叫做月兒的名字,卻是不知道他叫的這人是誰?”


其實方才她就趁機給慕容星海診治過了,除了身上的毒傷,倒是沒有什麽大礙,隻所以故意這樣說,不過是借機給兩人製造一些機會罷了。


“真的嗎?”不知情況真假的林月涵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欣喜,慕容哥哥果然是沒有忘記她的。


想到洛輕舞說的慕容星海此刻昏迷不醒,林月涵雖然焦急,卻不得不紅著臉小聲的問道:“那個,洛姐姐,我能不能去看看慕容上將?放心,我不會打擾他休養的,我隻是看看就好。”


“這個當然沒問題啊,我讓林管家安排人帶你過去吧!”洛輕舞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希望在她的撮合下,這對苦命的鴛鴦能有破鏡重圓的機會吧。


看著自家小妹匆匆離去的身影,林月笙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洛小姐明知我家小妹對那小子情根深種,又何必這般戲弄她呢?”


“有嗎?”洛輕舞調皮的眨眨眼,“林公子難道不覺得,與其拖拖拉拉,何不幹脆一點,把所有的事情挑明來講,這樣總比他們一直鑽牛角尖要好的多吧?”


“就算你說的有理,可是她畢竟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樣做對她的聲譽也不好吧?何況她一個女子,憑什麽就的讓她主動出麵去找那小子?”林月笙為自家小妹打抱不平的說道。


“他們的幸福自然要由他們自己去爭取,旁人即使要相幫,又能幫他們到幾時?畢竟要攜手一生的人是他們而不是我們這些旁觀者,你怎麽就知道林小姐不是自願過去的?”洛輕舞不甚讚同的回道。


“這…”林月笙被洛輕舞說的啞口無言。


“林大公子莫不是打算一直站在這裏和我說話吧?若是不嫌棄,還請移步府內,一杯清茶我還請的起,否則被人傳出丞相公子被拒之門外,會說我將軍府沒有禮數的!”洛輕舞說完,轉身便往門裏走去。


林月笙見狀,急忙朝不遠處的一輛馬車使了個眼色,隨即這才故作平靜的走了進去。


來到大廳,洛輕舞讓下人送來了茶水糕點,這才看向下方的林月笙,出聲問道:“林公子現在可以把你來將軍府的目的說出來了吧?”


“嗬嗬,你怎麽就確定我是帶著目的前來?”林月笙卻不明說,而是賣起了關子。


“將軍府和毒雲宗的爭鬥想必你也看見了,可是從始至終你們都沒有出手,說明你們不是他們的幫手,既然不是幫手,那麽你總不可能告訴我,你們躲在那裏就是為了看戲的吧?”


洛輕舞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我猜你們之前應該有所顧忌,不願與毒雲宗的人正麵相對,直到後來我們將毒雲宗的人擊退,你確定我們有和毒雲宗對抗的實力,這才肯現身隨我進將軍府,不知我說的可對?”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洛小姐的眼睛,這次前來,主要是給將軍府送一份大禮。”林月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送禮?”洛輕舞挑了挑眉,“卻不知林大公子準備送什麽禮?不會是份燙手山芋吧?”


“嗬嗬,是不是燙手山芋我不敢保證,洛小姐若是有興趣,不妨去將軍府的後門看看,說不定你會喜歡我送上的這份禮物也說不定啊。”林月笙神秘兮兮的笑道。


“哦,照你這麽說,這份禮物我還非得去瞧上一眼不可。”洛輕舞正打算起身,就看見天輕揚帶著百裏傲有些焦慮的走了進來。


“娘子,為夫有事先離開一陣,我不在的時間裏,你若是有事,可以讓百裏傲幫忙。”


見他一臉凝重,洛輕舞不由得出聲問道:“可是出了什麽事?”


“嗯,蒼龍國的那邊的分部出了一些問題,我得親自過去解決,可是你這裏…”天輕揚看著洛輕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這裏應該沒什麽問題,不行的話你將百裏傲也一起帶走吧,有小小在,保住將軍府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想到木小小那堪稱暴力的板磚,天輕揚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就好,我走了之後,娘子可不要去招惹那些閑花野草,否則為夫怕到時候會忍不住將他們一一的清理掉。”說到閑花野草的時候,天輕揚還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有些坐立不安的林大公子。


“行了,路上注意安全,還有,今日的事多謝了!”洛輕舞由衷的說道。


天輕揚幾次救將軍府於危難之中,這句道謝她說的不虧心。


男人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能為娘子效勞是為夫的榮幸,為夫很快就會回來,娘子記得隨時想念為夫啊!”


天輕揚說完,隨即身影一閃,便瞬間失去了蹤影。


而被他目光掃中的林月笙則是感到身體莫名的一冷,這男子身上好強的氣勢,差點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不過,稱洛輕舞為娘子?將軍府的大小姐貌似是未婚生子,並未成親啊?


莫非這男子便是那傳言中和洛輕舞傳出緋聞的奸夫不成?


被林月笙一臉探究表情看著的洛輕舞有些懊惱,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林公子不是說有份大禮要送給將軍府嗎,那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也好,早點將禮送到,也好給家父一個交代。”林月笙起身,跟著洛輕舞走了出去。


兩人疾步來到將軍府的後門,洛輕舞便看見一輛不屬於將軍府的馬車停留在了那裏。


“這是?”


“洛小姐不妨掀開車簾,就知道我所送的到底是何禮物了。”林月笙來到她的身邊,輕聲說道。


洛輕舞一眼掀開了馬車的車簾,看清了裏麵到底是什麽之後,頓時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便是你所說的禮物,果真是一份好大的禮!”


“嗬嗬,洛小姐對我的這份禮物可還滿意?”


“滿意倒是滿意,隻是這太子府上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將他們送到將軍府,真的是在送禮嗎?”洛輕舞收回視線,一臉平靜的說道。


馬車內,兩名幼童正靜靜的沉睡在錦被之下,小小的麵孔上帶著一絲蒼白,眼角依稀還掛著未幹的淚痕,卻正是洛輕舞上次在皇宮壽宴上見到的,太子妃的那對兒女。


洛輕舞依稀還記得兩人好像叫什麽明兒和瑤兒的吧?隻是,丞相府將他們作為禮物送了過來,這裏麵的信息量就有些大了啊!


被洛輕舞直直的眼光看的敗下陣來的林月笙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實話和洛小姐說了吧,這太子妃的母親當年和我母親本是親如姐妹的好友,這次收到太子妃的求救,父親這才不得已出手將兩位小殿下救了出來,可是最近燕京城內極不太平,父親怕丞相府的勢力無法保護兩位小殿下的安全,無奈之下這才想到了將軍府……”


“原來你們是打算送他們來我將軍府避難啊,你們做不了的事就丟到我們將軍府,你就這麽篤定我會收下他們?”洛輕舞總算弄清楚了對方的來意,卻不不打算接招。


林丞相為人正直,和洛誠毅一文一武的守護鳳元國的江山,可是這麽被人算計,硬給她塞兩個人,這讓她心裏難免有些不爽。


雖然這兩個小家夥對她多少有點用處,可是她卻沒打算直接接收過來,想讓她出力,總得給點好處吧?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子才會去做呢?


謀定而後動


被洛輕舞算計的目光盯的頭皮發麻的林月笙深深的感覺到了一股無力感,這將軍府的大小姐果然沒想象中的那麽好糊弄。


沉吟了許久,見洛輕舞仍是毫無反應,想起父親出門時的交代,林月笙不由得有些焦急,“洛小姐,你要怎麽樣才會答應保護兩位小殿下,洛將軍忠心為國,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兩位小殿下蒙難吧?”


“林大公子也不用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敷衍我,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將軍府如今的局勢,未必就能護住這兩人,這點林公子不會不清楚吧?”洛輕舞不為所動的說道。


林丞相想要她做這兩人的保鏢,卻又不肯付出點代價,天下間哪有那麽好的事情?想用一些所謂的大仁大義的道理來束縛她,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林月笙咬牙,“洛小姐有什麽條件就直說了吧,隻要是不違背初衷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下來!”


“林公子做事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林丞相作為文官之首,想必在朝中的文官中也擁有不小的權勢吧?”洛輕舞開口問道。


林月笙聞言滿眼警惕的看著洛輕舞:“洛小姐是想借用我父親在朝中的勢力?”


“也談不上借用吧,我知道林丞相一心為國,甚是討厭那些拉幫結派之人,正好我想做一件事情,到時候可能會造成不小的動蕩,我隻希望在我們動手的時候,林丞相能帶領那些文官站在我們這邊,幫忙穩住局勢,若是不能,最起碼不要站在我們的對立麵,僅此而已。”洛輕舞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


“哦,不知道洛小姐打算做什麽?”林月笙有些疑惑的問道。


洛輕舞的條件倒是很簡單,以父親在朝中的聲望想必那些文官也不敢不賣他麵子,隻是他卻有些猜不透洛輕舞內心的想法。


“也沒什麽,就是我看皇位上的那人不順眼,所以想換個人上去坐坐而已。”洛輕舞輕描淡寫的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卻讓林月笙瞬間驚呆在了原地。


“你竟然打算…”謀反兩個字他沒敢說出口,但是內心卻早已經翻起了巨浪。


這將軍府的大小姐竟然打算謀反啊?這實在有些讓人感到驚悚好不?


“林公子意下如何,若是你同意,這兩人我就收下,若是不同意,林公子便將人帶回去吧!否則,我可不敢擔保這兩人到了我手裏,不會被我用來做威脅的人質!”洛輕舞換上一副森冷的表情,冷冰冰的說道。


林月笙一愣,隨即有些欽佩的說道:“洛小姐還真是讓林某刮目相看,難道你不怕我將方才你說的話泄露出去嗎?”


“就算你說出去了,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啊!”洛輕舞一臉自信的說道。


“而且,林公子將他們送來,不就是算準了我不會拒絕的嗎?”


林月笙苦笑一聲,“果然什麽都瞞不過洛小姐的眼睛,家父雖然忠心為國,但卻不是那愚忠之人,隻要鳳元國的皇帝仍然是鳳氏之人,那麽誰做皇帝都無所謂,反正我也看那人有些不順眼!”


“這樣說來,林公子是答應我的條件了?”


“難道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林月笙有些無奈的說道。


“自然是沒有的,那麽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洛輕舞讓人將馬車內的兩人隱蔽的抱進了將軍府,隨即這才轉身對林月笙說道:“另外順便幫我轉告林丞相一聲,這份禮物其實我很喜歡。至於林小姐,一會我會讓將軍府的人馬護送她回去,未免惹人起疑,林公子就請自便吧!”


說完,便讓人“嘭”的一聲關上了後門,隻留下林月笙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


這女人,過河拆橋的也太明顯了吧?摸了摸鼻子,林月笙這才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上了馬車,隨即慢悠悠的駛離了將軍府。


大廳內,得知消息的鳳君瀟兩人看著沉睡的兩個小家夥,有些疑惑的問道:“輕舞,這不是我大皇兄家的那兩個孩子嗎?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哦,林丞相把他們當成禮物送到我這裏來了。”洛輕舞輕描淡寫的回道。


“禮物?聽聞太子最近性情大變,而太子妃則是稱病數日不見外人,林丞相這個時候把讓他們送來,恐怕不單單隻是禮物這麽簡單吧?”鳳君瀟不是傻子,從洛輕舞的話中便可以推斷出,這兩個孩子恐怕是林丞相送到將軍府來避難的。


太子府中的變化雖然能瞞住一些人,可是他們這些知情的人卻是知道裏麵早就已經變了天,雖然無法證實事情的真假,可是如今林丞相送來了這兩個孩子,他們便能或多或少的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內情。


被幾人的說話聲吵到,兩個小家夥變得極不安穩,雖然是在睡夢中,可是兩張小臉卻皺的死勁,帶著一絲驚恐的神色,嘴裏迷迷糊糊的嘟囔道:“你們,你們不要過來!快走開,不要過來啊!”


“嗚嗚,父皇救救明兒,明兒好害怕,我不要待在這裏!”


“母妃,母妃你不要死,瑤兒也害怕,這裏好多壞人……”


鳳君瀟兩兄弟臉色陰沉,雖然對皇室裏的那些人早已經沒有了感情,可是孩子畢竟是無辜的,聽著兩個孩子嘴裏不斷冒出來的言語,以及睡夢中都帶著驚恐的表情,都證明了他們最近這一段時間到底吃了多少苦。


“明兒,瑤兒,快醒醒,別害怕,你們已經安全了!”鳳君瀟看著兩個小家夥,輕聲的安慰道。


“唔…”兩個小家夥扭了扭身子,有些迷茫的睜開了雙眼,看到四周有些陌生的環境時,有些愣了愣,等看到眼前的鳳君瀟兩兄弟時,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三皇叔,六皇叔,你們快去救母妃!母妃被那些壞人抓起來了!”鳳軒明臉上帶著淚花,一臉委屈的說道。


“嗚嗚,這裏是哪裏?瑤兒好害怕!我要母妃…”鳳軒瑤則是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有些害怕的抽泣起來。


“瑤兒,乖,別怕,兩位皇叔都在這裏呢,這裏已經沒有壞人了,皇叔會照顧你們的。”鳳君瀟抱起鳳軒瑤小聲的安慰道。


“嗚嗚,我要母妃,皇叔你快去救母妃,母妃要被那些壞人給害死了!”鳳軒瑤依舊哭個不停,但是她嘴裏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幾人對視了一眼。


太子妃被害死?這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就有點多了啊!


洛輕舞衝胖寶使了一個眼色,眼神往鳳軒瑤那邊瞥了一眼,意思是你出麵把這小丫頭給解決了。


接收到自家娘親意念的胖寶一臉鄙視,娘親竟然讓他使用美男計,真的是太沒節操了!


不過天大地大,娘親最大!胖寶認命的上前,笑的一臉燦爛的對鳳軒瑤說道:“你個哭泣包,能不能先別哭了,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們怎麽救你娘親啊?”


“嗚嗚,人家才不是哭泣包。”鳳軒瑤哼了兩聲,嗚咽著回道。


“我這裏還有很多好吃的糖豆,你要吃嗎?”胖寶說完,隨即從身上掏出了一把五顏六色的丹藥出來。


看著胖寶拿丹藥當糖豆來誘惑鳳軒瑤,鳳君瀟兩人不禁抽了抽嘴角,拿丹藥當糖豆吃,這輕舞寵胖寶也是寵的沒邊了!


“咦,你是上次皇宮裏的那個小哥哥!”被胖寶手中的糖豆所吸引,鳳軒瑤停止了哭泣,隨即看著他手上的那堆丹藥。


“這些真的是給我吃的嗎?”


“嗯,都是給你吃的,不夠我這裏還有。不過你吃完了得把太子府裏的事情告訴我,這樣我娘親才好去救你娘親喲!”胖寶說完,將那把丹藥不由分說的遞到了鳳軒瑤的手中。


“那個,我也要!”鳳軒明一臉眼饞,上次在宮裏他就吃過一次這樣的糖豆,自然記得它們的味道,如今看著妹妹手中的那些糖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好吧,這些給你,方才你說讓我們救你們的娘親,難道你們父親都不管的嗎?”胖寶大方的又從身上掏了一把丹藥放到鳳軒明的手中,隨即這才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兩人聊起天來。


“哼哼,他才不是我爹爹!我有次聽到那個壞人說過,我爹爹早就被他給害死了!”鳳軒明眼中帶著一絲黯然的說道。


在胖寶的幫助下,兩個小家夥的情緒總算是平複了下來,而洛輕舞幾人也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太子府中的情況。


“輕舞,沒想到現在太子府中的那位太子竟然真的是鳳君野假扮,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鳳君翼看著安靜下來的兩個小家夥,出聲問道。


“林丞相既然將他們送到了將軍府,這自然是給了我們一個反擊的理由,太子府如今已經被人雀占鳩巢,你說我們打著營救太子,捉拿叛逆的名義對毒雲宗的人動手,還會有人反對嗎?”洛輕舞心中有了主意,眼神森冷的說道。


之前她一直沒有好的理由對那幾人下手,如今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擺在了她的麵前,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又怎麽對得起林丞相的一番好意呢?


“你打算怎麽做?”鳳君瀟揚揚眉問道。


“先去地牢看看吧,有些人,也是時候派上用場了!”洛輕舞起身,徑直往地牢走去。


地牢中,三長老一身狼狽的跌坐在地牢中,雙眼無神的看著牢外,眼神中滿是絕望之色。


為什麽?為什麽還是解不掉?


自從洛輕舞將他關進了地牢之中,給他喂了一顆莫名的丹藥之後,他便開始了生不如死的生活,碎骨斷筋逆血噬心冰凍火烤針刺他挨個的體會了無數遍,原以為憑借自己的毒術能將洛輕舞的毒藥給化解,可是在用盡了所有辦法之後,他終於體會到了絕望的滋味!


從來沒有想象過一枚丹藥竟然能擁有這麽多折磨人的效果,洛輕舞的毒藥讓他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毒術產生了懷疑,甚至讓他無數次想自殺,無奈每次當他想動手的時候,卻連那一絲動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洛輕舞踏進地牢時,見到的就是三長老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揚了揚嘴角,冷聲說道:“三長老,對我的招待可還滿意?”


三長老聽得聲響,抬頭看了一眼洛輕舞的方向,有些吃力的說道:“將軍府的大小姐,老夫還真是小看了你,你今天是就是為了看老夫的笑話的嗎?”


“不,我是來放你走的?”洛輕舞輕聲一笑,緩緩的說道。


“什麽?”三長老一臉震驚的看著洛輕舞,似乎是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就連一旁看守的鳳淩軍也是詫異的瞪大了雙眼,大小姐這是怎麽了?好不容易將這老頭抓住,怎麽這會又要放人了?


沉默了許久,三長老一臉狐疑的看著洛輕舞問道:“洛輕舞,你莫不是在戲弄老夫吧?被你抓住,老夫承認我是技不如人,可是若想借此羞辱我,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我可沒那麽無聊,沒事跑來戲弄你,我說放了你就放了你,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洛輕舞說完,順手將一枚丹藥彈到了三長老的身上。


三長老接過丹藥,臉上驚疑不定,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將那丹藥吃了下去。


反正他已經中了洛輕舞的毒,洛輕舞要殺他,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又何必在浪費一顆丹藥?


何況就算是要毒死他,他也樂得吃下去,畢竟洛輕舞的毒藥,他可真的是不想再嚐試了!


不過丹藥入腹,三長老隨即感到體內湧起了一股暖流,之前那些不適的症狀也都消失不見,他這才相信洛輕舞真的是給了他解藥。


“你真的要放我走?”三長老有些詫異的看著洛輕舞問道,洛輕舞的舉動實在是讓他猜不透她罐子裏賣的究竟是什麽藥。


“你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你若是想走,我還能攔住你嗎?”洛輕舞看著三長老,很是隨意的問道。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想到之前洛輕舞說的話,三長老自然明白洛輕舞想要的是什麽。


“你覺得我美嗎?”洛輕舞眼神中帶著一股莫名的光芒,冷不丁的對三長老問道。


蓄勢待發,各自布陣


“什麽?”三長老有些愣神,似乎是沒想到洛輕舞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我美嗎?”洛輕舞的眼神幽幽轉紫,帶著一抹誘惑的光芒,直直的看著三長老的眼睛。


三長老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可是在洛輕舞的注視下卻生不起一絲的反抗之心,隻能跟著她的問話走。


“你很美。”不可否認,洛輕舞長著一張媚絕眾生的臉,完美的身材搭配著極致的容顏,讓三長老這種上了年紀的人也有些砰然心動,卻不知他的回答讓他再一次的掉進了洛輕舞的陷阱之中。


“是嗎,那你覺得我什麽地方美呢?”眼中光芒加深,洛輕舞接著問道。


三長老看著洛輕舞的眼睛,漸漸有些失神,隨即有些茫然的回道:“很美,哪裏都美。”


“既然這樣,你願意讓我做你的主人,從今以後都聽我差遣嗎?”洛輕舞的嗓音帶著一絲慵懶,像是誘人犯罪的魅妖,讓人無力抵抗。


三長老的神色中帶著一絲掙紮,可是心裏卻像是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對他勸說,你願意,你願意。


掙紮了許久,三長老的眼神中徹底一片茫然,呆愣的看著洛輕舞回道:“我願意!”


“那麽,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主人,我讓你生便生,我讓你亡便亡,你要遵循我的一切命令……”


洛輕舞的口中不斷的對三長老下著暗示,而對麵的三長老則是跟著不斷重複洛輕舞的話語,直到洛輕舞確定三長老已經完全接受了她的掌控,這才收回眼光,終止了對他的暗示。


“那麽,從現在起,你立刻趕回太子府,然後……”洛輕舞對三長老下達了一係列的命令,看著他的身影從大牢中消失,隨即這才對一旁的士兵吩咐道:“傳我的命令,今日所有鳳淩軍都給我調整好狀態,明日一早,出兵太子府!”


“得令!”那名士兵轉身出去,將洛輕舞的命令給傳達了下去。


而跟過來的鳳君瀟兩人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洛輕舞問道:“輕舞,你剛才施展的可是攝魂術?”


“攝魂術?我方才用的隻是以前學過的一些小把戲,應該算不上攝魂術吧?”洛輕舞搖了搖頭回道。


攝魂術是傳說中的術法,實力高深者能夠直接通過精神力在對方的腦海中打下精神禁製,從而直接控製那人的思想行動。而她方才對三長老用的隻不過是前世在醫院裏學的催眠術,之前她在給三長老的解藥中放了一些讓人放鬆戒備的藥物,這才能將他催眠成功。


否則以三長老的實力,若是沒有那枚丹藥的配合,估計還催眠不了他。


“那你控製了那人,是打算動手了?”


“讓他們囂張了那麽久,也該我們還擊了!”洛輕舞眼中閃著嗜血的光芒,麵色森冷的說道。


“看來你這是要打算大開殺戒了呢!”鳳君瀟嘴角上揚,語氣中滿是掩蓋不了的亢奮。


用鮮血鑄就死亡的樂章,那感覺真的是很美妙啊!


洛輕舞漫不經心的抬頭,“我隻想我在意的人安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有人不怕死的惹上她,那麽她不介意將對方送進地獄,讓他們魂飛魄散,永無翻身之日!


而太子府中,當五長老兩人一身狼狽的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淩清雪故作溫柔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驚訝之色。


“兩位長老,為何弄得這麽狼狽?其他和你們一起去的人呢?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


六長老兩人一臉菜色,隨即這才出聲說道:“少宗主,我們失算了,沒想到將軍府裏竟然有那麽多的高手,將我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要不是我們兩個見勢不妙跑得快,說不定這把老骨頭也跟著一起交代在那裏了。”


“什麽,你是說那些人都已經?”鳳君野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沒錯,除了我們兩個,其他的人都已經被將軍府的人給殺了。”五長老麵色陰沉將在將軍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即有些擔憂的說道:“今日我們失利,恐怕將軍府那邊很快就會有所行動,我們這次帶來的人已經損失了大半,若是他們攻過來,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他們若是有那個膽子就盡管放馬過來吧,正好我院子裏的那些毒人還沒機會派上用場呢。”淩清雪一臉自信的說道,隨即對一旁的鳳君野吩咐道:“你趕緊讓人放出消息,以毒雲宗的名義招收天玄以上的玄者,凡是願意成為毒雲宗追隨者的,都可以得一枚仙玄丹藥做獎勵。另外,把你太子府裏的些兵馬也給調用過來,然後……。”


淩清雪將一係列的命令吩咐下去之後,這才出聲問道:“這次兩位長老去將軍府,可有打探到冰凰羽和三長老的情況?”


“冰凰羽可以確定確實在洛誠毅的手中,至於三哥的情況,我們卻是沒有打探出來。”六長老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總不能和淩清雪說,他們連將軍府的大門都沒打進去,便被一個小奶娃給打的落荒而逃了吧!


淩清雪不疑有他,想了想說道:“三長老的事可以先緩一緩,現在主要是要把冰凰羽給弄到手,等我們解決了將軍府,到時候自然能將三長老救出來。”


淩清雪話音剛落,便發現五長老兩人目光有些呆澀的看著門口,順著兩人的目光看去,卻看見三長老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廳內。


“三…三哥,你沒事了?”五長老有些結巴的問道。


“是呀,三哥,你是怎麽從將軍府裏逃出來的?”六長老也是一臉吃驚的問道。


卻見三長老直直的盯著他們看了一會,隨即“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三哥!”兩人發出一聲驚呼,隨即飛奔上去,細細的查看了起來。


剛一接觸到三長老的身體,兩人便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好冷!”


“好燙!”


“咦,怎麽我們兩人的感覺不一樣?”五長老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各自交換了位置,再次查看起來。


“這怎麽可能?”五長老嘴裏發出一聲驚呼。


兩人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不死心的又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臉上的震驚之色不但沒有消減,反而越加明顯了。


“兩位長老,怎麽了?”淩清雪出聲問道。


“這,少宗主你還是親自看一下的好。”六長老遲疑著不願多言。


“難道三長老身上有何不妥?”看到兩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淩清雪遲疑了片刻,這才調整好心理,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上去為三長老把脈。


可是這一診脈,卻讓她的眼底出現了同樣的震驚之色。


三長老的身上左邊冷右邊熱,身體內的玄力也是淩亂不堪,這樣的情況無疑是中毒無疑。可是他的脈搏卻和常人無異,若不是他身上的溫度太過明顯,淩清雪真要以為自己是在給一個健康的人診脈。


這是怎麽回事?


“少宗主,你可看出三哥身上有何不妥?”六長老出聲問道。


淩清雪搖了搖頭,從三長老的身邊退了回來,身為毒雲宗的少宗主,她自小便精通各種毒藥,哪怕是傳說中的一些奇毒都能被她輕易化解。可是三長老身上的情況卻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無力感。


明明是中了毒,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的異常!


“三長老的身體明顯是中了毒,但是他的脈象卻與常人無異,這點就讓我無法判定他到底中了什麽毒。”淩清雪黑著臉說道。


生平第一次遇到讓她都判斷不出來的劇毒,這不僅讓她心裏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好鬥感。


“那怎麽辦?難道就讓三哥一直這樣昏迷不醒?”五長老麵色焦急的嚷道。


“三哥的實力比我們還要強上一籌,若是有他出手,對付將軍府也能多一些把握,既然是中毒,少宗主應該有辦法替三哥解毒吧?”六長老看著淩清雪,出聲問道。


淩清雪愣了一下,作為毒雲宗的少宗主,她身上自然帶了不少保命的珍貴丹藥,這其中自然包含了能解百毒的高級丹藥。


心中遲疑了一下,這才從身上拿出一瓶丹藥,交到了六長老的手上。


“這是神品的清靈玄露丸,能化解各種劇毒,你先給三長老服用了吧。”說這話的時候,哪怕是身為毒雲宗少主的淩清雪不免也出現了一絲肉疼的神情。


這清靈玄露丸是她母親給她保命的藥丸,用了近百種珍惜的藥材方能煉製成功,哪怕是她的手裏也隻有一顆,現在卻用在了三長老的身上,要說不心疼那鐵定是假的。


六長老趕緊將那丹藥喂進三長老的嘴裏,隨即運用玄力幫助他消化丹藥的效力,不一會,三長老終於幽幽轉醒。


“三哥,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些?”六長老問道。


三長老睜開雙眼,隨即看向幾人,這才開口說道:“我這是怎麽了?”


“你中毒了,是少宗主用了神品丹藥救了你。”六長老出聲解釋,隨即問道:“將軍府戒備森嚴,三哥你又是怎麽逃出來的?”


他們之前帶了那麽多人去將軍府,卻連對方的大門都沒有進得去,而三長老卻能從將軍府的地牢中逃出來,這未免有些讓人起疑。


三長老苦笑一聲,這才出聲說道:“那洛輕舞好生狡猾,不僅給我下了劇毒,還讓重兵將我嚴密看守了起來,若不是後來將軍府出了事故,將地牢的守衛給撤走了大半,我又哪裏尋得了機會逃出來?不過就算如此,我這一身玄力也是虧損一空,短時間內恐怕是無法出手了!”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回來了,那邊好好休息一番,等你玄力恢複了,我們再一起去把將軍府那幫人殺個片甲不留!”


五長老不疑有他,三長老說的應該就是他們帶人去將軍府大鬧的時候,洛誠毅將府中大部分的人馬都拿來和他們對峙,這才讓三長老趁機逃了出來吧。


“對了,我在逃回來的時候,無意中聽見洛輕舞正在召集兵馬,準備對太子府下手,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做一些防備措施?”三長老開口,卻讓一旁的幾人冷笑連連。


“他們若是真的敢來,我便讓他們有來無回,我院子裏的那些寶貝們可是饑渴了很久了呢。”淩清雪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得意的神色。


“就是,這次大意之下才吃了將軍府的一個暗虧,一會我們聯手布下萬毒陣,定要好好給洛輕舞那群人一個教訓!”


五長老眼中滿是不平之色,在他看來,這次將軍府失利隻是他們準備的不夠充分,這才讓人打了個措手不及,若是他們提前做好準備,以毒雲宗的手段,還會怕將軍府的那群人?


“既然如此,我這便讓人去安排,若是我猜的不錯,將軍府那邊很快就要動手了!”鳳君野臉色陰冷的說道。


“那行,我和老六這就去布置萬毒陣。”五長老起身,轉身往外走去。


於是,一行人分工合作,很快的便在太子府中布下了各種毒陣陷阱,自認為天衣無縫之後,這才滿意的回去休息。


而在太子府中的人都安靜沉睡時,躺在床上的三長老卻是猛地睜開了雙眼,趁著夜色的掩護,徑直往將軍府的方向飛去,那一身運轉自如的玄力,又哪裏有他之前說的虧損一空?


翌日,沉睡在睡夢之中的百姓們再一次被整齊的腳步聲給驚醒,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便看到洛輕舞帶著一列列整齊的鳳淩齊刷刷的將太子府整個給包圍了起來。


這又是要幹嘛了?鳳淩軍好端端的為何要把太子府給包圍起來?


不明情況的百姓遠遠的張望的太子府這邊的情況,眼中滿是好奇的神色。


“洛輕舞,一大早便帶兵包圍我太子府,你想做什麽?”被驚醒的鳳君野麵色猙獰的看著洛輕舞,一臉憤恨的說道。


“聽聞太子府中出現了雀占鳩巢的叛逆,意圖禍害我燕京城百姓,鳳淩軍奉旨捉拿叛逆,還請太子殿下不要阻撓!”洛輕舞看也不看鳳君野,一臉漠然的說道。


“放肆!你有什麽權利可以肆意搜查太子府?”鳳君野言語淩厲,大聲的斥責道。


藥人逞凶


“本宮身為一國太子,府中有沒有叛逆難道我還不知道?再說,上次洛誠毅不是說已經將所有的叛逆都捉拿了嗎?你這會又說出現了叛逆,難道是看本太子不順眼,這才故意找了個借口,想趁機對我下手不成?”


“嗬嗬,若你真的是太子殿下,我自然是不敢這樣行事,可若你是蓄意假扮的太子,那你說我有沒有那個權利呢?”洛輕舞冷笑著說道。


什麽?鳳君野臉色有些僵硬,洛輕舞難道知道他假扮太子身份的事情?


可是知道內情的人都被他滅了口,洛輕舞又是從何得知?莫不是她想讓他自亂陣腳,故意詐他吧?


想到這裏,鳳君野定了定心神,強自鎮定的說道:“洛輕舞,這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貿然質疑本太子的身份,可有證據證明我是假的?”


“若是沒有證據,那就別怪我到父皇那裏告上一狀,這汙蔑當朝太子的罪名,哪怕你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恐怕也承擔不了這個罪責吧?”


“誰說我沒有證據的?”洛輕舞一聲冷笑,隨即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一亮馬車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車簾掀開,隻見鳳君瀟幾人帶著幾個粉雕玉琢的小家夥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洛輕舞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鳳君野問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認得這兩個小孩呢?”


鳳君野在見到鳳軒明兩兄妹的時候,便已經意識到了不妙,前兩日太子府中出現了一群陌生的玄者,想要將太子妃等人救走,雖然最後將那些人都給擊斃,可是這兩兄妹卻失去了蹤影,原以為兩個小東西對他構成不了什麽威脅,他也就沒有仔細追查下去。但是卻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落到了將軍府的手中,還成為了洛輕舞朝他發難的源頭。


他的身份現在還不能泄露,否則接下來的計劃就無法實施,若是因此破壞了宗主的計劃,那她的怒火可是誰也無法承受的。想到淩湘月那些處罰人的手段,哪怕是心狠手辣的鳳君野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今之計,也隻能咬緊牙關死不承認這兩人的身份了!


打定了主意,鳳君野這才咬牙說道:“洛輕舞,你帶著兩個陌生的孩子便說是證據,未免有些過於牽強了吧?”


“大哥也真是搞笑,你既然說你是真的太子,又怎麽可能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呢?”鳳君翼嗤笑一聲,臉上滿是譏諷。


鳳君野想瞞天過海,否定鳳軒明兩兄妹的身份,他又怎麽會讓他如願?何況麵前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大哥,而是鳳君野那隻豺狼。


“六弟休得胡說,本太子的兒女都在府中,又怎麽會落到將軍府的手上?我說你們該不會隨便找了兩個孩子冒充是我的孩子,想來個以假亂真,趁機對本太子下手吧?”鳳君野倒打一耙的說道。


“嗬嗬,大哥的這張嘴不去說書那還真的是可惜了,這人可以假冒,可是這身份玉碟總不可能有人假冒吧?”鳳君瀟輕笑道,隨即對鳳軒明兩人使了一個鼓勵的眼色。


“想救出你們的娘親,就按我之前說的話去做!”


鳳軒明兩兄妹點點頭,看著鳳君野的眼神中仍舊帶著一絲驚恐,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母妃,隨即又挺了挺身板,字正腔圓的說道:“你才胡說,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父王,我的父王早就被你害死了!”


“就是,你還讓那些壞人欺負母妃,想要害死母妃,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的爹爹,我恨死你們了!你們都是壞人!”鳳軒瑤也開口控訴道。


兩人說完,隨即各自從身上掏出了掏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族譜玉碟,而鳳君瀟兩人也隨即掏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碟,卻是與鳳軒明兩人的玉碟大體一致,隻不過上麵的名字不同而已。


“鳳君野,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好說?你先是意圖毒害全城百姓,後又弑兄弑姐,意圖謀害皇室宗親,像你這種大逆不道之人,今日休想逃脫!”鳳君瀟一聲厲喝,麵色冷厲的說道。


鳳君瀟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圍觀的百姓們頓時議論紛紛。


“不是吧,難道那太子真的是別人假扮的?”


“廢話,你沒看見兩位王爺連身份玉碟都拿出來了,那種東西能隨意造假的嗎?”


“我想起來了,那兩個小孩確實是太子府上的小殿下,有次太子妃帶著他們去我的樓裏買東西,我還見過他們呢。”一名婦人像是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的說道。


“照這麽看來,眼前這個太子還真是個西貝貨,聽之前的那些罪狀,難怪兩位王爺要帶著鳳淩軍來抓他,這種大逆不道的人就該死上一萬遍啊……!”


百姓們的議論讓鳳君野臉色越來越黑,終於忍耐不住的大吼,“夠了,你們這些螻蟻有何資格在這裏進行評判,就算你們知道我的假的那又怎樣?隻要將你們殺光,誰又敢說我一句壞話?”


鳳君野說完,隨即對著暗處打了一個手勢,緊接著一群人便氣勢洶洶的從太子府中走了出來。


“嗬嗬,這是惱羞成怒了想要殺人滅口嗎?”洛輕舞一聲冷笑,隨即對著身後的鳳淩軍揮手。


“將眼前的這些叛逆都抓起來,若是遇到反抗者,格殺勿論!”


“嗬嗬,格殺勿論,好大的口氣!我倒想看看你們能有什麽本事!”一道清冷的女音從太子府中傳來,隻見淩清雪在五長老幾人的擁護下,一臉冷傲的走了過來。


“我當這冒牌貨為何這麽囂張呢,感情是有你們給他們撐腰啊,看你們的裝束,想必你便是毒雲宗的那個少宗主了吧?”洛輕舞看著一臉倨傲的淩清雪,漫不經心的說道。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帶人前來,看來你是沒把我毒雲宗放在眼裏啊!”淩清雪看著洛輕舞,一臉挑釁的神色。


“我等受鳳元國聖上相邀,前來幫他處理一些事物,你如今這般與我們為難,若是讓他知曉,這罪責你怕也擔當不起吧?”


“嗬嗬,若是你真的是為聖上辦事,那我自然問話可說,可若是你借著聖上的名義行不軌之事,那自然另當別論了!你們來鳳元國的目的,你知我知,你又何必往自己的臉上貼那麽一層偽善的臉皮呢?”洛輕舞看了一眼淩清雪,一臉譏諷的笑道。


清雪,清雪,清純如雪!


若不是從三長老的口中得知了這女人的真麵目,恐怕她還真以為這是一個溫和純良的女子呢。可惜,太子府中的那些裝著藥人的毒缸都說明了這個女人隻不過是一朵偽善的白蓮花罷了。


“洛輕舞,你確定要與我們動手?你將軍府人多勢眾,我毒雲宗也不差,若真拚個魚死網破的話,恐怕誰都討不了好吧?”


“嗬嗬,魚死了網卻不一定會破,再說了,毒雲宗很了不起嗎?”洛輕舞很是隨意的語氣,卻讓淩清雪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好!好!好你個洛輕舞,既然你這麽不怕死,那我們便手底下見真章吧!給我上!”淩清雪麵色森冷的叱嗬了一聲,隨即一大群散發著異味的人便從太子府中衝了出來。


“咦,這些是?”洛誠毅看著猛然出現的這些人,有些迷惑。


要說他們不是人吧,可是他們除了眼神有些呆澀,其他的看著卻與常人無異,若說他們是人吧,可是身上那股強烈刺鼻的惡臭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住。


洛輕舞則是冷眼看著猛然出現的這群怪人,若有所思的盯著淩清雪看了看。


這些人恐怕便是三長老口中那些所謂的藥人了吧?看這些人身上的裝束,皆是太子府中一些平常的家丁下人,但是他們身上的那些氣勢卻不像是正常人所能擁有的。


正躊躇間,卻見鳳淩軍已經與這些人交上了手,隻見一名鳳淩軍一馬當先,猛地揮刀便往麵前的藥人身上砍去,卻見那人靈活的避開了他的攻擊,隨即迅速的揮手,緊接著鋒利的指甲竟然像鋒利的刀刃一般劃在了那名鳳淩軍的盔甲之上。


“滋滋滋……”那名鳳淩軍本不在意,卻猛地聽見自己身上傳來的異響,低頭一看,卻看見自己身上的盔甲竟然被對方手上的劇毒給腐蝕掉,心中一陣驚訝。眼見那藥人再次揮手往自己的身上攻來,急忙揮刀防守,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而其他的鳳淩軍們此刻也是陷入了苦戰,他們明明感覺自己的實力要比對方的人強上不少,可是卻偏偏被對方弄得有些束手束腳。原因便是那些藥人不僅悍不懼死,而且速度敏捷,身上都還帶著劇毒,他們的兵刃砍在對方的身上,竟然會被對方身上的血液腐蝕掉,而那些被他們砍傷的人,卻像沒事人一樣,揮舞著爪子不斷的往他們的身上攻擊。


更要命的是,對方的攻擊竟然也帶上了劇毒,一旦被對方的人給抓傷,身上的盔甲便會被劇毒給腐蝕掉,隨即便是劃破皮肉,讓他們深中劇毒。若不是事前服用了洛輕舞的丹藥,恐怕他們在被攻擊到的那一刻,便已經毒發身亡了。


不過就算如此,也有不少的鳳淩軍被這些藥人所傷,一身鮮血直流,好不狼狽。


眼見鳳淩軍在藥人的攻擊下狼狽不堪,五長老一臉得意的對淩清雪恭維道:“少宗主果然厲害,這次的藥人貌似比上回的厲害了不少,以區區平民的實力卻讓壓得鳳淩軍無力反抗,相信假以時日,少宗主的毒術一定會大成,到時候收拾這些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嗬嗬,這些不過是開頭菜而已,我還有不少的招數沒使出來呢,若是他們不怕死,我倒是不介意讓他們挨個的嚐試一番。”淩清雪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眼中卻是一片陰狠之色。


這些藥人可是她最近一段時間的得意之作,她用了不少珍貴的毒花毒草和劇毒之物,才讓這些普通的人擁有堪比天玄玄者的實力。雖然離那些擁有獨立意識的藥人還差了幾步,但是卻已經初具皺形,加上他們渾身上下皆是劇毒,用來對付一般的普通玄者還是錯錯有餘的。


而這邊洛誠毅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對方的人馬壓製的有些左支右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輕舞,這覺得這些人是怎麽回事?看他們的著裝倒是很像太子府內的家丁下人,可是他們的實力?”


“這些人的確是太子府中的家丁下人,不過卻被毒雲宗的人製成了藥人,隻是我沒想到這些藥人的實力竟然比上次遇見的那些毒屍還要厲害,而且他們竟然知道躲閃我們的攻擊,這邊說明他們腦中還有一定的意識,倒是比那些毒屍要棘手的多!”洛輕舞看著眼前的情況,也是皺了皺眉頭。


看來這毒雲宗的名頭還真是名不虛傳,隨意製作出來的藥人都能有堪比天玄玄者的實力,若是讓他們有機會用一些實力高強的玄者來製作藥人,恐怕到時候還真的沒有人能攔的住他們。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對付這些藥人,他們身上的劇毒對我們雖然構不成太大的威脅,可是等丹藥的藥性一過,恐怕受傷的人會越來越多啊!”


洛輕舞之前便讓前來的鳳淩軍服下了避毒的丹藥,這才讓他們不至於被這些藥人徹底壓著打,可是等丹藥的效力一過,恐怕他們便無法防止對方的劇毒了。


“是人總有弱點,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都一樣,這些人如此悍不懼死,我就不信把他們的腦袋砍了他們還能繼續攻擊!”


洛輕舞看了看眼前的局麵,隨即厲聲喝道:“所有鳳淩軍聽令,擺一字防禦盾型,將對方的腦袋給砍下來!”


“得令…!”


鳳淩軍們急忙按照洛輕舞的命令擺開了陣型,先是一列士兵出列,整齊的揮刀,整齊的刀影瞬間便將幾名來不及躲閃的藥人給砍掉了腦袋,隨即一列手持盾牌的士兵立即上前,將那些藥人飛濺的毒血給擋了下來。


帶著劇毒的血液將那些盾牌腐蝕的“滋滋”作響,但是卻讓之前一直被對方打壓的局勢得到了緩和。


眼見洛輕舞的計策奏效,洛誠毅精神一震,隨即高聲喊道:“保持陣型,盡快將這些藥人斬殺!”


“嗬嗬,你們以為我的藥人就隻有這點本事嗎?”一旁傳來淩清雪不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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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練火羽蛇


“什麽?”


洛誠毅瞳孔一縮,意識到了不妙,卻聽得前麵一陣“嘭嘭嘭”的爆裂聲傳來,隻見那些被鳳淩軍砍掉了腦袋的藥人都在同一時間發生了爆炸,四散飛濺的血液與碎肉猝不及防的將最前麵的幾名鳳淩軍給噴了滿身滿臉,那些黑色的血肉中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讓洛輕舞感覺到莫名的熟悉。


“不好,是百裏屍腐香!趕緊讓他們分散!”洛輕舞驚呼一聲,揚手一道冰幕將前麵的鳳淩軍和藥人隔絕開來。


“嗬嗬,現在才意識到嗎?可惜晚了!”淩清雪嗤笑一聲,卻見之前那些被毒血和碎肉沾了一身的鳳淩軍此刻渾身通紅,體內的玄力不受控製的往上瘋長,很快他們的身體便膨脹了起來,身上的盔甲也被爆起的肌肉給撐裂,隨即像那些藥人一樣炸裂開來。


“爆元丹!趕緊遠離那些身上帶有血液和碎肉的人!”洛輕舞臉色大變,隨即卻是滿心怒火。


她沒想到這些藥人身上竟然也有百裏屍腐香和爆元丹的效果,上次在錦樓的拍賣會中便見識到了這種毒的厲害,卻沒想到淩清雪竟然也將它們用到了藥人的身上,而且似乎比錦樓的那些人發作的更快。


想到自己的一時大意卻讓那數名鳳淩軍無辜慘死,洛輕舞心中不由得有些自責,揚手揮出一陣煙霧,將那些身上帶有碎肉的士兵籠罩起來,見他們沒有發生自爆的情況,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滿臉殺氣的看著淩清雪。


“你該死!”


“嗬嗬,不就一些士兵而已,至於這麽生氣嗎?不過你能解去我的毒,倒也算是有點本事!”淩清雪看著眼前的情景,毫不在意的說道。


她的話讓鳳淩軍不禁對她怒目以對,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狠毒的心腸,殺了他們的兄弟還表現的如此不在乎,若不是沒有得到命令,他們一定第一時間衝上去把這女人殺了泄憤。


“雕蟲小技而已!”洛輕舞一聲冷哼,隨即玄力運轉,巨大的鳳凰再次出現,揮翅射出漫天冰羽,將那些藥人凍結在了原地,變成了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冰雕。


淩清雪楞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洛輕舞竟然能輕而易舉的將她的藥人給解決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色彩,隨即用棋逢對手的眼光看著洛輕舞說道:“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不過,接下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抵擋我這些寶貝!”


淩清雪對身邊的毒雲宗弟子使了一個顏色,隨即便看到幾個毒雲宗的弟子小心翼翼的抬著幾口大缸擺在了太子府的門前。


“矮油,這毒女人又要使什麽把戲?”胖寶看著那些奇怪的大缸,有些疑惑的問道。


“吼吼吼…,小辰辰,這些大缸很危險,我感覺到裏麵有很多的活物,你趕緊告訴女魔頭小心一點!”大黑卻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臉焦急的對著胖寶吼叫道。


胖寶聞言急忙對洛輕舞說道:“娘親,大黑說那些大缸有問題,讓你小心一點!”


“什麽!”洛輕舞有些詫然,隨即聽得耳邊傳來“呼呼”的破空聲,便看見那大缸中有無數道火紅色的身影閃電般的朝著他們這邊飛射而來!


落入人群中,那些身影驟然現行,竟然是一條條手指粗細的紅蛇!那紅蛇的背上的豎立著一排排的鋒利的鱗羽,三寸之處奇怪的長著一對類似於翅膀的的東西,上麵紅光閃爍,在鳳淩軍的隊伍中穿梭自如,帶出一道道紅色的軌跡。


而被那些紅蛇劃傷的鳳淩軍身上則是爆發出一道道暗紅色的血跡,紅色的霧氣不斷從他們的身上飄散而出,身上被蛇羽劃過的地方,皮肉像是被火燒一樣,疼痛難忍,而那股劇痛從傷口蔓延至全身,讓他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燒一樣。


“不好,是!這些蛇會不斷燃燒你們體內的血液,趕緊用玄力護體!”洛輕舞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立即釋放出玄力,將自身給包裹起來,其餘的鳳淩軍見狀,急忙也運起玄力將自己保護起來。


“嗬嗬,就那點玄力,也想避開我的?”淩清雪嗤笑一聲。


鳳淩軍們都將玄力外泄,形成護罩在身上抵禦火羽蛇的攻擊,可是那些玄力卻對那些小蛇沒有半點作用,靈活的蛇影速度極快,在他們的身上四處遊竄,所過之處,留下一串火辣辣的傷痕。


玄力竟然起不了作用?


洛輕舞有些詫異的看著那些四處飛竄的毒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一般的隻會讓人的身上產身一股被火燒般的焦灼感,同時會不斷的燃燒中毒者體內的血液,直到血液燃盡而亡。但是這種毒蛇遇到有玄力護身的玄者便起不了什麽作用,因為玄者可以運用自身的玄力形成護罩,將它們給抵擋下來。


但是淩清雪的這些火羽蛇,卻不知被她喂養了什麽東西,竟然產生了變異,不僅能燃燒別人體內的血液,還能無視對方的玄力防禦,別說一般的人,就是那些提升了實力之後的鳳淩軍,也在這些火羽蛇的折磨下痛苦不堪。


那些火羽蛇的體積極小,速度靈活敏捷,不等他們揮刀去殺,就已經從盔甲的縫隙中竄進了盔甲下的皮肉,隨即便是劃出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傷口,讓他們疼的無法反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一臉挑釁的看著洛輕舞,笑意盎然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怎樣?我的這些火羽蛇滋味如何?告訴你,它們的毒可不僅僅會燃燒他們的血液哦?”淩清雪看著那些被火羽蛇折磨的痛苦不堪的鳳淩軍,一臉得意的說道。


“什麽?”洛輕舞急忙看向那些被火羽蛇攻擊的鳳淩軍,便發現他們除了身上的血液被燃燒以外,身上的玄力竟然也在不停的不停的消耗,似乎也被那些火羽蛇的毒性給燃燒了一般。


“該死!”洛輕舞暗罵一聲,隨即出聲喊道:“小小!”


下一刻,木小小從馬車內飛身而出,看著那些被火羽蛇糾纏的鳳淩軍,皺了皺鼻子說道:“真是討厭的小蟲子,害得人家不能愉快的玩耍,花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所以我要懲罰你們!”


木小小說完,隨即兩隻小手一揮,一團冰藍色的霧氣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猛地將那些鳳淩軍和火羽蛇給籠罩了起來。


“嘶嘶嘶……!”


“咳咳咳……!”


“哎呀,好冷…!”


“什麽東西,嗆死我了……!”


一陣陣異常的聲音不斷的從霧氣中傳出來,待霧氣散盡,隻見那些被火羽蛇攻擊的鳳淩軍身上皆是覆上了一層寒霜,臉色蒼白在那裏不停的打著哆嗦,明顯是被木小小的霧氣給凍得不清。


“小小,那些都是自己人,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啊!”洛輕舞看著那些凍得嘴唇發紫的鳳淩軍,有些埋怨的說道。


“可是,若是不那樣做的話,那些小蟲子不會出來啊!”木小小有些苦惱的說道。


下一刻,隻見之前還四處逞凶的火羽蛇像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天敵一樣,忙不迭的從那些鳳淩軍的身上鑽了出來,隨即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的,“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木小小緩緩落地,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的火羽蛇存在,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一臉笑眯眯的來到洛輕舞的麵前邀功。


“主人,我把這些小蟲子都解決了,有沒有獎勵啊?”


“小小啊,你是怎麽把那些火羽蛇給解決的啊?”洛輕舞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瓶遞到木小小的手上,這才出聲問道。


“唔,那些小蟲子都是火屬性的,與我的屬性本來就是相克的,可是它們的等級都沒有我高,所以就被我逼出來了啊。”木小小嘴裏吃著丹藥,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而且,我在那些霧氣裏麵加了一些克製它們的醉蛇香,所以它們這才抵擋不住昏死過去了。”


木小小三兩下的吃完了那些丹藥,這才有些期待的看著洛輕舞問道:“主人,你還有丹藥嗎?人家沒吃夠呢。”


“嗬嗬,你將對麵的那些人給解決了,這瓶丹藥就是你的了!”洛輕舞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玄靈玉雕刻的玉瓶在木小小的眼前晃了晃。


木小小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這瓶丹藥可是洛輕舞專門針對各種獸類煉製的丹藥,能夠大幅度的提升它們的實力和智力,哪怕是她,平日裏也很少能吃到。可是如今洛輕舞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來一大瓶,看來她的煉丹術明顯是有所提高啊。


洛輕舞看著木小小一臉眼饞的模樣,有些無語的笑了笑,她倒不是舍不得將這獸靈丹拿給木小小吃,而是這獸靈丹不僅煉製起來十分的麻煩,所需要的藥材多不說,還得要求煉丹之人的實力必須達到仙玄級別,以前她實力不夠,因此隻能碰運氣試著煉製幾顆,如今她已經突破了仙玄的境界,自然能輕易煉製這種丹藥。


至於藥材方麵的問題,有輕辰山莊裏的藥園再加上第一錦樓做後援,那便沒有了任何問題。


“沒問題,我這就把他們給解決了!”木小小雙眼放光,拍著小胸脯保證道。


而站在不遠處的淩清雪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不敢相信,一名幾歲的小奶娃,居然有這麽厲害的本領!


要知道,這些火羽蛇被她用活人的血肉喂養,又加了幾十種珍貴的奇花異草培養,不僅比一般火羽蛇的毒性強烈,而且還刀槍不入,寸鐵難傷。可是,木小小隻是揮了揮小手,便將她精心培養出來的火羽蛇給全弄暈了過去。


這小丫頭到底什麽來頭?


淩清雪再也掛不住臉上偽裝的笑容,麵色有些陰冷的說道:“洛輕舞,交出冰凰羽,這事就算揭過,否則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我說你們毒雲宗的人都是這麽目中無人的嗎?就算我手上有冰凰羽,可那也是我將軍府的東西,憑什麽要交到你毒雲宗的手上?”


“你毒雲宗算是什麽東西?當自己是天王老子嗎?說什麽我都的照做?”洛輕舞冷笑一聲,毫克客氣的譏諷道。


“小小動手!”


木小小飛身來到淩清雪麵前,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們趕緊出來讓我打一頓,我還等著吃丹藥呢!”


那一臉期待的表情,讓對麵的淩清雪幾人差點沒氣炸了心肺,合著他們在木小小眼裏,還抵不過洛輕舞的一瓶丹藥呢。


“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你們便去死吧!”淩清雪目露寒光,眼中滿是怒火。


她沒有想到,洛輕舞竟然直接就讓木小小動手!這樣囂張狂妄的做法,豈不是將毒雲宗的臉麵踩在了腳下?


“沒錯,這洛輕舞欺人太甚,如此目中無人,真當我毒雲宗是好欺負的?老夫在此承諾,誰能拿下洛輕舞的人頭,老夫一定將毒雲宗的武藝傾囊相授,絕不私藏!”五長老也是怒發衝天,一臉怒氣的說道。


這洛輕舞三番兩次的不把毒雲宗放在眼裏,真當他毒雲宗好欺負不成?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呢,何況一向自認高人一等的毒雲宗,若是不好好給洛輕舞這些人一些教訓,別人還真以為毒雲宗是一隻紙老虎,任人欺壓呢。


五長老一馬當下,率先衝殺了過來,以他仙玄玄者的實力,很快便將數名鳳淩軍打飛了出去,緊接著,六長老也是揚手灑出一堆丹藥,朝著鳳淩軍這邊扔了過來。


“該死,我負責拖住那兩個老頭,父親你帶著人趕緊將其他人給解決掉!”


“小小,速戰速決!”洛輕舞一聲叱嗬,隨即飛身而出,上前與五長老兩人纏鬥起來。


“諸位,現在是展現你們實力的機會了,我淩清雪把話放在這裏,今日你們誰能將洛輕舞這群人給誅殺,那麽我便請求我母親讓你們成為毒雲宗的客卿長老,以後毒雲宗的大部分修煉資源,你們都可以隨意享用!”淩清雪真的是氣大發了,竟然搬出這般誘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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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隻有幾名毒雲宗的弟子,剩下的幾十名玄者都是聽聞消息前來投奔的玄者,他們本就對毒雲宗有所求,如今得到了淩清雪的承諾,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淩清雪開出的這個條件,可是比之前消息中透露的要強的多了啊!


刹那間,原本保持觀望的玄者們赫然間出手,沒有任何猶豫的加入了戰局!他們能夠被淩清雪看中,實力自然也不低,每一名玄者的實力都已經達到了天玄以上的級別。讓洛輕舞不由得感歎,這燕京城果真是藏龍臥虎的地方,什麽時候這天玄玄者竟然成了大街上的白菜,隨隨便便都能出現一群了!


一名手上綁著拳套的玄者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一身的蠻力讓他的氣勢看起來威猛無比,隻見他揮舞著自己的拳頭,“砰砰砰”的將幾名鳳淩軍給砸飛了出去,隨即帶著一絲嗜血的目光,滿臉猙獰的說道:“鳳淩軍也不過如此!還有誰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咦,你看起來比較耐打,來和我過兩招吧!”木小小一板磚將一名玄者拍飛,隨即看向這名有些彪悍的玄者,頓時像發現了有趣的玩具一樣,露出了興奮之色。


“你這不知死活的小丫頭,好大的口氣,你既然這麽不怕死,老子這就送你上路!”那名玄者麵目猙獰的看著木小小,眼中滿是噬人的殺氣。


這也不知道是哪裏跑出來的小丫頭,竟然比他還要狂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小丫頭,乖乖給我去死吧!”


那名玄者眼中帶著殘忍的殺意,將全身的玄力匯聚到雙手的拳套之上,帶著一股強勁的氣勢,惡狠狠的朝木小小揮了過去。


木小小皺了皺鼻子,身影閃動,帶著一道銀色的旋風,也朝著那名玄者衝了過去。


那名玄者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木小小的身影竟然這麽快!


驟然間,木小的身影便來到了那人半米處,一張精致可愛的臉蛋上,帶著一絲不耐的語氣說道:“廢話真多,專心給我挨打!”


說完,木小小伸出自己的小拳頭,一拳朝著那人砸去。


那名玄者見木小小既然還敢朝自己出手,心中暗暗冷笑一聲,他有絕對的信心,能一拳將這麵前的小丫頭給轟成肉醬!


因為就在方才,他已經用這拳套擊飛了不知多少的鳳淩軍,何況眼前看著比那些鳳淩軍還要弱小不少的木小小!


信心十足的男子,爆發出強勁的一拳,和木小小那白嫩嫩的拳頭直接對上!


一旁的民眾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似乎是不願見到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女孩被男子擊中,見過了這名玄者之前的凶殘,一些百姓們忍不住出聲喊道:“孩子,快躲開啊!”


而一些膽小的民眾,則是不忍心的閉上了雙眼,他們似乎預見了木小小被男子一拳打飛,血肉模糊的場景。


然而,下一刻,一聲淒厲的哀嚎聲響起,骨頭碎裂的聲音貫穿耳膜,讓閉眼的民眾們有些疑惑不已。


怎麽感覺聲音有點不對勁呢?這聲音好像是那名男子的聲音啊?


民眾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紛紛睜開雙眼,下一刻便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隻見男子帶著拳套的一隻手,在觸及木小小拳頭的瞬間,他的手骨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變形,手臂上的骨骼,被一寸寸的碾壓成粉碎!


然後,木小小餘力未竭,白嫩的拳頭一拳迎頭而上,強橫無比的力量直接穿透手骨,貫穿了整個手臂的皮肉。


“喀拉喀拉”的斷裂聲響起,那人的骨頭竟然被直接被木小小的拳頭從皮肉中給轟了出來!


白森森的骨頭帶著一絲絲鮮紅的血跡,像被劈開的內髒一般,暴露在空氣之中,鮮紅色的血液,順著那人手上的傷口灑落一地。


“哎,原來你這麽不禁打啊!”木小小搖搖頭,看著已經痛的麵目扭曲的男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啊啊啊…!”那名被木小小打成殘廢的男子,哪裏還有之前的囂張和狂妄,他蒼白著一張臉在地上不住的呻吟顫抖,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哀鳴。


“討厭,吵死了!”木小小有些不耐的揮了揮小手,隨即一大塊巨大的板磚從天而降,整個砸在了那名男子的身上!


男子的噩夢終於結束,被那巨大的板磚砸中,身體瞬間被砸成了一堆肉醬,破碎的血肉隨著板磚的縫隙緩緩的流了出來,讓人看的觸目驚心!


眨眼之間,活生生的一名天玄強者,便在木小小一個白嫩的拳頭加一塊暴力的板磚,給硬生生的砸成了一堆肉醬。


那副畫麵,莫說毒雲宗的人看的看要吐了,就連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無數次的鳳淩軍們也是臉色一白,都是一臉心驚的看著木小小。


附近見識到木小小凶殘麵目的幾名玄者,臉上出現了一絲扭曲的神色,隨即齊刷刷的往後退了幾步,一臉懼怕的看著木小小。


被打傷的那名玄者本就以力量見長,連他都擋不住木小小的一拳,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不擅長力道的玄者!


見識到了那名男子的下場,如今誰還敢把木小小當成一般孩童來看?他們現在隻希望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再被木小小給注意到,畢竟木小小的拳頭和板磚實在是太凶殘了,死了竟然還不留個全屍啊!


可惜,他們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隻見木小小滿意的點點頭,嘴上掛著滿意的笑容,歪著頭看著目瞪口呆的那些毒雲宗的人,一臉無辜的說道:“這下安靜了,下一個,你們誰來啊?”


木小小的話,讓對麵的玄者們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地上的那攤肉泥,實力雖然不算是最強的,可是那一身的蠻力卻讓他成為了攻擊性最強的一個,可是這樣一個擅長力道的人,竟然被木小小一拳給打成了殘廢,這讓他們簡直無法想象,這小丫頭的拳頭到底有多可怕!


哪怕是他們中有些人的實力比之前那名男子的實力要強,卻也沒有誰敢上去接木小小的一拳。


可是,他們不想打,木小小卻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主人可是說了,要把這些人都解決了,才能吃到那種丹藥呢。


木小小的身影隨即化作一道銀光,迅速的衝向了最近的一名玄者,那人驚恐之下發出一聲尖叫:“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一起,還打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


其餘的玄者麵露掙紮之色,以多欺少本來就為人不齒,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小丫頭,可是在見到幾名玄者被木小小的板磚毫不客氣的給拍飛出去之後,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不得不拋棄那些虛榮心,開始聯手對付木小小。


一時間,場上身影橫飛,玄力波動四處擴散,“劈裏啪啦”的打鬥聲傳來,讓一旁圍觀的民眾們看的內心是澎湃不已。


燕京城中有多久沒有出現過這麽多高級玄者的打鬥了?而且其中的一些人還是作為鳳元國守護軍存在的鳳淩軍,一些年輕的男子看著那些滿身戰氣淩然的將士們,心中除了羨慕和欽佩,更是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成為鳳淩軍的一員!


而那群合力圍攻木小小的玄者們很快便絕望的發現,哪怕在他們的合力圍攻之下,也沒能傷的了木小小分毫,反而時不時的被她一板磚拍飛幾個人,而那些被她拍飛的人無一不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群玄者們麵露苦色,看木小小的模樣,也就是一個幾歲的小丫頭,可是在數十名天玄玄者的圍攻下依舊遊刃有餘,攻擊時讓人感覺不到她身上的玄力波動,根本就讓人無法判定她的實力到底有多麽的強大。


他們心中不由得猜測木小小的實力,這小丫頭難道是一名仙玄強者?


可是這樣也不對啊,已知的最年輕的仙玄高手,也是在十七歲的時候才達到了仙玄的境界,幾歲的仙玄強者,根本就不存在!


何況他們這些人中,實力最弱的都是天玄中期的玄者,最高的已經是觸摸到了仙玄境界門檻的實力,在這麽多人的圍攻下,就算對方是仙玄境界的玄者,也會被他們逼得手忙腳亂吧?


可是打了這麽久,對方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疲色,反而有越戰越勇的趨勢,這到底是哪裏蹦出來的妖孽!


估計這些玄者打死也想不到,木小小的本體是一隻仙獸,雖然她的能力以輔助居多,可那也是一隻仙獸。同級別的獸類本身攻擊就要比人類玄者強大的多,何況他們本身的實力沒有木小小的強,加上木小小那堪稱逆天的能力,打不過她也很正常。


眼看著自己身邊的同伴越來越少,而那僅剩的幾名毒雲宗的弟子更是在木小小的板磚下變成了肉醬,更讓他們感覺到恐懼的是,那小丫頭在將所有天玄中期的玄者給解決以後,已經開始瞄上了天選後期和巔峰實力的強者,那眼中帶著一絲興奮的神色,讓他們的頭皮一陣發麻。


精致的麵容搭配著小巧的身子,可是手中的板磚卻卻沒有絲毫的手軟,仿佛他們在她眼中,就是一個被打的工具而已!


“嘭!”在又一名天玄巔峰的玄者被木小小毫不留情的給拍飛了出去之後,一名玄者終於忍受不了內心的恐懼,抽身後退,隨即對著淩清雪喊道:“淩少宗主,這次事情我無能為力,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不等淩清雪反應,那名玄者直接轉身離開,那逃離的速度,活像身後有鬼在追一樣。


那人的做法,讓其他的玄者臉上帶著一絲掙紮,他們和毒雲宗本來沒什麽瓜葛,隻不過因為有事相求,這才前來出手相助。可是在見識到木小小的強大以後,他們的內心已經被恐懼所占據。


毒雲宗的條件雖然很誘人,但那也得建立在他們有命在的情況下才行,若是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再好的條件都會成為空談。


能夠修煉到天玄境界的人,不論是天賦還是心性都與常人不同,但是實力越高,也便越怕死。


在場的玄者,哪個不是活了近百年,可以說看盡了世間百態,習慣了別人崇敬的眼光。可是若讓他們一下從雲端跌入地麵,這樣的結局是他們萬萬不想看到的。


出手還是收手?


一群玄者猶豫不決,若是毒雲宗的人能自己處理眼前問題,他們自然不會多管,可是看著洛輕舞遊刃有餘的和毒雲宗的兩名長老決鬥,再看看一臉無辜卻出手暴力的木小小,一群玄者心中終於下了決定。


鳳淩軍的名聲他們自然略有耳聞,他們的實力或許沒有他們強大,可是鳳淩軍的氣節卻讓他們內心十分欽佩,因此一群玄者在想通了以後,紛紛撤身後退,隨即各自找了個借口,迅速的逃離了戰場。


“矮油,壞阿姨,你請來的那些追隨者好像都跑光了,連你毒雲宗的弟子都死了個幹淨,下一步你要打算怎麽辦啊?”胖寶看著突然空曠下來的戰場,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阿…阿姨?”淩清雪被胖寶的話氣得臉色蒼白,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說道:“小賤種,不過是一群上不了台麵的廢物而已,我毒雲宗若是想要,還怕招攬不到高手嗎?”


“可是你說的那些高手都已經死光了!”胖寶指了指地上那些殘缺不全的毒雲宗弟子的屍體,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哼,就算死光了那又怎樣?我毒雲宗的勢力,又豈是你這等螻蟻可以窺探的,隻要幾位長老將洛輕舞和那老家夥抓住,我看你們還怎麽反抗?”淩清雪看著被五長老兩人聯手攻擊的有些狼狽的洛輕舞,一臉冷笑著說道。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真正能夠號令鳳淩軍和木小小的,隻有洛輕舞和洛誠毅兩人。


他們這邊目前有三名仙玄玄者,而洛輕舞那邊就算是算上木小小也就隻有兩人,三打二,怎麽看都是他們這邊穩贏,隻要將他們抓住,她就不信那些鳳淩軍會不顧他們的死活,繼續對他們出手。


可惜,她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有人又被坑啦


木小小見那群玄者跑了個精光,隨即將眼光瞄上了五長老兩人,這兩人的實力和她差不了多少,應該比那些人耐打吧?


想到這裏,木小小眼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抄著一塊板磚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


而此刻和五長老兩人打鬥的洛輕舞心中則是暗暗叫苦,她以仙玄中期的實力拖住仙玄後期的五長老兩人,本身就很吃力,若不是依靠冰凰護體時不時擋住兩人的攻擊,恐怕早就已經落敗。眼下見木小小終於抽身前來,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而五長老好不容易看出了一個破綻,正打算一掌狠狠的往洛輕舞身上打去,卻猛地感覺到自己的腦後傳來一陣強勢的風聲,感覺到危險的他立即將揮出的招式收回,隨即一個閃身,險險的避過了木小小揮過來的板磚。


“什麽人?”五長老站定了身子,瞪著突然出現的木小小。


“咦,你竟然躲過了?看來果然要比那些人要耐打呢。”木小小看著五長老,一臉呆萌的說道。


“黃毛丫頭,你若是想死,老夫倒是可以成全你!”五長老看著木小小,一臉陰狠的說道。


上次他和六長老被木小小打了個措手不及,心中便一直記恨著,眼下見她竟然再次出現,心中自然起了報複的念頭。


“三哥,我們一起上,先拿下這兩個小丫頭!”五長老說完,便猛地朝著木小小撲了過去。


他就不信,他們三名仙玄境界的玄者聯手,還拿不下兩個小丫頭,不管這小丫頭什麽身份,今日都必須以死謝罪,方能一雪之前在將軍府的恥辱。


五長老猛地朝著洛輕舞衝了過去,六長老也隨即拋出數枚丹藥試圖阻止木小小的視線,在他們看來,出現在這裏的人中,也就木小小和洛輕舞看起來還有些實力,其餘的人,大部分都是二三十出頭,縱然是天縱奇才,也絕對抵擋不住他們幾人的聯手!


木小小的實力較為強悍,因此兩人優先選擇了洛輕舞作為攻擊對象,隻要先解決了洛輕舞,哪怕木小小再怎麽厲害,也抵擋不住他們三人的聯手攻擊吧?


不得不說兩人的如意算盤打的是挺好,然而,還沒等到五長老碰到洛輕舞的衣角,木小小的身影卻猛然間竄到了他的眼前。


怎麽會這麽快!


五長老心中震驚萬分,隨即便看見木小小白嫩的拳頭迅速的在自己的眼前放大,那帶著勁風的拳勢以極快得速度,讓五長老心中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下意識的抬手護住了自己的頭部,可是硬生生接下木小小攻勢的手掌,卻在瞬間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劇痛!


眨眼的時間,五長老便被木小小給擊退了好幾步,擋住木小小攻勢的手掌此刻已經鮮血淋漓,整個手掌的骨頭皆被木小小給震碎,裂開的碎骨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眾人的麵前!


該死的!這是什麽見鬼的力道!


五長老疼的滿臉扭曲的看著木小小,一臉的難以置信。


雖然知道木小小很強,可是卻沒想到會強到這個地步!他好歹也是一名仙玄後期的玄者,卻被一個隻有幾歲的小丫頭,一拳打碎了手骨,這若是傳出去,誰會相信?


木小小的強橫,不但讓五長老大吃一驚,就連淩清雪也是滿臉錯愕的看著木小小,眼中的訝然怎麽也掩蓋不住。


“你到底是什麽人?”五長老往手上撒了一些藥粉,止住了那些傷口,這才一臉憤恨的盯著木小小。


他絕對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真的隻有幾歲!


“我幹嘛要告訴你,你長得又不好看!”木小小一臉嫌棄的回道。


五長老聞言差點沒氣炸了肺,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因為自己的容貌而被人嫌棄,而嫌棄的對象還是一名幾歲的小丫頭。若是以往遇到這樣敢嫌棄他的人,他早就用各種蠱蟲折磨的對方生不如死了,可偏偏遇到比他實力強橫的木小小,他也隻能恨恨的看著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而不遠處的淩清雪則是眯了眯眼,五長老的實力,她自然再清楚不過,可是這樣的實力,卻依舊被打的如此淒慘,可見木小小也不是個善茬。


以五長老仙玄後期的實力,尋常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加上他擅長使用蠱毒,除非是實力比他更強的玄者,否則休想在他手下討的了好。


可是這小丫頭的年紀明明那樣年輕,怎麽會一拳將他打成那副模樣?


淩清雪目光流轉,輕移蓮步,緩緩的上前幾步,帶著一臉溫和的笑意對著木小小說道:“不知這位前輩為何插手此事?是不是與我毒雲宗有些誤會?今日我等與將軍府處理一些私事,還請前輩行個方便,日後我毒雲宗必有重謝。”


在她看來,木小小一定是一位隱世不出的強者,估計是洛輕舞從別處請來的救兵,隻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才導致身形如此矮小。不過,不論木小小是什麽身份,她都不希望貿然招惹這麽一個對手,所幸將毒雲宗的名頭搬出來,讓對方賣個麵子,至於洛輕舞那幾個人,她等會在收拾也不遲。


隻是洛輕舞區區一個將軍府的大小姐,又能開出什麽條件請對方出手?她能拿的出手的,毒雲宗必定也能拿出來。


這世上沒有完全不可動搖的盟友,在強大的利益麵前,那些所謂的信任和誓約,隻不過是一些可笑的借口而已。


淩清雪相信,在將軍府和毒雲宗之間,傻子都知道選擇後者。畢竟洛家的鳳淩軍雖然出名,但卻隻限於鳳元國而已,而毒雲宗的實力,哪怕是在四國之間,都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又豈是區區一個將軍府可以比擬的?


然而木小小卻是呆愣了一下,隨即一臉迷惘的問道:“毒雲宗?什麽玩意?可以吃嗎?”


淩清雪柔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僵硬,被木小小的話噎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毒雲宗這三個字,在四國之間都可以說是無往不利,隻要他們開出條件,很少有人會拒絕,而像木小小這樣的奇葩,估計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毫不留情麵的打臉!


不得不說,她找對了方向,但是卻用錯了方法。拿一個人類的宗門,去和一隻仙獸談條件,那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前輩說笑了,毒雲宗自然不是拿來吃的。”淩清雪臉上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想到洛輕舞之前的舉動,急忙從身上掏出了幾個玄靈玉的瓶子拿在手中。


“不過,我毒雲宗除了擅長用毒之外,還會煉製各種提升實力的丹藥,隻要前輩答應不幫著將軍府出手,我這裏的丹藥就當成是見麵禮送給前輩了”


洛輕舞眼中則是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這淩清雪為了收買木小小,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能用玄靈玉打造的瓶子盛放丹藥,那這些瓶子裏的丹藥一定是上好的貨色的無疑啊!


眾所周知,丹藥的品級越高,所用來盛放的器皿材料也就越高,而玄靈玉和玄靈木則是公認最好的盛放器皿,看淩清雪眼睛都不眨的掏出這裏多上好的丹藥,看來毒雲宗的財勢果然非同一般啊!


而木小小則是眼前一亮,看著淩清雪手中的那些瓶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但是一想到洛輕舞的那些獸靈丹,頓時便對淩清雪手裏的那些丹藥失去了興趣。


淩清雪的丹藥雖好,可是又哪裏比的上洛輕舞煉製的那些獸靈丹,那樣的丹藥,她以前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上次她隻不過吃了兩顆,實力便蹭蹭蹭的往上漲了一大截。


和獸靈丹相比,淩清雪的那些丹藥就有些大巫見小巫了,木小小張口,正打算拒絕,腦中卻猛地傳來洛輕舞的意念,木小小愣了一下,隨即便有些欣喜的看著淩清雪說道:“你沒騙我,這些丹藥真的都是送給我的?”


“嗬嗬,那是自然,隻要前輩不出手,這些丹藥自然便是前輩的了!”淩清雪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以為木小小被自己的條件所打動,急忙將那些丹藥交到了木小小的手上。


“若是前輩覺得不滿意,日後到了毒雲宗,我一定求我母親為前輩量身煉製幾枚仙玄級別的丹藥如何?”


“既然如此,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便答應你,就暫時不出手了吧!”木小小揮了揮小手,裝出一副高人的做派,隨即抱著那堆丹藥走到不遠處坐了下來。


“多謝前輩成全!”淩清雪眼睛一亮,隨即趾高氣昂的看著洛輕舞冷笑道:“洛輕舞,現在沒有了幫手,我看你怎麽和我鬥?”


“區區一個將軍府,也妄想和我毒雲宗作對,真的是不知所謂!”


“是嗎,那你不妨放馬過來試試!”洛輕舞眼中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容,看著淩清雪說道。


“哼,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一會我看你怎麽收場,幾位長老,我們一起上,將眼前的這幾人拿下,到時候鳳淩軍群龍無首,我看他們還怎麽和我們做對!”淩清雪上前一步,看來是打算親自動手了。


“是!”五長老幾人聽了淩清雪的命令,眼底壓抑的那些殺氣和恨意再也掩蓋不住,當下蓄勢待發,凝聚玄力惡狠狠的朝洛輕舞那邊衝了過去。


洛輕舞眼中淡紫色的幽光閃爍,隨即身影一閃,躲過了五長老和淩清雪的攻擊,隨即唇角上揚。


“動手!”


“現在還想著反抗,你覺得你還有那個機會嗎?你放心,太子府中有的是毒藥缸,我一定會好好的利用你這身皮肉的!”淩清雪眼中笑意連連,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嗬嗬,你有那個閑情逸致來擔心我的死活,不如還是先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洛輕舞眼中也是冷意連連,用看著死人的眼光看著淩清雪。


她沒有興趣和毒雲宗的人多說廢話,早在他們對將軍府下手的時候,就一定注定了他們必死的結局。


同一群必死的人說話,那不是廢話嗎?


“什麽?”淩清雪心中一驚,隨即感覺腦後傳來一股強烈的勁風,有些狼狽的往旁邊一閃,這才躲過了那道偷襲。


於此同時,耳邊猛的聽見幾聲慘叫,以及六長老不敢置信的聲音。


“三哥,你做什麽?”


卻是原本與他們一起圍攻洛輕舞的三長老,不知為何,猛然出手,一掌將猝不及防的六長老給狠狠的擊飛了出去,瞬間將他打成了重傷。於此同時,一旁的木小小也不知何時跑了過來,一板磚砸到了毫無防備的五長老頭上,將他砸了個滿頭開花。


“三長老,你在做什麽?”淩清雪看著再次對五長老出手的三長老,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按照我的吩咐,將你們通通都殺掉啊!”洛輕舞眼中帶著冷笑,滿身殺氣的說道。


而五長老先前便受了傷,又毫無防備的被木小小砸了一板磚,此刻被兩人聯手圍攻,沒幾下便被打倒在地,再次看著洛輕舞時,眼中已滿是驚恐之色。


“你控製了我三哥?”


“嗬嗬,現在才明白,也不算太晚。”洛輕舞一臉憐憫的看著五長老,眼中卻是沒有任何表情。


“不可能,三哥身上沒有任何中蠱的跡象,難道是傳說中的攝魂術?”


“什麽……!”淩清雪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難怪三長老會突然反水,反過來對他們下手,感情是他被洛輕舞控製,身體不受自己控製的原因。


隻是攝魂術是傳說中的術法,洛輕舞隻不過是一個將軍府的小姐,又怎麽會這種會這種傳說中的異術?而且,攝魂術的使用條件必須建立在使用者要比被控製者的實力高才行,洛輕舞的實力,連五長老兩人都比她強上幾分,那她又是怎麽控製實力更為強大的三長老的?


“啊…!”


正躊躇間,一道身影帶著一聲哀嚎直直的朝淩清雪這邊飛了過來,淩清雪定睛一看,卻是鳳君野被鳳君瀟三兄妹聯手擊飛了過來。


形勢急轉直下,原本有利的局勢,在三長老的叛變以及木小小的再次出手之下,瞬間陷入了困境。


淩清雪麵色難看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木小小,有些憤怒的的質問道:“前輩,你不是答應不出手的嗎?為何現在卻出爾反爾?難道是在戲耍我不成?”


淩清雪敗走


“我是答應了不出手的呀,不過你沒聽見我說的是暫時不出手嗎?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呀。”木小小睜著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


“何況,你的那些丹藥一點也不好吃,就算我出爾反爾,你又能把我怎麽樣?”木小小一臉嫌棄,理直氣壯的說道。


淩清雪被木小小的話給氣了個半死,她之前給木小小的丹藥都是難得一見的仙品丹藥,就連她自己,平日裏也是舍不得服用。之前為了籠絡木小小,這才狠心將身上的大部分仙品丹藥都拿了出來,卻沒想到木小小還敢嫌棄那些丹藥不好吃。


偏偏這時,胖寶還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就是呀,難道你不知道小小是我娘親的契約獸嗎?所以,就算你給她再多的丹藥,她也是不會被你收買的!”


“噗!”淩清雪被胖寶的話氣得生生的吐了一口血,難怪之前木小小假裝被她收買的時候,對麵的那些人竟然一點氣憤的表情都沒有。感情她在這裏算計了半天,卻隻不過給別人徒增了笑料而已。


“算你們狠!”淩清雪拭去了嘴角的血跡,一臉怨憤的看著幾人說道。


“矮油,心若不很,地位不穩!壞阿姨你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你還有什麽招數進趕緊使出來吧,不然等下可就沒機會啦!”


“嗬嗬,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我們了嗎?那你們也未免太小瞧我毒雲宗了!”淩清雪目露凶光,隨即往某個方向出聲喊道:“玄景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出手,還要等到什麽時候?若是我在這裏出了事,到時候我看你怎麽和我母親交代!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你的孫子了?”


下一刻,一名老者憑空出現,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之色,看著洛輕舞說道:“罷了,爾等交出冰凰羽,此時就此結束!”


洛輕舞瞳孔一縮,之前的戰鬥中她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名老者的存在,說明他的實力絕對在在場的所有人之上,而且眼前的老者看似平淡無奇,但是洛輕舞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


這名老者絕對不簡單!


“主人,這老頭很厲害,我現在打不過他!”木小小來到洛輕舞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果然,聽到木小小的話,洛輕舞猜測麵前的這名老者的實力很可能已經達到了神玄的境界,也隻有那些神玄高手,才能收斂自身的氣息,讓人看不出端倪。淩清雪有這等實力的高手坐鎮,難怪被她逼到絕境了還能有恃無恐。


這老者之前一直沒有幫著毒雲宗出手,很明顯不是毒雲宗的人,就連最後現身,也是在淩清雪的威逼之下才肯出來,聽聞方才淩清雪的話,洛輕舞猜測著老者應該是有求與毒雲宗,這才不得不出手阻攔。


“前輩,這是我將軍府與毒雲宗的事情,毒雲宗傷我親人,辱我洛家名聲,想要結束恐怕沒那麽容易!”


“今日,我把話放在這裏,不僅今日在場的毒雲宗人要死,日後我必親自前往毒雲宗,滅了毒雲宗上下,雞犬不留!”洛輕舞上前一步,冷聲將自己的立場說了出來。


玄景陽有些詫異的看著殺氣凜然的洛輕舞,似乎是沒有想到,一個小丫頭的身上竟然能散發出這樣霸道的氣勢,而那些狂妄至極的話,她竟然也說的出口!


滅了毒雲宗?這丫頭的話未免也太過狂妄了一點!


玄景陽皺了皺眉頭,看著洛輕舞說道:“無知!毒雲宗可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簡單,想要滅了毒雲宗,你可知你要麵對的是什麽?”


“不管我將來麵對的是什麽,我都不會輕易放手!今日,這些毒雲宗的人,都的死!”洛輕舞毫不退縮的說道。


玄景陽微微一震,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仙玄境界的小丫頭給看輕了!


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有些嚴肅的說道:“你們的事情我不想過問,但是今日,你卻休想動他們分毫,若是不肯收手,那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說完,一股強悍的氣勢猛然從玄景陽的身上爆發了出來,那強勁的壓迫感讓洛輕舞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幾步,而一些實力低下的人,更是被這氣勢直接給壓的跪了下來。


強!實在是太強了!僅憑氣勢便能壓得人抬不起頭來,這便是神玄強者的實力嗎?


洛輕舞臉色蒼白的看著玄景陽,眼中卻是一副不肯認輸的神色。


“輕舞,罷了,讓他們走吧!”洛誠毅發出一聲歎息,有些顫抖著說道。


神玄強者的實力不是他們這樣實力的人可以抵擋的,若是玄景陽全力出手,恐怕在場的人沒一個能從他的手中逃出去。


“可是,父親……”洛輕舞心中極為不甘,她好不容易將這些人逼到這種境地,現在若是將他們放走,那之前的努力不都是白費了?


何況,今日的事情早已經讓將軍府和毒雲宗發展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麵,將淩清雪等人放走,無異於是放虎歸山!


“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沒必要徒增傷亡!”洛誠毅揮手,示意鳳淩軍們讓出一條道來。


“今日之事,我們暫且不追究,前輩請吧!”


“這樣就想讓我們走,憑什麽?你將軍府傷了我們毒雲宗這麽多人,若是不把冰凰羽交出來,這事休想過去!”淩清雪有了玄景陽撐腰,卻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死了也是活該,你若是想魚死網破,哪怕今日賠上所有人的性命,我也會先讓你下地獄去!”洛輕舞冷眼看著淩清雪,冷若冰霜的說道。


“你…!”淩清雪被洛輕舞的眼神震到,隨即看向了玄景陽。


“淩少宗主,我隻答應貴宗宗主保護你的安全,可沒答應她還得做其他的事,你若是執意胡鬧,出了什麽事可就別怪我沒有盡責了!”


出乎意料的是,玄景陽這次竟然沒有站在淩清雪的那邊,把話說完了之後,大步的往前走去,而那些鳳淩軍得了洛誠毅的命令,自然是沒有阻攔。


“哼,洛輕舞,這次算你好運,下次可就不會那麽便宜你了!”淩清雪狠狠的放下狠話,隨即邁步跟了上去,而五長老幾人見狀,急忙相互攙扶著,跟了上去。


此次他們毒雲宗強勢而來,卻是弄的灰頭土臉的離去,心中雖然恨死了洛誠毅等人,但是眼下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否則萬一洛輕舞反悔,打算與他們來個魚死網破,那他們不就的像那些弟子一樣,被木小小給砸成一堆肉醬?


待毒雲宗的一行人離開之後,洛輕舞這才有些疑惑的問道:“父親可是認識方才那名老者?”


其實方才的情況,五長老六長老兩人都已經深受重傷,失去了戰鬥能力。淩清雪那邊除了玄景陽,已經沒有了別的高手,如果她和木小小再加上三長老一起,未必不能拖住玄景陽,讓其他人動手將淩清雪等人解決掉,可是洛誠毅卻讓她將人放走,明顯是因為玄景陽的關係。


洛誠毅皺了皺眉回道:“玄景陽本是玄武國戰王府的人,三十歲時便已經突破了神玄境界,為父與他打過幾次照麵。當年玄武國發生宮變,戰王府滿門上下被人給滅了個精光,隻有他一人僥幸逃了出來,這麽多年過去,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輕舞,戰王府上下滿門忠烈,與我洛家相比也是毫不遜色,若是可以,不要動玄景陽!方才他一直沒有動手,想來也是一個正直的人,我相信戰王府的人,絕對不是助紂為虐的那種人。”


洛輕舞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洛誠毅要她手下留情,她總不能拂了他的意願,何況玄景陽的個性她還是很認同的。


之前在交戰之時,玄景陽便一直沒有動手,否則以他神玄境界的實力,若是淩清雪直接讓他出手,估計他們早就已經落敗。


從淩清雪之前的那些話中,不難聽出他是因為有求於毒雲宗,這才答應保護她的安全,但是那又與她何幹?若是玄景陽執意要阻礙她的計劃,那她也不會留他!


她實力雖然沒有玄景陽強大,但是她擅長的可是毒藥,隻要有足夠的藥材,煉製一些對付神玄玄者的毒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輕舞,毒雲宗的人已經敗退,我們是否現在進入太子府搜查太子妃的下落?”鳳君瀟兩人走了過來問道。


“嗯,先讓三長老帶著人馬進去搜查一番吧,之前淩清雪那些人在太子府中布下了萬毒陣,雖然被他破壞了不少,但是難免會有遺漏的地方,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有一個擅長毒術的人陪著為好。”洛輕舞說完,腦中便對三長老下了指示,隨即眾人便在三長老的帶領下,緩緩的走進了太子府。


太子府中經過之前的打鬥,府中的下人早就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自從淩清雪等人進了將軍府,他們終日便過上了惶惶不安的日子,淩清雪等人外表看著溫和良善,實則就是一群蛇蠍心腸的惡人。這些日子,因為各種原因死在他們手中的下人不知道有多少,他們的凶殘讓不少下人起過逃跑的念頭,可是那些逃跑的下人無一例外的都被他們抓了回來,要麽受盡折磨而死,要麽就是被淩清雪製成了藥人。


眼下見洛輕舞帶著鳳淩軍入府,太子府的下人頓時生出了一股死裏逃生的感覺,看著鳳淩軍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股感激之色,若不是洛輕舞等人及時出現,他們還不知道要在淩清雪等人的魔掌中承受多久。


在得知洛輕舞等人的意圖之後,一些好心的下人甚至好心的在前麵帶路,為他們介紹太子府中的院落和布局。


當幾人來到淩清雪等人的院子時,那些下人頓時止住了腳步,一臉驚懼的對著洛誠毅等人說道:“洛將軍,這裏便是那妖女等人所住的院子了,我們不敢進去,所以就隻能麻煩你們親自去裏麵看看了!”


“嗯,我們自己進去吧,不過還是多謝你們了!”洛輕舞點點頭,猜測這些人應該是被淩清雪等人的手段給嚇破了膽,這才連她的院子也不敢進去。


“要說謝謝,也該是我們向你們道謝才是,若不是你們將那妖女趕走,我們府裏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這下好了,那妖女一走,我們也就不用再過提心吊膽的日子了!”那名下人擺擺手,隨即一臉感激的走開了。


洛輕舞轉身看著淩清雪的院子,暗自猜測淩清雪的院子中到底有什麽東西,嚇得那些下人連院子都不敢進來,然而當他們推開院子的大門時,頓時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隨即眼中更是充滿了憤怒。


在淩清雪的院子裏,擺放了數口大缸,每一口缸裏都放滿了劇毒花草浸泡的毒汁,而每個缸裏還放了一名被挖眼割舍斷了四肢的毒人,一股濃烈的惡臭襲來,讓眾人聞著便感覺異常的難受。


“這些都是被毒雲宗抓來製作藥人的人?”洛誠毅看著那些失去生存欲望的人,不敢置信的說道。


洛輕舞點了點頭回道:“之前的那些下人說,凡是逃跑或是他們看不順眼的人,都會被他們抓去試毒,落得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我看眼前這些多半便是被淩清雪用來試驗各種劇毒的人了吧。”


“沒想到這毒雲宗的少宗主看著一臉良善,背地裏卻做出這般喪盡天良的事,真是虧了那副好皮囊!”洛誠毅歎了口氣說道。


“左右不過一朵善於偽裝的白蓮花罷了,對了,可有找到太子妃?”洛輕舞上前看了看缸內的情況,皺了皺眉說道。


“還沒有呢,我已經讓人四下尋找,卻是沒有尋到太子妃的蹤跡。”洛誠毅搖了搖頭回道。


“這就奇怪了,照將軍府的下人所說,這太子妃從未離開過太子府,說明她此刻應該在太子府中才是,此刻卻尋不到人,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把她藏起來了不成?”洛輕舞猜測著說道。


群星隕落陣


“太子妃隻是普通的官員之女,本身也沒什麽太吸引人的地方,誰會花那麽大的心思將她藏起來?”鳳君瀟帶著胖寶幾人走了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呀,太子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是我們這麽多人一起搜尋,就連府內的各種密室密道都來回查了好幾遍,可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師父,你說這太子妃難道還會飛天遁地不成?”鳳芊芸看著麵前的那些毒缸,頭也不抬的說道。


“師父,你看這些毒缸和裏麵的藥人該怎麽處理啊?總不可能就讓他們放在這裏吧?”


“淋上火油將他們都燒了吧,免得這些毒缸裏的毒液汙染到附近的地麵,到時候引起大規模的中毒那就不好了!”洛輕舞想了想,出聲說道。


“啊,燒了,可是他們都還有氣息,我們這麽做會不會有些不人道啊?”鳳芊芸看著那些毒缸裏的人,心生不忍的說道。


“他們這樣活著其實比死了還要痛苦,何況他們都是毒雲宗製作藥人的失敗品,體內早就被劇毒和蠱蟲給占據,根本就救不活的!”洛輕舞搖搖頭,不讚同的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看他們身上還有氣息,以為憑師父的醫術,肯定能將他們治好呢!”鳳芊芸有些失望的說道。


“做事不能隻看表麵,我又不是那些傳說中的大能,自然不可能像他們那樣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何況這些人早已經成為了死人,你之所以感覺到他們仍有氣息,那是因為這些蠱蟲的原因。”洛輕舞指了指毒液中不時遊動的蠱蟲說道。


“什麽!蠱蟲!”鳳芊芸聞言急忙往後退了兩步,之前她被噬魂蠱控製,雖然被洛輕舞給救了回來,但是卻對蠱蟲產生了心裏陰影。現在聽到這毒藥缸裏也有蠱蟲,頓時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師父,你說這些毒缸裏都被毒雲宗的人放了蠱蟲?”鳳芊芸這時也看清了那些在毒液中不斷遊走的蠱蟲,強忍著惡心問道。


“沒錯,這些人都是毒雲宗用來製作藥人的失敗品,淩清雪那些人估計是不想浪費這些人的身體,這才用他們的血肉用來培養蠱蟲,你現在看到他們是正常人的樣子,其實他們內裏的血肉早就已經被吞食一空,隻剩下一副皮架子而已。”


洛輕舞說完,玄氣凝聚成針,朝著最近的一具毒人身上打去,隻聽得“嗤”的一聲,那毒人的皮膚頓時像被劃破了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很快便變得和洛輕舞說的那樣,隻剩下一張人皮掛在了骨骼之上。


而被洛輕舞玄氣所驚擾的那些蠱蟲則是發出一聲聲躁動不安的“吱吱”聲,將那毒缸中的毒液攪動的嘩嘩作響。


“師父,這些蟲子看著實在有些惡心,我們還是趕緊把它們燒了吧!”鳳芊芸看著毒缸裏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頭皮發麻的說道。


洛輕舞點點頭,隨即讓幾名鳳淩軍拎來火油,準備將這毒缸燒個一幹二淨,熊熊的大火燃起,瞬間將這個院子燒紅了半邊天,那些毒缸中的蠱蟲在烈火的灼燒下發出一聲聲哀鳴,隨即與毒缸中的那些毒人一起化成了灰燼。


而毒缸中的毒液在烈火的作用下也隨即被熱流所蒸發,發出一陣陣刺鼻難聞的霧氣,正當眾人掩鼻後退的時候,胖寶卻突然指著某個方向說道:“娘親你看那個地方好奇怪啊,為什麽火都燒不過去呢?”


“什麽?”洛輕舞聞言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一個角落的毒缸並沒有被點燃,而且蔓延過去的火勢在遇到那口毒缸的時候,竟像是被什麽東西隔絕了開來,怎麽也燒不過去。


“咦,這是?”鳳君瀟幾人這時也看見了這一奇異的現象,頓時紛紛好奇的圍了上來。


鳳君翼拿出自己的墨玉扇使勁往那口毒缸敲了過去,但是卻在離缸半尺的地方被莫名的擋了下來,有些不信邪的換了其他幾個位置試了試,卻依然感覺到了那股阻隔的力量。


“奇怪,這裏好像有什麽力量將這口毒缸給保護了起來,我的攻擊竟然無法滲透過去。”鳳君翼收回墨玉扇,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難道是陣法?”鳳君瀟想了想,緩緩的說出這個可能。


“沒錯,這裏肯定被毒雲宗的那些人布置了什麽陣法,而這口毒缸正是那個陣法的針眼,隻有破壞掉這個陣眼,那麽自然便能看清陣中的東西,說不定太子妃就被他們藏在裏麵呢?”鳳芊芸說完,便火急火燎的衝了上去,一掌轟向了那口毒缸。


“嘭!”的一聲巨響,鳳芊芸的攻擊非但沒有將那毒缸的防護擊碎,反正被那反擊的力道給狠狠的撞了回來。


“哎呦!”鳳芊芸發出一聲痛呼,隨即一臉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哀怨的對洛輕舞說道:“師父,這毒缸的防禦怎麽這麽強啊?”


“誰讓你這麽莽撞的,沒弄清楚情況就貿貿然的衝上去,吃虧了也是活該!”洛輕舞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隨即再次的在四周仔細的查看起來。


“咦,師父你在看什麽啊?這附近除了這些毒缸,沒什麽別的東西了啊?”鳳芊芸看著洛輕舞的舉動,疑惑的問道。


“我在想,既然這口毒缸是陣眼,那麽其他的毒缸肯定也是用來布陣的,我想通過這些毒缸擺放的方位,試試能不能看出這是什麽陣法。”洛輕舞一邊查看,一邊回道。


“那師父你看出什麽來了嗎?”鳳芊芸也跟著洛輕舞一起查看起來,不一會卻是苦惱的對洛輕舞說道:“師父,還是你看吧,我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什麽異常,這些毒缸好像就是被人隨意擺放在這裏,完全沒有規律啊!”


洛輕舞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她對陣法不是很擅長,一般的普通陣法倒是能辨認出來,但是眼前的這個陣法,卻是如鳳芊芸所說,完全就像是隨意擺放,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


難道自己的想法有錯?還是陣法太高明,以至於讓她也看不出來?


正躊躇間,卻聽得木小小說道:“主人,這個陣法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什麽,你見過!那你可知道這是什麽陣法?”洛輕舞看著木小小,眼中帶著一絲驚喜。


“嗯,讓我想想,有些事情都過了好久,我都有些記不起來了!”木小小有些苦惱的低頭想了想,猛然抬頭說道:“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星辰宗的法嗎?上次主人買的那株蒼霧雪蓮以前就是星辰宗的東西,我說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木小小一臉鄭重其事的解釋,卻讓洛輕舞等人一頭霧水。


“小小啊,你說這是星辰宗的陣法,可是怎麽會出現在毒雲宗的手上?難道毒雲宗內有星辰宗的人?”鳳芊芸一臉不解的問道。


“對呀,這星辰宗又是什麽門派?我怎麽從未聽說過有這個門派?還有,你說的又是個什麽玩意?”鳳君翼也緊跟著問道。


“哎呀,這個星辰宗是一千多年前一個古老的門派,擅長借用日月星辰之力布置各種陣法,可是後來卻不知道為何,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而這法則是他們宗內最為出名的一個陣法。”木小小出聲解釋道。


“原來是一千多年前的宗門,怪不得我們沒有聽說過!不過這陣法到底有何奇異之處?小小你既然知道,想必應該懂得怎麽破解吧?”鳳君翼了然的出聲問道。


“我當然知道啊,法其實就是借用了星辰之力布置出來的一個虛空幻陣,將困陣幻陣與殺陣相結合,不僅能讓入陣的人產生幻覺,還能夠將人困在一個虛擬空間之內,不斷的接受星辰之力的轟殺,隻要陣法不破,那人就休想從裏麵逃出來!”


“而且最為厲害的是,這陣法會隨著天上星辰的變化而改變運行的位置,哪怕你僥幸找到了陣眼,若是不能在一定的時間內擊破,那麽陣眼便會隨著星辰之力而轉移,你也將繼續被困在陣裏,無法逃脫!”


“照你這麽說,我們現在已經陷入了裏麵?而我們眼前所看到的都是幻象?”鳳君瀟倒是聽明白了木小小的解釋,出聲問道。


“原則上來說是這樣沒錯,除了眼前的這些毒缸,其他的都是幻象製造出來的東西,隻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的陣眼通常都是極為的隱蔽,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被我們找到陣眼呢?”木小小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的布局,有些不解的說道。


“很簡單,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洛輕舞輕聲開口,終於想起自己在凰楚翼搜集的一道殘卷中見過這陣法的記載。


“作為上古陣法,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此陣在布置之時,必須要用到一種名為星界石的東西來布陣,否則便無法引動天上的星辰之力,導致陣法的威力減弱。而星界石哪怕是在千年之前,都是極為罕見的東西,我想以毒雲宗的實力,想要布置一座完整的,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師父,那你的意思是,這座陣法並不是真正的,而是毒雲宗那些人搞出來的一個假貨?”


“不,這陣法倒是不假,隻是毒雲宗的布置手法不到家,沒有用星界石來布陣,導致陣法的威力大打折扣,無法引動星辰之力,因此隻將幻陣和困陣的效果發揮了出來,而殺陣則是無法發揮出效果。”


“而且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們進來了這麽久,卻沒有受到星辰之力的轟殺,說明這個陣法並不完善,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破陣的。”


“對哦,難怪我覺得這次的陣法比以前遇到的那座陣法要弱了不少,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木小小恍然大悟的說道。


“咦,小小你以前就遇到過這種陣法?”胖寶瞪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是呀,我和我上一任的主人曾經去過星辰宗,結果被星辰宗的人困在了裏麵,差點沒被那些星辰之力給轟死,若不是最後那人最後燃燒了精血,炸開陣法的一個陣腳,恐怕早就在那星辰之力的轟殺下給化成灰燼了!”


“不過就算如此,那人在破陣之後,沒過多久便死去了!而我也跟著實力大損,陷入了沉睡之中。”木小小出聲回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當時的那個主人既然能破開陣法,想必他的實力應該很不錯吧?”鳳芊芸頗有興致的問道。


“她的實力也不算太強,大概在凝玄巔峰吧。”木小小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凝玄巔峰?這個又是什麽實力?”鳳芊芸一頭霧水的問道。


“哦,我忘了這是他們那個年代的等級判定了,凝玄巔峰其實就相當於現在神玄巔峰的實力吧!”木小小想了想出聲說道。


“嘶…!”一群人被木小小的說法給驚得抽了一口冷氣。


“我的個乖乖啊,看不出來這陣法這麽厲害啊!能逼得神玄巔峰的強者自燃精血才能破陣,要是換成我們,那不是在頃刻之間便被轟成渣了啊?”鳳芊芸捂著胸口,一臉後怕的說道。


神玄巔峰的強者啊,現在四國之中,除了神殿和一些隱世不出的大宗門強者,一般的小勢力別說見了,就是聽也沒聽說過吧!


想起之前玄景陽的強勢,一行人的神情中不免有些擔憂。


“師父啊,按照小小這麽說,我們必須得盡快破陣才行啊,否則萬一這陣眼改變了,想要再找,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啊!”鳳芊芸有些火急的嚷道。


“你個笨蛋,沒聽主人之前說了嗎,這座陣法並不完善,隻能發揮幻陣和困陣的威力,所以想要破陣,就變得容易多了!”木小小一臉嫌棄的說道。


“那你知道怎麽破陣嗎?”鳳芊芸滿臉不服氣的說道。


“廢話,我肯定知道啊,把那處陣眼給破開不就好了!”木小小滿不在意的說道。


“那陣眼有防禦保護,沒那麽好破開吧?”鳳芊芸之前被陣眼的防禦給震了回來,對那反擊的力道可是記憶猶新,眼下見木小小說的這麽輕鬆,頓時一臉狐疑的問道。


九轉噬魂樹


“誰說不好破開的,我就能啊!”木小小說完,來到那口毒缸之前,伸手就是一板磚狠狠的敲了上去,隻聽下一刻,那毒缸發出一陣像玻璃破碎的“哢拉”聲,然後整個的破裂開來。


“看,這不就破開了嗎?”木小小兩手一攤,很是不解的說道。


“這不公平,憑什麽我衝上去就被彈回來,而你那麽輕易的將陣眼給敲碎了?”鳳芊芸看著被木小小擊碎的毒缸,忿忿不平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笨啊!”木小小看著鳳芊芸,隨即指了指一旁的那些毒缸,一臉鄙視的說道:“你難道沒發現其他毒缸裏的東西都沒燒沒了嗎?”


“我當然看見啦,可是這和你破陣有什麽關係?”鳳芊芸仍是不解的問道。


木小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當然有關係了,那些是用來布置群星隕落陣的陣腳,毒雲宗的人找不到星界石,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麽材料來代替,但是效果終究比不上星界石來的實用,這才弄了一個翻版的群星隕落陣出來。”


“而我們將那些東西都給燒沒了之後,陣眼沒有了陣腳的支撐,防禦自然要降低不少,所以我才能輕易的打破那個陣眼。”


“原本我以為你會看出來的,卻沒想到你那麽笨,竟然直接就衝了上去,怪不得小辰辰會叫你豬頭師妹,看是不是沒有道理的!”


木小小連說帶諷的一番話讓鳳芊芸忍不住想躲到角落裏去畫圈圈,沒想到她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鄙視了,真的是太丟人的有沒有?


不對,應該是一朵披著小孩外皮的千年蓮花精!


說話間,周圍的環境猛地一變,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隨即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屍臭味便迎麵而來。


“嘔...,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難聞?”鳳芊芸惡心的差點沒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正打算低頭吐個痛快的時候,卻發現地上躺了一地的死狀猙獰,渾身幹枯的死屍。


“啊!好多的屍體!”鳳芊芸下了一大跳,忍不住驚叫道。


地上的屍體明顯是剛死不久,因為他們身上的衣物任舊保持完好,隻是每個人身上的精血皆是不知所蹤,這才讓他們的屍體成了幹屍,從他們臉上猙獰的神情來看,顯然在死前經曆了不少的痛苦。


“別叫了,我們都看見了!”洛輕舞等人都是麵色難看的看著一地的死屍,一臉的凝重。


“太子府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死屍?而且你看他們渾身上下的精血都被吸幹,明顯不是人為,難道太子府裏有專門吸人精血的惡獸?”洛誠毅有些震驚的看著一地的死屍,疑惑的說道。


“你們快看,那是什麽?”鳳君翼指著一處位置,驚聲說道。


隻見一處高台之上,一株通體血紅的巨樹佇立其上,巨樹的四周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四周則是躺了一地的死屍,和之前的那些屍體不同,這些屍體都已經破亂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計其數,豔麗的鮮血順著猙獰的傷口緩緩的漂浮在半空中,被那株怪異的巨樹所吸收。


而更為詭異的是,那株血樹的樹麵之上,竟然浮現出一張張猙獰扭曲的人臉,那一臉凶狠的神情讓在場的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師父,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我怎麽感覺這裏陰森森的啊?”鳳芊芸看著麵前詭異的場景,有些頭皮發麻的說道。


“這裏死了這麽多人,感覺到陰森是很正常的事情,用這麽多人的鮮血培育出來的東西,一看便不是什麽好東西!”洛輕舞看著眼前正不斷吸收鮮血的怪樹,有些嚴肅的說道。


“你們終於來了!”這時,一道有些柔和的女聲傳來過來,讓鳳芊芸嚇了一跳。


“誰?誰在那裏?”


“我是楊秀雲,你們也可以叫我太子妃!?那道聲音幽幽傳來,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歎息。


“什麽?太子妃?你在哪裏?為什麽我們沒看見你?”洛輕舞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就在你們麵前啊。”那道聲音說話,隨即眾人便看見眼前的怪樹起了變化,隻見那些血色的枝蔓一陣抖動,隨即太子妃的麵容便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大...大嫂,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鳳芊芸看著太子妃的模樣,有些結巴的說道。


隻見眼前的樹幹猛地變成了太子妃的麵容和身軀,而那些血色的枝幹就像是長在她的身體中一樣,讓她成為了一個詭異無比的樹人。


“娘親...!”站在不遠處的鳳軒明兩兄妹有些驚恐的看著自家的娘親,一副想過來卻不敢過來的樣子。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家的娘親竟然會變成這幅模樣!


“哇...!娘親你怎麽變成這樣子了?”鳳軒瑤則是看著太子妃的模樣,哇哇大哭。


“瑤兒,別哭!娘親能再見到你們,真的是太高興了!”太子妃站立在高台之上,柔美典雅的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隻是那笑容卻是沒有達到眼底。


“大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鳳君瀟上前幾步,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們別過來,這裏很危險!”太子妃卻是臉色大變,有些焦急的說道。


“危險?和這棵怪樹有關嗎?”鳳君瀟停下腳步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曾經聽那個女人說過,隻要提供足夠的鮮血和靈魂,便能讓它不斷的壯大,等它完全長成的時候,整個燕京城都會在一瞬間變為死城!”太子妃苦笑著回道。


“那個女人?太子妃說的難道是淩清雪?”洛輕舞出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女人叫什麽,不過卻是聽得有人叫她少宗主,想來便是你說的那個人吧。總之,這裏很危險,你們還是不要過來為好!”


“這是為何?這樹有什麽古怪之處嗎?”洛輕舞皺了皺眉,出聲問道。


“主人,她說的沒錯,你們確實不能過去!”木小小這時猛的出聲,有些凝重的說道。


“小小,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洛輕舞看著木小小問道。


“沒錯,這是,是千年之前一個名叫噬魂宗的邪惡門派所使用的邪術,通過在活人的體內種下噬魂樹的種子,讓其不斷吸納活人的鮮血和靈魂,直到在樹心的中央凝聚出一顆噬魂果,服用了噬魂果的人實力會得到巨大的提升,魂力也會得到增強,可是說是一種非常邪惡的東西!”


“而且達到了九轉之後的噬魂樹,不僅實力強大,而且極難摧毀,因為它會不斷的吸納四周的靈魂來提升實力,哪怕是數名神玄巔峰的強者合力也未必是它的對手!全盛時期的噬魂樹,高達數千米,能將千裏之內的活物魂魄瞬間吸附過來,若是讓它繼續成長,瞬間屠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木小小回憶起記憶了對噬魂樹的描述,有些後怕的說道。


“不會吧,這樹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可我看著就是古怪了一點,也沒你說的那麽恐怖啊?”鳳芊芸見木小小說的玄乎,有些懷疑的說道。


“你懂什麽?這樹現在連二轉都沒有達到,自然不可能達到我說的那種效果。”木小小有些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培養不易,必須的經過九萬青壯男女的鮮血灌溉,等種子開始發芽,才能把它種入寄生者的體內。而後還得用九百名童男童女的靈魂滋養,最後還要加上九十名孕婦的胎血和九名神玄境界玄者的神魂做養料,才能培育出完整的。”


“而想要培育出噬魂果,還必須吸收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人的魂魄才能凝聚成功。不過因為這噬魂樹的培養實在有傷天合,而噬魂果的效果又太過逆天,當年的噬魂宗正是因為想培養出幾枚噬魂果,這才引來了眾怒,被一群正義之士給滅了滿門。”


“小小啊,看你說的這麽玄乎,這噬魂果到底有什麽稀奇啊?”鳳君翼被勾起了興致,滿臉好奇的問道。


“簡單的來說,一枚完整的噬魂果能讓一個完全沒有天賦的人瞬間到達神玄強者的境界,而本身便是神玄的強者服用了之後,便可以直接避過劫雷,晉級到另一個階斷,獲得更長遠的壽命。”木小小簡要截說的說道。


“要知道,一個人的實力越強,往後晉升的難度便越大,而超越神玄境界的玄者不僅會脫胎換骨,就連壽命也會比常人活的更久遠,但是玄者與天爭命,本身便是逆天而行,因此正常的晉升往往會引來各種天劫,一些實力不夠或者是心境不佳的人,往往抵擋不住天劫的威力,被天劫打的魂飛魄散。而噬魂果的出現無疑是讓他們找到了一種晉升的捷徑,讓他們千方百計的也想得到手。”


“嘶,這噬魂果的效果竟然這麽逆天,難怪毒雲宗的那些人會在這裏種下噬魂樹,以燕京城中的人數,若不是我們剛好撞破了他們的計劃,恐怕還真能被他們把這噬魂果給弄出來!”鳳君翼咂咂舌,有些慶幸的說道。


“不我記得有些不對啊,當初為了遺禍眾生,那些噬魂樹的種子早就被當眾給毀的一幹二淨,怎麽這會還會出現噬魂樹的蹤跡?”木小小神色中有些不解的說道。


“嗬嗬,一缸米中偶爾出現一兩隻蛀蟲是很正常的事,我想當初的那些正義之士中肯有渾水摸魚的存在,畢竟噬魂果的效果太過逆天,當初圍剿噬魂宗的人不在少數,誰也不知道噬魂宗內到底有多少噬魂樹的種子,若是有人偷偷留下一些噬魂樹的種子,估計別人也不會知道的吧?”洛輕舞嗤笑一聲說道。


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估計也不全都是心係蒼生的正義者,畢竟蒼蠅不盯無縫的蛋,自古有多少人打著正義的旗幟,行的卻是那些雞鳴狗盜的齷蹉之事。所謂的正義,也隻不過是一些有心之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找的一個借口而已。


“對呀,這噬魂果的效果這麽逆天,若果不是它的培育方法太過殘忍,連我都想弄幾顆來嚐嚐呢,更何況是毒雲宗的那些人!”鳳芊芸撇撇嘴,有些期待的說道。


“不,我覺得這噬魂樹應該不是毒雲宗的人種下的!”鳳君瀟出聲說道。


“三哥,為何你會這麽說?”鳳君翼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出聲問道。


“很簡單,毒雲宗的人基本上都會毒術和醫理,因此自然也懂得煉製一些提升實力和延長壽命的藥,噬魂果雖然逆天,但是卻不能大量的培養,毒雲宗內那麽多人,也不可能花這麽大的心思,就為了弄一枚噬魂果出來!”


“三王爺說的在理,而且你們看這地上的屍體,新舊不一,說明他們的死亡時間並不一致,應該是被人分批送來,而毒雲宗的人才來燕京城不久,他們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湊齊九萬人的血液。”洛誠毅看著一地的屍體,麵色凝重的說道。


“那照你們說,這是誰種在這裏的?”鳳芊芸問完這句話,便發現眾人隨即都沉默了下來。


“怎麽了?你們幹嘛都不說話了?”鳳芊芸忍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出聲問道。


鳳君翼嘴角揚起一絲苦澀的笑容,有些艱難的開口,“三姐,這燕京城內,能悄無聲息的將九萬人送到太子府中而又不被人發現,有這樣能耐的人,你覺得燕京城內能有幾人?”


“除了太子府的主人和父皇之外,誰還有這個本事能自由的出入將軍府?”鳳芊芸想也不想的回道。


“沒錯,可是如今,大哥身死,大嫂又變成了這個樣子,能種下噬魂樹的人,你覺得還會是誰?”鳳君翼接著追問道。


“你的意思說這噬魂樹是父......?”鳳芊芸話未說完便收了回去,隨即臉上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不...不可能,父皇怎麽會這麽殘忍,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不相信,絕對不相信!這肯定是假的!”


太子妃托孤


“三姐,事到如今,你就別自欺欺人了,自古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有誰能夠猜到?恐怕我們在父皇的眼中,也隻是一顆任由他隨意擺布的棋子而已!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麽被送到我們這裏的?父皇若是真的寵你,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毒雲宗的人控製,然後跑來將軍府鬧事?”鳳君翼說出血淋漓的事實,讓鳳芊芸在瞬間慘白了臉。


是啊,父皇若真的寵她,又怎麽會任由毒雲宗的人給她下了噬魂蠱,讓她變成思想不受控製的木偶?


“對了,我記得當初參與剿滅毒雲宗的人裏麵,有一個叫做鳳鳴春的人,不知道這人和這事有沒有關係?”一旁的木小小冷不丁的說道。


鳳君瀟三人聞言頓時沉默不語,過了許久,鳳君瀟這才悠悠的開口說道:“看來這噬魂樹果然是父皇讓人在暗中操作了,隻不過不知為何毒雲宗也被攪了進來,還幫他布置了群星隕落陣做掩護。”


“這還有什麽好猜的,肯定是淩清雪那群人無意間發現了父皇的秘密,這才與他同流合汙,想著分一杯羹唄!畢竟噬魂果的效果那麽誘人,以毒雲宗的行事作風禁不住誘惑也是很正常的事。”鳳君翼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麽說,那鳳鳴春還真的和這事有關係了?”木小小倒是聽明白了鳳君瀟的意思,出聲問道。


“鳳鳴春正是我鳳元國的開國君主,當初他憑借神玄巔峰的實力一手建立了鳳元國,從而創造了鳳元國近千年的輝煌,隻是……”鳳君瀟看著一地的死屍和不遠處的太子妃,神色了帶著一片黯然。


“我說呢,當初鳳望春那個小子原本資質一般,終其一生也不可能突破神玄,後來卻一下晉升到神玄玄者,我當初還有些奇怪那小子的實力怎麽會漲的那麽快,原來是吃了噬魂果的原因啊!”木小小恍然大悟的說道。


“當初參與剿滅噬魂宗的那些人裏,就數這小子蹦躂的最歡,我當時還有些納悶以他天玄境界的實力,怎麽會跑去參與圍剿。要知道,噬魂宗作為當時最大的一個宗門,門內的弟子實力最低的都是天玄玄者,他那樣傻乎乎的衝上去,不是送死嗎?”


“現在看來,那小子壓根就是衝著噬魂果才去的,而且還偷偷的留下了噬魂樹的種子,我當初還真是瞎了眼,竟然沒看出他是這樣的一個卑鄙陰險的小人!”木小小有些憤慨的說道。


“咳咳,小小啊,這鳳望春雖然那個啥了一點,但是他好歹也是我鳳元國的開國君主,何況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久,你能不能給他留點麵子,別說的那麽難聽啊!”鳳君瀟有些尷尬的說道。


雖然有些不齒自己先祖的行為,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的先祖,即使做的再不對,那也不是他們這些後人可以隨便評論的。


“你懂什麽?我當初以為他忠厚老實,還好心送了他一枚蓮子替他洗髓伐骨,卻沒想到他是一個坑蒙拐騙,道貌岸然的小人!真是氣死我了!”


木小小越說越憤慨,而鳳君瀟幾人則是一臉的尷尬,卻是沒想到當初木小小與鳳望春還有這麽一出。


過了許久,鳳君翼這才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小小啊,那這九轉噬魂樹有沒有什麽破解之法啊?我大嫂現在這個樣子,總不可能一直讓她保持這個模樣吧?”


“沒有!”木小小沒好氣的回道。


“真沒有?”鳳君翼不死心的問道。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九轉噬魂樹的種子一旦被種下,便會與寄生者融為一體,可以說人就是樹,樹就是人,若是不及時把它解決掉,任由它發展下去,等到了九轉的時候,憑我們現在的實力,你們就是想滅都滅不了!”木小小沒好氣的說道。


她現在還沉浸在被鳳望春欺騙的憤怒當中,想她木小小活了數千年,竟然被一個人類的玄者給騙了,若不是鳳望春已死,她還真想把他找出來,挫骨揚灰!


“那我們不是要……”鳳芊芸捂著嘴巴,接下來的話卻實沒有說出口。


但是眾人都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太子妃的身體已經和噬魂樹的種子已經融為了一體,所謂的解決,便是將她殺掉。


可是,讓他們去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且還是當著別人孩子的麵殺,這點哪怕他們再冷血,恐怕也下不去那個手。


楊秀雲卻是明白眾人的憂慮,一臉平靜的說道:“你們還是把我殺了吧!我楊秀雲雖然隻是一名女子,但是卻也懂得什麽是大局為重,何況我現在的模樣,根本算不得是正常人,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為燕京城帶來災難,還不如早點尋求解脫,去與你們的大哥為伴,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下麵,想必也是寂寞很久了吧!”


楊秀雲的臉上帶著一絲深情,卻讓在場的人看著異常的難受。


“大嫂,你別這樣,說不定還有別的辦法呢?何況,明兒和瑤兒還那麽小,你舍得拋下他們就走嗎?”鳳芊芸上前一步勸說道。


楊秀雲聞言臉上露出一股不舍之意,隨即臉上帶著一絲決然,衝著不遠處的鳳軒明兩人笑了笑。


“其實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明兒和瑤兒這兩個孩子,可是現在看到他們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三弟,我知道你和六弟都不喜歡皇室的那些爭權奪利,所以明兒和瑤兒我就拜托給你們了!我不求他們一生大富大貴,隻求他們能平安一生,哪怕像普通百姓一樣生活即可!”


說完,楊秀雲目光溫和的看著鳳軒明兩兄妹說道:“明兒,瑤兒,娘親要去陪你們的爹爹了,等娘親走了之後,你們一定要乖乖聽兩位王叔的話,不準胡鬧和亂發脾氣懂嗎?”


“娘親,你要去哪裏?我們保證乖乖聽話,你不要拋下我們好不好?”


“嗚嗚,娘親,我不要和王叔他們呆一起,你帶我一起去找爹爹好不好?”兩個小家夥黯然欲泣,滿臉不舍的哭道。


“你們乖,娘親沒有離開你們,我和你們的爹爹會在天上看著你們,記得一聽要聽話啊,否則爹爹和娘親會生氣的!”


“嗚嗚,娘親我們知道了!我們一定乖乖聽話!”兩個小家夥成了淚人,趴在鳳君瀟兩人的懷裏哭道。


“這樣才乖,否則娘親會走的不安心的!”楊秀雲的秀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即看向了洛誠毅的方向。


“太子妃,你…!”


“洛將軍,我意已決,與其成為那種噬人魂血,禍害百姓的怪物,倒不如一死尋個解脫,因此你不必再勸!動手吧!”楊秀雲說完,身子一陣扭動,又變成了之前那株通體血紅的巨樹。


“如此,倒是委屈太子妃了!”


“無妨,我平日雖不怎麽出門,自小卻一直對洛將軍崇拜有加,眼下情非得已,這便算是我為燕京城百姓唯一能做的事情吧!”楊秀雲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股莫名的悵然。


“太子妃深明大義,洛某佩服!日後必當盡力幫助兩位小殿下,以全太子妃今日大義之舉!”洛誠毅向著那顆巨樹行了一個大禮,隨即便讓幾名鳳淩軍下去準備火油。


“如此,我便無憾了!”太子妃的聲音弱了下去,隨即不在言語。


“父親,動手吧!太子妃有心成全,我們自然不能辜負她的美意,以後若是能幫襯著兩位小殿下一把,便盡量幫襯一下吧!”洛輕舞說完,那巨樹便是發出一陣簌簌的聲響,像是在發出感謝一樣。


洛輕舞心中倒是有些佩服楊秀雲這般大仁大義的女子,因此方才的那些話倒是發自內心而出,以將軍府如今的權勢,若要真心幫扶一個人,那人的一生注定便不會平庸!


更何況那兩個孩子雖然出自皇室,心性卻算不得太壞,說明楊秀雲平日裏把他們調教的很好,正好能與胖寶做個伴,再加上她和鳳君瀟幾人的關係,少不得也要出手幫襯一把。


鳳淩軍很快的把拎來了火油,鳳君瀟幾人默視了一眼,隨即帶著鳳軒明兩兄妹默默的退了幾步,這才示意他們動手。


熊熊大火燃起,很快的便將周圍的屍體和巨樹點燃,眾人看著那株被火光包圍的巨樹,臉上皆是露出一股傷感。


火光中,這時卻傳來楊秀雲有些婉轉淒涼的歌聲:“幽幽桃花涼,繁華落地成霜,你在何處守望,用盡你所有目光,不思量,自難相忘……。”


“娘親…!”鳳軒明兩兄妹忍住了眼淚,對著巨樹哀切的喊了一聲,隨即扭頭趴進鳳君瀟兩人的懷裏,不忍再看。


“明兒乖,你們娘親這是去陪你們的父王了!”鳳君瀟內心有些難受,卻不得不出聲安慰道。


洛輕舞則是看著火光中的那株巨樹,心中猜測著,楊秀雲和太子的感情一定很深厚吧?常人隻道太子資質平庸,不堪大任,卻是不曾想到他與太子妃之間的感情卻是如此的伉儷情深。


若不是楊秀雲放心不下兩個孩子,恐怕在得知太子身死的那一刻,便已經萌生了死誌了吧?


想到這樣一對恩愛的夫妻在某些人的欲望之下變得支離破碎,洛輕舞心中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定要給鳳元帝和毒雲宗的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熊熊燃燒的大火,將屬於太子府中大部分宅院點燃,也將那些見不得光的邪惡燒了個一幹二淨。看著那株巨樹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化為灰燼,洛誠毅的眼中則是有些後悔之色。


“輕舞啊,這毒雲宗的人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為父現在倒有些後悔將他們放走了!”洛誠毅神情中帶著一臉懊惱的說道。


“無妨,冰凰羽沒到手之前,他們是不會輕易離開鳳元國的,我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洛輕舞眼中閃著寒光,麵色冰冷的說道。


“可是,他們現在有神玄高手護陣,我們想要對他們動手,恐怕有些難度啊!”洛誠毅皺著眉說道。


“神玄高手不是神,自然是可以戰勝的,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那些人了!隻是今日的情況,再追究下去也沒有必要,我們先回去吧!”洛輕舞說完,看了一眼被燒得一片狼藉的太子府,隨即帶著胖寶走了出去。


洛誠毅見狀,也隻好下令收兵,回府修整。


太子府中衝天的火光將整個太子府都染透了半邊天,而皇宮內的鳳元帝則是莫名的感到一陣心神不寧,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陛下,你怎麽了?可是覺得哪裏不舒服?”對麵的蕭皇後見狀,急忙關切的問道。


“皇後啊,朕心中現在非常的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般。”鳳元帝緩緩開口,將自己內心的憂慮說了出來。


“陛下最近一定是操心的事情太多,加上將軍府和毒雲宗的那些事情讓你有些緊張,這才讓你有些不安吧?”


“何況你可是鳳元國的一國之君,身邊有那麽多大臣輔佐,誰會那麽不長眼的來惹你不高興?”蕭皇後耐心的勸說的。


“說的也是,有可能是朕多想了吧!可是現在的局勢,卻不如我之前預料的那麽美好啊!”鳳元帝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名宮人急衝衝的跑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那人神情慌張,讓蕭皇後心中一陣懊惱,她好不容易將鳳元帝給安撫下來,卻被這個沒眼力的蠢貨給破壞了氣氛。


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麵色冷厲的說道:“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你們如此驚慌?若是不好好給我們一個交代,信不信本宮砍了你們?”


“皇後息怒!皇後息怒!是太子他們…太子他們進宮來了。”那宮人誠惶誠恐的看了蕭皇後一眼,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太子?他們不在太子府中待著,跑到皇宮來做什麽?”蕭皇後一臉狐疑的問道。


“喲,皇後娘娘好大的架子,莫不是不歡迎我們前來?”殿門外猛地傳來淩清雪幾人略帶急促的聲音,下一刻,就看見淩清雪帶著有些狼狽的五長老幾人大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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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寧靜,各自謀劃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淩少宗主,怎麽,莫不是在太子府待得不習慣,這才跑到宮內消遣我們來了?”蕭皇後看了一眼來人,一副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說皇後娘娘,就算你再怎麽不待見我們,也不用刻意如此吧?若是太子府中能待,你以為我願意到皇宮內來打攪你和聖上的清靜?”在洛輕舞手中吃了虧之後,淩清雪倒是收斂一些驕傲狂縱的性子,語氣也變得和善起來。


蕭皇後聞言這才仔細的看了一眼淩清雪等人的模樣,當發現幾人身上狼狽的模樣,頓時大呼小叫了起來。


“哎喲,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弄得這麽狼狽啊?莫非是太子府中出了什麽變故不成?”


“皇後娘娘,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你與聖上耳目眾多,我就不信太子府中的事情你們一點也沒得到消息?”淩清雪一副你明知顧問的語氣說道。


“消息?什麽消息?我們隻是得知今早洛輕舞帶了一大群鳳淩軍去了太子府,至於到底是為了什麽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看你們這幅狼狽的模樣,想來在洛輕舞的手上吃了不小的虧吧?”蕭皇後一臉戲虐的看著幾人問道。


淩清雪幾人的臉上頓時像吃了大便一樣,難看無比,今日太子府中的恥辱注定要成為他們一生的汙點,一輩子都無法抹去。


見幾人沉默不語,蕭皇後接著奚落道:“怎麽,前陣子幾位不是還在我和聖上的麵前吹噓毒雲宗有多麽多麽的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嘛。”


“皇後娘娘,我們好歹也是合作的關係,見到我們吃虧,你又何必如此落井下石呢?”淩清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薄怒,身為毒雲宗人固有的高傲,讓她無法忍受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奚落。


“沒錯,此次我們毒雲宗在將軍府的手中吃了大虧,聖上卻讓人如此羞辱我們,真當我們毒雲宗好欺負不成?”五長老捂著自己的胸口,出聲說道。


“五哥說的沒錯,勝敗乃兵家常事,聖上若是不待見我們,那我們離開鳳元國便是,至於將軍府的那些人,就留給你們自己去解決吧!”六長老袖子一甩,大有一副甩手不幹的模樣。


本來他們在洛輕舞幾人的那裏就憋了一肚子悶氣,到了這裏還要接受這女人陰陽怪氣的嘲諷,若不是顧忌對方是一國之後,幾人早就一把毒藥扔過去了。


眼見對方動了真怒,鳳元帝有些不悅的瞪了蕭皇後一眼,這才出聲對淩清雪幾人說道:“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幾位又何必與她一般見識,幾位匆匆過來,想必一定有些勞累了,先在這裏稍事休息,我這便讓人給幾位安排歇息的地方。”


“來人啊,看座!”鳳元帝一連串的命令下去之後,見到幾人的麵色稍有緩和,這才安下心來。


現在他還有需要用到對方的地方,自然不會急於和對方撕破臉皮,畢竟毒雲宗背後的勢力太過強大,哪怕他身為一國之君,也是不願意貿然得罪。


“對了,幾位這麽匆忙的趕過來,太子府中到底發生了何事?”待幾人靜坐下來,鳳元帝這才出聲問道。


“哎,此事一言難盡啊!我們沒想到洛輕舞的手中不僅有一隻實力強悍的仙獸,各種詭異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這次我們帶來的人除了我們幾個,其餘的基本都交代在太子府手中了,若不是少宗主最後關頭請出了神玄強者為我們開路,恐怕連我們也得交代在那裏了!”六長老簡要截說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卻讓鳳元帝的心猛地一沉。


將軍府的實力竟然這般強大,竟能逼得強勢的毒雲宗也敗手而退,不過毒雲宗竟能請到神玄境界的強者為其助陣,倒也算是沒有弱了毒雲宗的名頭。


“那太子府中現在情況如何?洛輕舞等人可有發現什麽端倪?”鳳元帝似是想到了什麽,有些驚慌的問道。


“聖上是在擔心太子府中的那件東西吧?”淩清雪看了鳳元帝一眼,隨即接著說道:“我們逃離太子府的時候,洛輕舞等人已經帶人進入了太子府,現在太子府估計已經落到了她的手上,至於她會不會發現那些東西,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了!”


“不過,那件東西有群星隕落陣保護,鐵定是萬無一失的!即便洛輕舞發現了問題,估計一時半會也破解不了那個陣法,所以聖上大可不必擔心那件東西的安全!”


淩清雪話音剛落,總管太監便急匆匆的來到鳳元帝的身邊,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什麽?”鳳元帝聽完那人的匯報,卻是臉色大變,隨即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洛輕舞,果真是好大的本事啊!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朕的好事,朕和你沒完!”


淩清雪意識到有些不妙,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問道:“聖上,可是有什麽不妥?”


“剛才宮外傳來消息,洛輕舞一把火燒了太子府,而太子府中的那件東西,自然也毀於一旦了!”


鳳元帝麵色陰沉的說完,隨即對著淩清雪質問道:“淩少宗主,當初你可是一再向朕保證,一定會幫我守好那件東西,可是那東西現在卻被洛輕舞給毀了,這事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啊?”


淩清雪此刻卻是尷尬無比,恨不得找個裂縫鑽進去,她方才還在和對方說那東西萬無一失,可是下一刻便聽到那東西被洛輕舞給毀了,這種被人當麵打臉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幾次張口,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洛輕舞難道生來便是她的克星嗎?自從遇到她以後,自己做的事情便一次也沒順利過,心中恨死了洛輕舞,淩清雪卻不得不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說道:“這事的確是我的疏忽,我沒有想到洛輕舞手中竟然有可以破陣的人。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聖上也不必介懷,這洛輕舞數次破壞我們的好事,我必定不會讓她好過!”


“我這就傳信給我的母親,讓她派幾名神玄境界的高手過來,到時候哪怕洛輕舞再有能耐,在眾多神玄高手的圍攻下,我就不信她還能有命在!”


“即是如此,那便有勞少宗主費心了,接下來的日子便請幾位在宮內稍作歇息,等毒雲宗的高手一到,我們再做定奪吧!”鳳元帝滿意的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將軍府中,洛輕舞在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這才帶著胖寶閃身進了紫玉空間。


空間內,木小小服用了獸靈丹後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化為了一株晶瑩剔透的巨大蓮花,估計等它醒來,實力應該會比之前要強上不少吧。


而讓洛輕舞有些意外的是,她在木小小的旁邊竟然發現了一片帶著霧氣的乳白色蓮葉,剛開始她還以為是木小小實力提升後產生的分枝,可是細看之下,卻發現那片蓮葉的質地和色澤明顯不同。


那蓮葉的根莖看著細小稚嫩,柔弱的好像風一吹便能吹斷一樣,一層層薄霧籠罩其上,讓人感覺到一股縹緲朦朧之感。


“這是?蒼霧雪蓮?”洛輕舞看著眼前的這株蓮花,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胖寶這時也好奇的看了過來,隨即有些驚奇的說道:“娘親,這是什麽?”


“這好像是我們上次在拍賣會上買的那株藥材,沒想到竟然發芽了!”洛輕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記得木小小曾經告訴過她,蒼霧雪蓮的培養極為不易,想要它發芽需要很多的靈力催化才可以,上次她將那株蒼霧雪蓮買了回來之後便隨手扔進了空間,卻沒想到這麽快便生根發芽了。


難道是因為靈泉的原因?


洛輕舞心中暗自猜測,卻聽得耳邊胖寶一臉嫌棄的聲音傳來,“這就是我們花了五百萬兩黃金買回來的東西?可是它看起來好醜!”


“它現在還沒長大呢,自然不可能像小小一樣那麽厲害,不過它可是個大寶貝,你別千萬不要小瞧它啊!”洛輕舞說完,便看見那片細小的蓮葉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般,奇異的扭動了一下。


不過洛輕舞倒是不曾在意,而是轉身多身邊的胖寶說道:“娘親要在這裏煉製一些丹藥,你和大黑自己找個地方玩去,記住不要跑遠了!”


胖寶點點頭,騎著大黑便跑開了,洛輕舞這才靜下心來,開始煉製想要的丹藥。


她這次想要煉製的是九轉還魂露,一種頂級的仙玄級丹藥,隻要那人沒有斷氣,無論受到多重的創傷都能在數息之間得到恢複,重獲新生,而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煉製的最好的丹藥。


自從得知玄景陽是為了救人才受製於淩清雪,洛輕舞心中便有了這個想法,若是她能在毒雲宗出手之前幫玄景陽把人治好,那麽玄景陽自然不會在受製於毒雲宗,也就不會幫著毒雲宗對付將軍府。


若是能成功的將玄景陽給策反,想必淩清雪等人的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九轉還魂露所需要的藥材極多,很多都是極其稀有的藥材,所幸有第一錦樓這個後援在,洛輕舞用了幾天的時間,終於將所需的丹藥煉製了出來。


看了看依舊沉睡的木小小,洛輕舞搖了搖頭,帶著胖寶閃身出了空間。


“將軍現在何處?”洛輕舞攔住一名鳳淩軍,出聲問道。


“啟稟大小姐,將軍此刻正在書房和幾位王爺商討事物。”那名鳳淩軍老實的回答。


“嗯,那我親自過去吧!”洛輕舞帶著胖寶來到洛誠毅的書房,卻看見洛誠毅幾人正一臉嚴肅的討論著什麽。


見到洛輕舞前來,鳳芊芸急忙興衝衝的跑了過來,一臉抱怨的說道:“師父,你終於舍得出來了,我去了幾次你的院子,那兩個臭丫頭都說你有事要忙,死活不讓我進去,真的是氣死我了!”


“我這不是出來了嗎,看你們在這裏愁眉苦臉的,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吧?”


“還能有什麽事?不就是毒雲宗那群惹人厭的跳蚤嗎?”鳳芊芸有些深痛惡絕的說道。


“怎麽,可是他們又出來鬧事了?”洛輕舞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問道。


“可不是嗎,你不在的這兩天,將軍府裏接連不斷的來了不少黑衣刺客想要刺殺我們,若不是將軍府守衛森嚴,恐怕還真的被他們給得逞了!”


“不過就算如此,兩個小家夥也被那群刺客給嚇了個夠嗆,要不是晚上我陪著他們一起,估計連覺都睡不好。”鳳芊芸打了個嗬欠,有些疲倦的說道。


“以毒雲宗那囂張狂妄的行事作風,怎麽可能會讓人蒙麵前來刺殺,你確定他們是毒雲宗的人嗎?”


鳳芊芸愣了愣,問道:“不是毒雲宗的人,那還會是誰?”


“你是豬嗎?這次毒雲宗來的人除了淩清雪那幾個,其他的都被我們滅了個幹淨,他們哪裏來的那麽多的刺客?”洛輕舞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著鳳芊芸說道。


“那師父你的意思是這些刺客不是毒雲宗的人?”


“我們的敵人除了毒雲宗,可不止一個!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一想不就知道了!”


“難道是父皇那邊派來的人?”鳳芊芸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這些此刻就算不是他派來的人,估計也和他身邊的人脫不了幹係,別忘了我們的存在,已經威脅到很多人的地位了!”洛輕舞往嘴裏塞了一塊糕點,嗤笑道。


“那師父你看我們該怎麽做啊?方才我就建議洛將軍帶著鳳淩軍直接衝去皇宮將那些人一個個的揪出來,可是洛將軍怎麽也不同意,說是對方手中有神玄高手,貿然領兵進宮恐怕會造成大量的傷亡,說要另想法子。”


“可是,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那群人每天在我的眼皮子地下轉悠,還時不時的派些刺客來惡心我們,這口悶氣憋在胸口實在是讓人難受的緊!”


“要不,師父你趕緊想個辦法,將那些惹人厭的跳蚤收拾了吧!”鳳芊芸一臉苦大仇深的說道。


這兩天她忙著安撫那兩個小家夥,可是費勁了心思,好不容易安睡下來了吧,外麵又傳來刺客們打鬥的聲音,一次兩次的還好,可要是接二連三的騷擾,讓她連覺都睡不好,那可就是天大的仇恨了!


“等等,你說毒雲宗的人去了皇宮?”洛輕舞聞言,冷不丁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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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女主便要開始新的征程了,大家請繼續關注和支持,謝謝!


再次交鋒


“是啊,我們的人親眼看著毒雲宗的人進了皇宮,這幾天都沒出過宮門,也不知道他們在密謀些什麽陰謀詭計。”鳳芊芸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樣不是正好嗎,省的我們花心思把他們一個個的揪出來。”洛輕舞頭也不抬的說道。


“咦,師父,你這是打算要對他們動手了嗎?”鳳芊芸聞言有些欣喜的問道。


“讓他們囂張了這麽久,也是該到算總賬的時候了,否則某些人還真以為我怕了他們呢!”洛輕舞冷笑一聲,眼中是深不可見的寒芒。


“輕舞,你真的打算對毒雲宗的人動手,可是那玄景陽……”洛誠毅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點倒不用擔心,若是我能讓玄景陽不再出手,淩清雪那些人沒有了依仗,你說我們能不能對她們動手呢?”洛輕舞看著眼前的茶幾,漫不經心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隻是那玄景陽畢竟是神玄高手,你真的有把握讓他不出手?”洛誠毅有些懷疑的問道。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父親你就放心吧,而且,我要收拾的可不止是毒雲宗的那些人!”洛輕舞滿是殺氣的話,卻讓在場的幾人莫名的一驚。


“輕舞,你該不會是打算……”鳳君翼驚呼一聲,下麵的話卻是沒有說出口。


不過腦中卻是想起上次天輕揚對他們說的那番話,洛輕舞想要在他們兩人之中,挑選一人接替鳳元帝的皇位,難道輕舞是打算連宮裏的那位也一起下手了嗎?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洛輕舞沒有理會幾人滿臉糾結的表情,而是徑直對洛誠毅說道:“父親,趕緊下令讓鳳淩軍封鎖全城,然後帶一部分人馬隨我去皇宮!”


“輕舞,真的打算這麽做嗎?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出手,便在沒有反悔的可能了!”洛誠毅一臉鄭重的問道。


“父親,我意已決,就算我們不出手,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我們,與其處處受製,何不主動出擊?若是等他們請來了外援,恐怕吃虧的就是我們了!”洛輕舞一臉堅決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這便去召集人馬,爭取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洛誠毅起身,毫不猶豫的往外走去。


鳳君瀟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默默的跟了上去,洛輕舞說的沒錯,他們與那些人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現在就算他們肯放手,估計那些人也不肯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他們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呢?


鳳淩軍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控製了整個燕京城,等到鳳元帝得到消息的時候,洛輕舞早已帶著人馬聚集到了皇宮門口。


“陛下,不好了!”守夜的侍衛跌跌撞撞的衝到鳳元帝的寢宮門外,滿臉驚慌失措的往裏麵喊道。


“該死的,一大早的大呼小叫,到底發生了何事?”被人從睡夢中驚醒,鳳元帝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冷目看著那名侍衛,臉上滿是不悅的神色。


“陛…陛下,洛…洛輕舞他們帶著人馬聚集到了宮門口,說是要捉…捉拿殘害太子和太子妃的叛逆,看他們的樣子,是要打算衝進皇宮啊!”那名侍衛誠惶誠恐,結結巴巴的說道。


“什麽?”鳳元帝一聲驚呼,隨即臉色大變,“快!快去把淩少宗主她們請過來!”


“不知聖上這麽早叫我們過來所為何事?”不一會,淩清雪便帶著五長老幾人過來,神情中滿是不悅。


任誰被人一大早的從睡夢中吵醒,估計心情都不會好的吧?


“淩少宗主,此事事關重大,還請你出手相助!”鳳元帝臉色尷尬,硬著頭皮說道。


淩清雪微微一愣,她昨晚很早便入睡,並不知道此刻宮門外的情況。


“到底出了什麽事?”淩清雪皺著眉頭問道,鳳元帝的臉色這般難堪,肯定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鳳元帝看著之前的那名侍衛,“把你知道的消息都說給淩少宗主聽一下!”


“是…是洛輕舞讓人封鎖了皇城,現在又帶兵包圍了皇宮,說是謀殺太子和太子妃的毒雲宗叛逆逃進了宮裏,為了保護聖上的安全,讓我們打開宮門配合搜查,若是不開宮門,就要帶著兵馬硬闖……。”那名侍衛趕緊將宮門口的情況說了出來。


淩清雪則是愣了好一會,還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你是說,那洛輕舞,逼你們交我們出去?”淩清雪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洛輕舞竟然真想對付她!


難道她就不怕毒雲宗的報複嗎?


“淩少宗主,如今兵臨城下,還請你等出手,好好壓製一下洛輕舞的氣焰,若是需要什麽,朕自會令人幫你們安排!”鳳元帝有些期待的看著淩清雪說道。


“哼,我這就去宮門口那裏看看,看看這洛輕舞到底想幹什麽?人多勢眾又怎麽樣?在神玄高手麵前還不是隻有找死的命?”淩清雪有些氣惱的往外走去,洛輕舞的做法,無疑讓她的自尊受到了重創。


一個將軍府的小姐,居然想要動她?真是不知所謂!


“洛輕舞,你如此興師動眾的帶著人來皇宮胡鬧,真的是不怕死麽?”淩清雪幾人來到宮門之上,咬牙切齒的看著下方的洛輕舞罵道。


“嗬嗬,終於舍得出來了麽?爾等讓人假冒太子,謀殺太子夫婦,現如今又意圖進宮禍亂聖上,其心可誅,我等奉旨圍剿叛逆,怎麽就是胡鬧了?”洛輕舞冷笑著說道。


“多說無益,你我之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你就先好好享受一番吧!”淩清雪冷笑一聲,打了個手勢,隨即便看見一群目光呆澀的宮女太監從宮門上嘶吼著衝了下來。


“又是這些老把戲,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招數嗎?”洛輕舞嗤笑著說道。


“是不是老把戲,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淩清雪冷笑一聲,帶著五長老幾人飛身衝入了戰局。


隻見她妙曼的身影如同一隻穿花的蝴蝶在一群鳳淩軍中來回穿梭,所過之處帶著一股奇異的幽香,讓靠近她的那些鳳淩軍們頭暈目眩,如同喝醉酒了一般,跌跌撞撞,提不起一絲反抗之力。


洛輕舞聞著空氣中那若蘭似麝的異香,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香飄蘭麝?”


“你能看出我用的是什麽毒,看來你果然也是用毒的高手!”淩清雪有些訝然的說道。


“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把戲,也沒什麽稀奇的!”洛輕舞輕笑一聲,隨即玄力裹著一團藥霧直直往那些鳳淩軍扔了過去。


香飄蘭麝隻不過是一種能讓人實力下降,渾身無力的毒藥,最大的特點便是傳播的範圍廣,見效快,和一般的胭脂香料沒什麽差別,讓人不已察覺罷了。隻要有人身上帶了這種藥,那麽周圍百米之內聞到這股香味的人都會中毒,從而渾身無力,失去抵抗之力。


“小孩子玩的把戲嗎?那現在呢?”淩清雪話音一轉,身上的香氣悠然轉變,隨即便看見原本圍攻他的那些鳳淩軍們皆是身體一怔,隨即轉身揮刀,毫不猶豫的砍向了身邊一同作戰的同伴。


“該死,你們瘋了嗎?怎麽對自家兄弟下手?”幾名鳳淩軍猝不及防,頓時被那些臨陣倒戈的鳳淩軍給砍了個措手不及。


“嗬嗬,他們現在是聽不見你們說話的,這種自相殘殺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讓你們感覺到無法下手啊?哈哈……!”淩清雪看著那些麵色猶豫的鳳淩軍,一臉猖狂的笑道。


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猛然間變成了敵人,這種感覺不禁讓其餘的鳳淩軍們有些束手束腳,遇到敵人他們自然可以毫不猶豫的斬殺,可若是那敵人變成了自己的兄弟,這讓他們如何下的去手!


“迷心散!你還真是夠卑鄙的!”洛輕舞看著那些被迷失了心智的人,忍不住出聲罵道。


“卑鄙?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卑鄙一點又何妨?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大多數還不是一些沽名釣譽的家夥!”淩清雪嗤笑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就這一會,便有不少的鳳淩軍因為心有不忍而傷在了往日兄弟的刀下,看著那些被傷的人,洛輕舞心中感歎,鳳淩軍雖有血性,心性卻還是不夠堅定,還是的多加磨煉啊!


麵色一冷,隨即冷冷的出聲喝道:“鳳淩軍聽令,三人一組,將被迷失了心智的人全部打暈,帶回去嚴加看管,待完事之後再行解毒!”


“得令!”那些鳳淩軍麵色羞愧,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優柔寡斷隻會讓更多的同伴受傷,因此趕緊按照洛輕舞的命令,三五成群的將那些被迷失了心智的人給打暈了拖回去。


淩清雪則是愣了愣,似乎是沒想到洛輕舞竟然想出這麽一個辦法來破除了她的迷心散。


“看來我之前倒有些高看你了!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麽優柔寡斷的一麵!”


“你這妖女,不就是仗著自己會一些毒嗎?先讓本公主來會會你!”鳳芊芸一聲叱嗬,揮舞著長鞭便往淩清雪這邊衝了過來。


“小心她身上的那些毒香!”洛輕舞提醒了一聲,隨即帶著三長老上前,將五長老兩人給攔了下來。


“我也去會會鳳君野那個瘋子!”鳳君翼看的是熱血沸騰,拿出墨玉扇,隨即一聲厲喝,纏上了鳳君野,迅速的加入了戰局。


洛誠毅則是指揮著餘下的鳳淩軍對上了那群藥人,本以為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對付起這些藥人便要容易的多,可是等雙方交上手了才發現,這群藥人竟然比上次的厲害了不少,不僅劇毒無比,就連防禦也比上次的要強上不少,他們的武器砍在對方的脖子上,竟然發出一聲聲金鐵交鳴的“哧溜”聲,兩者相交帶出的火花不禁讓鳳淩軍們大感頭疼。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們的防禦在那些藥人的手中就像紙做的一樣,那些藥人隨意的在他們身上劃一下,他們身上的盔甲便像豆腐一樣碎裂開來。要知道,他們身上的盔甲可是用精金特意打造的,可是卻被這些人給輕易撕裂,而他們的攻擊打在對方身上,卻像是在給對方撓癢癢一樣。


一時間,鳳淩軍們陷入了苦戰之中,他們的攻擊打不破藥人的防禦,而對方卻能輕易的給他們帶來傷害,因此他們隻能被動的防守,集合數人之力方能殺掉一個毒人。


所幸,這次淩清雪派出來藥人不多,在鳳淩軍們輪番的配合之下,總算是將這些藥人給處理幹淨,可是還沒等鳳淩軍們喘口氣,數千名黑衣人又猛地加入了戰局,二話不說的把朝他們殺了過來。


“這些好像是最近出現在將軍府的那些刺客?”鳳君瀟看著那些黑衣人的裝扮,出聲說道。


“沒錯,看樣子他們並不是毒雲宗的人。”洛誠毅看著那些渾身殺氣的黑衣人,皺著眉頭說道。


“這些人應該是父皇那邊的人馬,估計是來接應毒雲宗的那些人!”鳳君瀟看著那些黑衣人,隨即卻是臉色大變的喊道:“不好!他們要自爆!”


隻見最先衝過來的那名黑衣人渾身的玄力迅速凝聚,隨即整個身體迅速的膨脹了起來,猛地衝進了一群鳳淩軍當中,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傳來,隨即便是無數慘叫聲傳來。


卻見在那名玄者的自爆之下,瞬間清空了方圓百米之內的戰地,數百名鳳淩軍躲閃不及,被炸死炸傷了無數。


眼見其餘的黑衣人也緊跟著衝了過來,洛誠毅臉上神色大變,數千天玄玄者的自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哪怕他們鳳淩軍人多勢眾,可也架不住這麽多的玄者同時自爆啊,何況這附近還有不少無辜的平民百姓在呢!


顧不得心疼那些死去的鳳淩軍,洛誠毅扯開喉嚨大聲喊道:“趕緊擺防禦陣型,將未死的士兵拖回來!”


“該死的,現在的天玄玄者都是過街的大白菜嗎?”鳳君瀟暗罵一聲,將一名馬上就要自爆的玄者遠遠的給轟了出去。


策反玄景陽


“無關之人趕緊離開這裏,否則生死自負!”


那名玄者被鳳君瀟擊飛到了一處寬闊的道路旁,“嘭”的一聲將四周給炸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一些百信被這突然的發生的爆炸給嚇的不知所措,直到鳳君瀟的怒吼聲傳來,這才一臉慌亂的跑開了。


鳳淩軍封閉皇城期間,城內的百姓惴惴不安,他們並不清楚將軍府和鳳元帝之間的爭鬥,他們得到的消息,是那些叛逆的人還沒有全部抓住,所以不得不封鎖了皇城,防止那些人逃出去。


數日前太子府的事情傳了出來,更是讓皇城中的百姓們惶惶不安,而鳳君瀟兩兄弟卻趁著這個機會頻繁出現在百姓的視野裏,關心百姓,體察民情,在百姓們的麵前刷足了存在感。加上洛輕舞上次的造勢,短短幾天的時間,兩兄弟在皇城裏的名聲,已經蓋過了鳳君揚,成為了最受百姓們愛戴的皇子。


見過了之前那人的爆炸,百姓們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眼下見他發話,識的他身份的百姓聞言紛紛跑開,與那些黑衣人保持著遠遠的距離,以免被他們的自爆給殃及池魚。


很快,四周便沒了圍觀的百姓,鳳君瀟這才鬆了一口氣,麵有憂色的看著那些瘋狂自爆的玄者。


“這些玄者難道都傻了嗎?這麽不顧後果的自爆,難道想將皇城中數十萬百姓都殺了不成?”鳳君瀟滿是怒意的看著那些不斷自爆的玄者,臉色青白的罵道。


數千天玄玄者在同一時刻自爆,這樣詭異的殺人方式,真的是讓人不寒而栗!


“不,他們的目標不是百信,而是鳳淩軍,有些人被逼急了,想要反撲一下,因此才會用處這種同歸於盡的手段,鳳淩軍人數眾多,想動他們沒那麽簡單,可若是將整個皇城都陷入混亂之中,鳳淩軍自然不能獨善其身!”洛誠毅麵色平靜,堅毅的目光看著那些合力抵抗黑衣人瘋狂自爆的將士們。


不得不說,對方的手段倒是不錯,如是以前的那些鳳淩軍,恐怕真無法抵擋這些人的瘋狂自爆,不過現在嘛,有了洛輕舞的丹藥強化和戰陣的配合之下,鳳淩軍們輪番上陣,運用自身的玄力通過戰陣的轉化,形成了一個個厚實的玄力護罩,將他們結結實實的給保護了起來。


天玄玄者的自爆雖然威力巨大,可是也架不住鳳淩軍的人數眾多,隻要出現了玄力不濟而導致護罩


不穩的情況,洛誠毅便立即讓另一隊鳳淩軍上前,將那些力竭的兵士們給換了下來。


因此到了最後,除了最開始傷亡的那些人,那些黑衣人的自爆除了將宮門前的地麵炸出了一個個凹凸不平的坑洞以外,竟然沒能傷到一人。


洛誠毅經曆了無數戰場上的生死,對這些早已看開,因此對於這樣陰狠毒辣的做法,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可是鳳君瀟卻是氣得渾身發抖,“他們瘋了不成!這一城的百姓,何其無辜?那人那麽愛惜自己的名聲,又怎麽會同意他們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


洛誠毅看了一眼神情激動的鳳君瀟,勸道:“三王爺這時候應該靜下心來,才不至於被對方亂了陣腳,為人君者,自當深思熟慮,若是這般衝動,恐怕會讓對方抓住機會,為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可是這也是他的子民,他怎麽就恨得下心?”鳳君瀟眼神有些迷茫,喃喃的說道。


“為人君者,哪一個的身下不是白骨累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什麽樣的手段都可能施展出來,三王爺若是這麽優柔寡斷,日後又怎能得登大寶?”


洛誠毅暗暗搖了搖頭,鳳君瀟的個性太過柔軟,隻適合做一個保守的帝王,若是想要做一個威震四方的君王,恐怕還得磨練一番才行!


“而且,依我看來,這些自爆的黑衣人未必自願出來送死,你看他們的眼神煥亂,狀若瘋狂,很明顯就是被人用藥物控製了神智,宮裏的那位估計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因此我猜這些應該是毒雲宗的人所為!”


“什麽?毒雲宗?”鳳君瀟愣了愣,隨即惡狠狠的罵道:“毒雲宗怎麽會有這麽多歹毒的東西?”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自古醫毒不分家,毒雲宗以用毒出名,那麽他們用毒的手腕便絕對不會低!”洛輕舞抽身過來,出聲說道。


“咦,輕舞,你那邊完事了?”鳳君瀟聞言看了過來,就看見不遠處三長老正壓著五長老打,而不遠處,六長老則是怒目圓瞪,一副死不瞑目的躺在了地上。


“是啊,三長老的實力本來就比那兩個老頭強上一籌,我和他合力將實力較弱的那個先解決了,剩下的那個自然就好對付多了!”洛輕舞擺擺手,隨即看向了鳳芊芸那邊。


隻見風芊芸長鞭揮得舞舞生風,將淩清雪逼得狼狽逃竄,兩人同是天玄境界的玄者,按理淩清雪的實力要比鳳芊芸強上不少,可是此刻看她卻是一臉的氣急敗壞,身上更是多了不少的鞭痕,估計沒少在鳳芊芸的手上吃苦頭。


“該死的,你怎麽可能不怕我的毒香?”淩清雪冷不丁的又挨了鳳芊芸一鞭,疼的齜牙咧嘴的罵道。


“哼哼,我師父隨便一顆避毒丹,便能讓你的那些毒藥失效,就你那些小把戲,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廢話少說,受死吧!”鳳芊芸說完,毫不猶豫的一鞭子又抽了過去。


“什麽,又是洛輕舞!”淩清雪眼中冒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身上的那些毒香,可是用了各種珍稀的奇花異草煉製成藥汁,然後慢慢的吸收進她的體內,能隨著她玄力的運轉發揮出不同的效果,使用時讓人防不勝防。以往她用這些毒香可是出其不意的打敗了不少的對手,可是今日卻在一個不起眼的女子身上失去了效果,這怎麽能不讓她氣得牙癢?


暗恨之餘,卻聽得耳邊傳來五長老有些驚慌失措的叫喊,“少宗主,我快抵擋不住了,要不我們先行撤退吧?”


三長老的實力本身就要比他高出一籌,之前有六長老幫忙協助,他們還能勉強和他對戰,可是洛輕舞趁機將六長老給擊殺了之後,他便處於了被動,眼見對方的攻勢不停,心中不由的大急,這才忍不住出聲喊道。


而不遠處,鳳君野被鳳君翼的扇風掃到,忍不住發生一聲痛呼,揚手一把毒藥扔了出去,隨著抽空對著淩清雪的說道:“少宗主,眼下敵強我弱,我們還是先暫避鋒芒吧!”


淩清雪心中暗恨,卻也明白現在情況危急,一招逼退了鳳芊芸之後,這才出聲喊道:“玄景陽,你再不出手,若是我出了事,我看你怎麽和我母親交代?”


“哎!”


玄景陽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隨即悠然現身,一揚手逼退了鳳芊芸幾人,隨即這才看著洛輕舞問道:“洛小姐執意如此嗎?毒雲宗的勢力可不如你想像中的那麽好對付?”


趁著這個空檔,淩清雪幾人趁機逃離了戰場,回到了宮牆之上,有些狼狽的看著這邊的情況。


“玄前輩,我們與毒雲宗的人早就勢同水火,你又何必再來勸我?”洛輕舞不是看不出玄景陽眼中的掙紮,可是那又與她何幹?


雖然答應了洛誠毅手下留情,可是對方執意要插手,那她也不會留他!


“老夫既然答應了毒雲宗主,自是不能自毀諾言,洛小姐若是執意動手,那就恕老夫得罪了!”玄景陽說完,隨即周身氣勢狂飆,就要出手。


“前輩且慢,你既因有求於毒雲宗才來躺這趟渾水,為何不試著走另外一條路呢?”正當玄景陽打算出手的時候,洛輕舞卻突然出聲,製止了他的行動。


玄景陽微微一愣,看著洛輕舞問道:“洛小姐此話何意?”


“很簡單,能救人的可不僅僅隻有毒雲宗!”洛輕舞抬手,揚手將一個藥瓶扔給了玄景陽。


“這裏麵的是九轉還魂露,隻要你想救的那個人還沒有死,這藥便可以讓他重獲新生。否則,今日你若是執意出手,哪怕你是神玄境界的強者,我也會不計任何代價,將你留在這裏!”洛輕舞眼眸微眯,冷意淩然的說道。


玄景陽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藥瓶,有些詫異的看著洛輕舞。


洛輕舞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服下這瓶中的丹藥,便能讓人重獲新生?這世上真有這麽神奇的丹藥?


玄景陽無法確定這丹藥的真假,可是他卻從洛輕舞的神色中看到了一股莫名的自信。其實他也明白現在自己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自然懂得洛輕舞說不計代價的把他留下,並不是危言聳聽。


眼見玄景陽居然被洛輕舞隨意拋出來的一瓶倒要給糊弄住,宮門上的淩清雪頓時就急眼了。


“玄景陽,你可別聽這賤人蠱惑,你孫子的病連我母親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將軍府小姐能有什麽本事,能與我毒雲宗的醫術相比較?她肯定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趁機將我們解決了之後再空出手來對付你!你可千萬不要上當!”


玄景陽則是皺了眉頭看著洛輕舞,臉上一片糾結之色,洛輕舞的年齡確實讓他無從相信,可是不知為何,看著麵前一臉淡定的女子,他卻明悟了她身上的那股傲氣和自信。


到底是拚死一搏,還是帶著最後的希望離去?


他若是死了,孫子就再無活路,以他對毒雲宗的了解,恐怕他今日就算戰死在此,也不會引起他們的一絲同情,更不用奢求他們會好心的去幫沒有依靠的孫子。


相比之下,洛誠毅帶領的鳳淩軍倒是讓他升起一股惺惺相惜的好感,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拚死一戰?


“你叫洛輕舞是吧?”玄景陽抬起頭,眼神灼灼的看著洛輕舞問道。


“是!”


“我記住你了!今日之事我不會插手,若你這藥真的有效,從今往後我玄景陽的命便算是賣給你了!可若是你敢騙我,哪怕拚的性命不要,我也會了滅了你洛家滿門!”玄景陽決定賭一次,他無法確保自己能在這麽多人的圍攻下全身而退,一旦他死在了這裏,那他的孫子鐵定也活不了!


同意用洛輕舞的藥救人,便是他的另一種選擇,若是能救回孫子的命最好,若是不能,他也必會讓洛輕舞付出應付的帶價!


“你的命我不稀罕,還是留著保護你的孫子吧!”洛輕舞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哈哈!有個性!若我孫子真能得救,日後我必終生守護洛家,直到我死去之日,如何?”玄景陽大笑一聲,對於這個自信且又狂妄的女子,倒是真心厭惡不起來。


“以我的能耐,你以為我自己護不得?”


玄景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狂妄的女子,若非今日時候不對,否則他倒想看看,這個年紀輕輕便突破仙玄境界的小丫頭到底有何本事?


“今日先行告辭,來日有緣再會!”玄景陽說罷,便長袖一揮,轉身離去,將宮門之上的淩清雪等人拋在了腦後。


他本就無意在此多做糾纏,若非孫子的性命岌岌可危,他也不會和毒雲宗這個道貌岸然的宗門合作。


“咦,那老頭還真的走了?”鳳芊芸有些驚訝的看著轉身離去的玄景陽,她之前被對方的氣勢壓得差點喘不過氣,卻是沒有想明白,之前還準備動手的人為何被洛輕舞三言兩語給忽悠走了。


“如今敵我雙方優劣已顯,他自知不可能全身而退,他若死了,淩清雪他們也不會好心去救他的孫子,與其為她們拚死搏鬥,還不如賭上一把!”洛輕舞麵色平靜的分析道。


不得不說,她真的是將玄景陽的心理給摸了個一清二楚,玄景陽能夠成為一名神玄玄者,心性方麵自然也不是傻子,孰好孰壞,自然知道該如何選擇。


他們這邊目前有三名仙玄玄者,就算打不過玄景陽,可是由他們出手牽製,讓其他的人動手,耗也能把他給耗死。畢竟神玄玄者是人不是神,也會有玄力耗盡的那一刻,與其為毒雲宗這樣反複無常的宗門合作,還不如放手博一把,再加上洛輕舞給了他救命的丹藥,自然就把玄景陽這個本身對毒雲宗沒什麽好感的強者給送走了。


進宮,趁勝追擊


失去玄景陽的壓迫,原本被他實力壓製的鳳淩軍們立即生龍活虎了起來,他們排好了陣型,一步步的朝著宮門逼了過去。


宮門之上的淩清雪幾人則是臉色難看的看著步步緊逼的鳳淩軍,一向狂妄的臉上則是難得的帶上了驚慌之色,最後的依仗也在洛輕舞的挑唆之下離他們遠去,他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能阻擋洛輕舞等人的腳步。


洛輕舞站在宮門前,將淩清雪等人驚慌失措的表情盡收眼底,隨即眼神陰冷的看著幾人說道:“你們最後的靠山也沒有了,那麽下一步該怎麽辦呢?”


“洛輕舞,你不要得意,我已經秘密傳信給我母親,讓她派遣數名神玄高手過來支援,你若是敢動我,就等著被神玄高手滅門吧!”淩清雪定了定心神,強裝鎮定的說道。


“你在欺負我不知裏程嗎?從毒雲宗到燕京城少說也得數日的功夫,隻要在那些人沒有到來之前將你們給殺了,到時候誰會知道是我動的手?”洛輕舞嗤笑一聲,不為所動的回道。


“所有鳳淩軍聽令,即刻隨我進宮捉拿叛逆,若遇反抗者,格殺勿論!”


“洛輕舞,你敢!”淩清雪有些不敢置信的尖叫道,沒想到她搬出了神玄高手做威脅,對方竟然也不為所動,看來洛輕舞是鐵了心要與毒雲宗作對了!


“我敢不敢,等你們成了屍體不就知道了!”洛輕舞冷笑一聲,示意鳳淩軍們繼續前進。


眼見鳳淩軍在洛輕舞的命令下裏宮門越來越近,淩清雪強裝鎮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有些聲嘶力竭的對著身邊的禦林軍們吼道:“快!趕緊給我將他們給抵擋下來!”


那群禦林軍們感受到鳳淩軍們身上傳來的殺意,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可是淩清雪是鳳元帝下令要厚待的客人,他們有責任保護她的安全,因此明知不是鳳淩軍的對手,那些人卻不得硬著頭皮衝了上來。


而淩清雪三人則是趁著這個空檔跑進了皇宮,雖然臨陣逃脫有些丟人,可是她們來鳳元國的目的隻是為了拿到冰凰羽,幫鳳元帝隻是順帶,若是因為這樣把自己的命也給搭上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眼見淩清雪幾人竟然臨陣脫逃,鳳芊芸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師父,那個女人竟然就這麽跑了,真是沒勁,我以為她好歹還要垂死針紮一下呢。”


“他們這次帶來的人都被我們滅的差不多了,身上的那些劇毒對我們也不起作用,就連玄景陽也被我們策反,你覺得她們還能怎麽掙紮?”洛輕舞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師父,我們就這麽看著她們逃嗎?”


“皇宮雖大,卻總有盡頭,如今整個燕京城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下,她們就算要逃,又能逃到哪裏去?頂多不過讓她們苟延殘喘一陣時間罷了!”洛輕舞看著那些戰成一團的兵士們,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過片刻的功夫,宮門前便已經是一片混亂,那些平日甚少接觸戰鬥的禦林軍,又哪是身經百戰的鳳淩軍們對手?


很快,皇宮的宮門便被鳳淩軍們給撞開,而禦林軍在留下一地的屍體之後,早已經失去了鬥誌,隻能狼狽的蜷縮在某些角落,不敢動彈。


在見識了鳳淩軍們砍瓜如切菜般的淩厲手段之後,他們早已經嚇破了膽,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鳳淩軍的實力本就在他們之上,打也打不過,殺也殺不了,既然如此,何不幹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歹還能留條命在。


而身處宮中的鳳元帝幾人怎麽也想不到,淩清雪幾人之前一副囂張狂妄的衝了出去,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便一身狼狽的逃了回來,有些詫異的看著淩清雪幾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模樣。


“淩少宗主,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後麵的話鳳元帝沒好意思問出口,看淩清雪這樣子便知道鐵定是在洛輕舞手上吃了虧啊!


“聖上,洛輕舞那邊我們已經抵擋不住了!現在她們已經帶著人馬衝了進來,我們是無能為力了,你自求多福吧!”淩清雪喘了口粗氣說道。


“什麽?連你們也無法抵擋?”蕭皇後發出一聲驚呼,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她可是聽說淩清雪的手中有神玄高手坐陣,這才放心的將那些蕭家的死士派出去接應淩清雪幾人。可是現在淩清雪卻一身狼狽的跑回來和她說無能為力,那不就代表著她之前派去的那些死士都死了個一幹二淨?


想到這裏,蕭皇後不禁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陣發黑,那可是她手上所剩不多的人馬了啊!之前派出去的一些被將軍府的人給滅了幹淨,現在剩下的又全部折損在了淩清雪的手中,蕭家的勢力可以說是被滅了幹淨,那她以後還拿什麽在後宮立足?


一想到那些折損的人馬,蕭皇後感覺自己的內心都在滴血了,因此也顧不得淩清雪的身份,有些氣急敗壞的質問道:“淩少宗主,你手中不是有一名神玄玄者嗎?有他出手相助,怎麽可能壓不住洛輕舞那些人?莫不是你看我和陛下好欺,這才故意藏私的吧?”


“皇後娘娘,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毒雲宗為了幫你們,這次帶來的高手可是死了個幹淨,就連六長老也在方才的戰鬥中被洛輕舞打死,你現在跑來質問我有沒有藏私,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淩清雪黑沉著臉,惱羞成怒的說道。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洛輕舞手中可沒有能抵擋仙玄玄者的人吧?”蕭皇後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問道。


淩清雪神情一澀,隨即有些恨恨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那洛輕舞不知從哪裏得來了一種丹藥,將我們的那名神玄高手給策反了過去,否則我們哪裏會這麽被動,被她們給倒戈一擊!”


“原來如此,這洛輕舞也果真是好能耐,竟然能三番兩次的破壞我們的計劃,當真是好手段啊!”想到那些被滅了的死士,蕭皇後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事到如今,皇後娘娘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應對眼下的局麵吧,一會他們可就要殺過來了。”淩清雪嗤笑一聲,有些不耐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如今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難不成你們還想袖手旁觀不成?”鳳君翔沉不住氣,雙眼一瞪,有些氣急的問道。


“我們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為了幫你們對付洛輕舞,我們毒雲宗這次來的人基本都被他們滅了個幹淨,總不能我們在前麵賣力打拚,你們卻在後麵坐享其成吧?”淩清雪有些氣惱的回道。


“嗬嗬,說的倒是好聽,如果不是為了冰凰羽,你們肯這麽賣力嗎?何況,若不是之前我派去的那些死士接應,你覺得你們能安然而退?”蕭皇後嗤笑著說道。


“你…!”淩清雪詞窮,卻不知從何開口。


“咳咳,好了,你們能不能先緩一緩,如今事態緊急,諸位又何必為了這點事情斤斤計較呢?”鳳元帝出聲開口,試圖打個圓場。


“哦,那不知聖上可有什麽好主意?”淩清雪坐了下來,故作平靜的問道。


“我們手中除了城中的護衛軍和宮內的那群禦林軍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力量,何況他們也完全不是鳳淩軍的對手,為今之計,我們也隻能尋求外援了。”鳳元帝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


“外援?聖上的手中還有人馬?”淩清雪有些詫異的問道。


之前鳳君野給他的消息中,鳳元帝的手中可並沒有多少可用的人馬,否則又怎麽巴巴的與她們合作?


“咳咳,人馬自然是有的,在城外一百二十裏之外的西南方,就有駐紮的兵馬,隻要我們能把消息傳遞出去,大軍出動,鳳淩軍便不足為據!”鳳元帝出聲解釋,隨即又有些尷尬的說道:“不過,如今整個皇城都被鳳淩軍把守,想要將消息傳遞出去,恐怕還有些困難!”


“你這話說了不等於沒說嗎,若是我們能出城,哪裏還會跑到皇宮裏來,早就出城去搬救兵了!”五長老黑沉著一張臉,滿臉不悅的說道。


虧他之前還滿心歡喜,以為鳳元帝手中真有抵抗鳳淩軍的力量,可是現在才知道這不過是對方畫的一個大餅而已,如今他們整個的被鳳淩軍包圍在皇宮,又哪裏尋得了機會出城去報信?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們毒雲宗那麽有本事,倒是給我變出一支援軍來啊?”鳳君翔出聲譏諷道。


“你個黃毛小兒懂什麽?少宗主已經傳信回毒雲宗,讓宗主加派人手過來,隻要等到那些神玄高手一到,我看洛輕舞他們還怎麽猖狂?”五長老有些氣急的吼道。


鳳元帝和蕭皇後聞言,臉色頓時便黑了下來。


等毒雲宗的高手前來?


毒雲宗的本宗在數千裏之外的虎嘯國,這得要他們等到什麽時候?


若是向附近的駐軍求援,最多隻需一日,他們便能夠等到援軍,可是要等千裏之外的毒雲宗高手,哪怕他們已經在路上,鬼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趕到!


如今洛輕舞都已經帶人闖進宮了,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為今之計,我們也隻能靜心等候那些援軍的到來,隻是洛輕舞已經帶人來了皇宮,恐怕我們還得想個辦法拖延一下時間啊!”鳳元帝沉吟了一下,麵帶著愁苦之色說道。


“她有膽子就盡管來!我倒要看看她敢把我怎麽樣!那些高手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若是她敢傷我一根汗毛,我母親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淩清雪冷笑一聲,接著說道:“等我到時候將洛輕舞給抓住,一定要將她的手筋腳筋挑斷,然後挖去雙眼,割掉舌頭雙耳和鼻子,再將她放進我的毒缸裏麵,將所有的毒藥都在她的身上試一個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淩清雪嘴裏說著最惡毒的語言,卻讓在場的其他人聽的是不寒而栗。


毒雲宗出來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正常人!


這淩清雪看著一臉溫柔和善,卻沒想到骨子裏是這麽陰狠毒辣的一個女人!


“嗬嗬,想法倒是很不錯,可是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去搬救兵嗎?”正當淩清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時,一聲冷哼赫然間從大殿之外傳來,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隻見洛輕舞正站在大殿的門外,鳳君瀟幾人則是站在她的身,兩人的身後,洛誠毅帶著數萬的鳳淩軍,竟然悄無聲息的將殿外的侍衛盡數拿下!


鳳元帝的心中咯噔一聲,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洛輕舞的眼神,冷的讓人渾身發寒,縱然沒有一絲情緒,卻讓人不敢直視,讓身為帝王的他都忍不住將身子縮了縮。


“兒臣參加父皇…!”


“芊芸拜見父皇!”


鳳君瀟幾人不動聲色的陪著洛輕舞走進了大殿,麵色平靜的行禮。


淩清雪幾人則是咬緊了牙根,若非五長老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顏色,恐怕她早就衝過去賞洛輕舞幾耳光了。


“你們來了……!”鳳元帝的聲音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嚴,故作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及的顫抖。話剛出口就驚覺有些不對,連忙調整了神色,盡量讓自己與過去一般無二。


“啟稟父皇,數日前謀害大哥一家的叛逆逃進了皇宮,兒臣擔心父皇的安危,這才隨同洛將軍一起領兵進宮,不求父皇寬恕,隻望在抓住麵前這些帶人之後,父皇再另行懲治!”


鳳君瀟垂首行禮,中氣十足的嗓音讓他的每一句話都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鳳元帝的嘴角微微抽搐,好一個另行懲治,這話說的還真是一點也不虧心啊!如今鳳君瀟幾人帶著洛誠毅等人進宮,有這麽多的鳳淩軍替他撐腰,他這個皇帝哪裏還有那個膽子敢去懲罰他!


而更讓他懊惱的是,一旁的洛誠毅兩人至始至終都冷眼旁觀的站在那裏,莫說行禮了,就連一聲尊稱也懶得喊,完全將他這個皇帝當成了擺設。


“洛輕舞,你帶著這麽多兵馬進宮,見了父皇還不行禮,難不成是想造反不成?還不趕緊跪下!”鳳君翔卻是一聲厲喝,對著洛輕舞叱責道。


當眾打臉


此時的洛府門前,鴉雀無聲。


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的見。


圍觀的百姓們不由自主的齊齊後退了一大截,人人都壓著呼吸,大氣兒都不敢出一聲,一臉的恐懼,開玩笑,看熱鬧歸看熱鬧,要是把自己的小命都看進去了那就不劃算了。


身為皇室貴親的鳳君揚,今兒個頭一遭,竟然被一個女人,當著無數百姓的麵,指著鼻子罵他是豬,這種羞辱的滋味,可是他自小到大遭遇的頭一遭!


他俊美白皙的臉漲紅的像個紫茄子,殺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洛輕舞,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全身散發出一陣徹骨的寒意。


驕陽和煦溫暖,秦月依卻生生的被他身上的那股寒氣凍得打了個冷顫,一臉後怕的往後退了兩步。


洛輕舞卻坦然不懼,臉上清新淡然,唇邊帶著一抹淺笑。


哼哼!老娘又沒有指名,也沒有道姓,卻偏偏當眾打了你的臉,讓你有火發不出,有苦也沒處述,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這個才是打人就打臉,罵人專揭短的最高境界!氣死這兩隻豬最好。


“洛輕舞,你……你大膽!”鳳君揚感覺自己快氣炸了心肺,卻偏偏拿她無可奈何。


洛輕舞譏諷的目光在他臉上一掠而過,沒做片刻停留,視線看向手中的退婚庚帖上,漫不經心的打了開來。


鳳君揚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看他的那是什麽眼神?


就像看到一塊被人丟棄到街邊廢棄物,那麽的不屑一顧!


已經快要發狂的鳳君揚,被她譏諷的冷眼一掃,就像火上潑了一桶油,立馬就要爆炸了一般。


鳳君揚狠狠的咬著牙,眼光如刀般的盯著洛輕舞,他現在恨不得把眼前這個賤女人大卸八塊,亂刀分屍,扔到糞坑裏去!


可是他不能,也不敢!


眾目睽睽之下,他決不能做吃傻事,犯了眾怒,還要得罪洛誠毅,心裏再怎麽不甘,他也隻能咬碎了牙關一忍再忍。


這時,耳邊卻想起了她的聲音,輕靈剔透,像是一股清泉直入心底。


“退婚庚帖……”


“退婚人退婚緣由:鳳君揚,著父皇之命,聘洛氏長女輕舞為妻,互換庚帖,然洛氏輕舞德行不端,婚前不潔,故上稟父皇,與洛氏輕舞取消婚姻關係,庚帖退還,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此係自願,絕無反悔。”


洛輕舞環視一周,一字一句繼續念到:“為留憑證,特立此書。”


洛輕舞念罷,“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庚帖,傲然說道:“在場的各位為證,從今日起,我洛輕舞和鳳君揚,橋歸橋,路歸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鳳君揚突然就覺得一口氣憋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屈的難受!


她念的明明是他寫給她的休書,可該死的為什麽一字一句的聽下來,卻覺得被休棄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可惡!可恨!這個該死的女人!


鳳君揚努力克製著自己內心的衝動,他的雙臂不停的顫抖,隻想一把衝上去掐死那個一再挑釁他威嚴的女人!


洛輕舞連眼角也不曾掃他一眼,一抬手把手腕上的一隻青玉手鐲摘了下來,看都不看,隨意的往地上一丟,隻聽到“叮”的一聲脆響,青玉鐲跌在了青石板上,碎裂成了幾節。


鳳君揚心中頓時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怔怔的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青玉鐲。


這隻青玉鐲,是她十五歲及笄時,他親手為她戴在手上,她一直視若珍寶,從不離身。


可今天,她居然將他送給他的定情之物隨手拋棄,棄之如萍,再無一絲留戀!


鳳君揚抬頭眼出神的看著洛輕舞,神色複雜,眼神中露出疑惑。


她今天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以為她被退婚之後會大哭大鬧,尋死鬧事一番,卻見她像是毫不在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若不是陽光下她的影子清清楚楚的映在地麵上,他幾乎要懷疑她是被冤魂附了體,換了身。


眼前的洛輕舞,一臉平靜無痕的臉孔,卻像是淡漠的看著這世間的一切。


她抱著孩子卻仍把背脊挺得筆直,就像是一株空穀幽蘭,神秘冷絕,耀眼萬分,輕柔的春風拂過她雪白的裙擺,衣衫若舞,她整個人宛如即將飛升而去的仙子,絕美高貴。


她的臉上,還是那張平淡如水的表情,可有什麽,真的是不一樣了。


鳳君揚的心裏莫名的一動。


這個衣襟飛揚,孤傲絕豔的白衣女子,和以前在他身邊那個羞怯懦弱,膽小的連話也不敢大聲說出口的洛輕舞,當真是同一個人嗎?


他看不清楚,也說不明白,卻覺得心中似乎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讓他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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