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火什麽的?’
學生怔怔;‘有什麽?沒有啊?’
“人手怎麽可能著火呢”。
幽綠火炎倒影在我瞳孔中,又了解到了它的一個特性,
這火炎應該隻有我能看到,並不能當做正常火炎來使用。
不過嘛.....
我用燃燒的食指貼在算盤另一隻手臂上
一秒...兩秒.....三秒...
算盤猛地醒來,抱著手臂就開始嗷嚎起來
“啊啊啊!...臥槽...疼死了....啊!”,
我輕輕點頭,
揮動早準備好的冤魂骨砸在他腦袋上,幾下讓他安靜。
幽綠火炎對我來說沒用,但對其他人來說似乎能帶來一種劇烈的疼痛,堪比燒傷或者超過。
但外表看不出任何的傷痕。
最後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下午7:13.
紅煞厭勝盒的死亡預言是過去了,也是驚魂的一場啊。
噠噠.....噠噠....
之前追我的那名宿管,也從上麵跑了下來,
一下來就衝著我大喊:“小賊,可逮到你了”
“你今天完了!”。
我好沒氣吐槽:“饒了我吧......”。
這個宿管之前被我那一棒子打得不輕,都流血了,估計腦震蕩也少不了。
本來宿管是怒不可歇,非要抓我進局子。
但了解完事情後,他怒氣就消了,也沒再追究我。
宿管摸著腦袋咧嘴:“你小子下手可狠啊”。
“算了,你今天有功,也報過警了,我再去樓上查查,畢竟出了這檔子事”。
我再度將墨鏡戴上,手上的火炎也已經熄滅了,這人一次我記錄了時間,火炎從出現到消失大概是十分鍾。
沒一會執法人員就來了,
緊接著是嚴謹的流程,
筆錄少不了,簡單了解過事情經過,
我和二樓的那個學生,宿管都要去局裏一趟,
我對那個學生說道:“你去四樓喊一下宿管大叔吧,他也要做筆錄”。
“就剛才那個”。
學生一臉懵然:“剛才的宿管?剛才哪有宿管?不就咱倆嗎?”。
說著他離我遠了些:“執法叔叔,我感覺這大哥腦袋有點問題”
“在你們來之前這大哥他忽然就開始對空氣自言自語,還說宿管什麽的”
“哪有宿管啊一直就我們兩個”。
我有點錯愕:“就咱們這棟樓的宿管啊,剛才他.....”。
下麵話已經說不下去......
因為那名學生拿出了錄像,
可能剛開始他以為我是暴徒,就偷偷全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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