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
而在他的錄像中,我一個人對著牆壁,對著空氣解釋,說話......
執法人員們紛紛一種懷疑態度看著我,
精神病?瘋子?
他們大概率是這樣認為的,如果真的被這樣認定,那我口供似乎沒有任何用。
我望著黝黑的樓梯口,宿管離開時的身影再次浮現,
眉頭緊鎖:“我想我知道宿管在哪了”。
我帶著兩名執法人員前往四樓,一間寢室一間寢室的搜查。
最終我們在一間廁所裏找到了宿管大叔。
身上中了數刀,鮮血大部分流進了蹲坑裏,慘敗的麵孔上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外麵。
驟然間,兩名執法人員瞬間警戒起來,手放在槍上,
凝重圍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擊斃我。
“你怎麽知道的?”。
我苦笑著聳聳肩:“我說見到鬼了你們信嗎?”。
...........
從市局回來的時候學校已經恢複供電,
我也廢了好大一番功夫自證了清白
痤瘡臉和算盤被扣押,判罪還需些時日,但他們殺了宿管已經不是盜竊罪這麽簡單了。
審問得知,痤瘡臉是學校的一個保潔,主意是算盤提出的。
這次學校停電也是他們所為,痤瘡臉令學校停電,算盤在外接應。
起初他們的目的就是隻偷我們一個寢室。
但由於我的介入使得他們一錯再錯,愈發不可收拾。
我們寢室三個都是窮光蛋,可胖子是富,堂堂校董的兒子身邊全是名牌,錢包裏滿是鈔票銀行卡,光手機都好幾個。
家境與胖子天壤之別的算盤會對胖子下手也不難理解。
一進到寢室裏
頓時一股酒臭味夾雜著點嘔吐物的味道襲來。
我朦朧看到胖子,強子的床鋪上已經有了人,
這兩個家夥已經回來了?
沒有遭遇不測,我放心了一點,看來紅煞厭勝盒預言應該是算盤這一次。
不過寢室都被偷,也就是醉鬼能睡得下去。
我到陽台將窗戶打開,通通風。
現在已經是十點,我檢查一下自己沒丟東西後也上.床了。
嘀哩嘀哩.....嘀哩嘀哩.....
我從熟夢中被吵醒,懶散的接起電話:“喂?”
“我是大昌市市局的王執法官,晚上的時候我們見過麵,現在請你來市局一趟”。
我提起了些精神:“還有什麽事情嗎?”
“那倆不是在你們那關著的嗎?有什麽時不能明天再說”。
王執法官:“耿發財與其同夥在牢裏死了!”。
我雙眸猛地清晰,瞬間彈起身子:“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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