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做錯了嗎?(1/4)

鳥背上年如鬆撚著胡子,笑眯眯看著二人。


“宗主!?”江妙妙一臉驚訝。


修仙界不僅能禦劍飛行還能禦飛禽走獸,隻可惜她修為低下,如今連禦劍飛行都做不到,不過她會製符。


年如鬆姿勢矯健地一躍而下,身後還緊跟著一個年輕的小弟子。


“我方才聽到你說要離開宗門?”年如鬆皺起臉問。


江妙妙瞥了眼玄知線條流暢的側顏,委屈巴巴道:“弟子都沒幾日好活了,玄知仙尊還讓我去領罰。這般冷漠無情的地方,我不想待。”


年如鬆反應很大。


江妙妙身上的好東西不少,她無親無故。等她死後,這些遺產都會充歸宗門所有,四舍五入就是他的。


離開宗門萬一被別人撿漏了怎麽辦?


“領罰我看就算了,咱們宗門講究德化仁愛,關懷下輩。你時日所剩無多,快活享受餘生才對。”年如鬆麵上一派和藹可親。


江妙妙忍不住給他豎個大拇指,“宗主大善呀,妙妙謝過宗主。”


玄知抿著唇,半晌冷淡道:“宗規法度一視同仁,江妙妙聚眾鬥毆是事實,不能因她如今是弱勢就格外開恩。”


江妙妙望過去,隻見這人眉眼清冷淡漠,他唯一的溫情都隻給了阮甄甄。


“你非罰我不可?”江妙妙問。


玄知側身,看了她一眼,語調冷淡,“不過一視同仁罷了。”


“好,那她呢?”江妙妙指著阮甄甄問。


玄知道:“甄甄身子才好,等她痊愈再提。”


阮甄甄臉上一陣通紅,“師尊,甄甄可以領罰。”


玄知擰起眉,眸中不忍。


江妙妙冷笑了一聲,再提也就是再也不提。


這心還真是偏到太平洋了。


江妙妙深吸一口氣,剛想口吐芬芳,下一秒鼻腔一陣濕癢。


她下意識摸了一把,隻見白皙的手背上都是溫熱的血跡。


我……我要死了?她升起一陣害怕。


不,這才中蠱五日,沒有那麽快。


她瞬間想到這幾日的胡吃海喝,心中下了結論,隻怕是上火了。


這鼻血來的正是時候。


“好,我領罰,玄知仙尊想如何罰我,悉聽尊便。”


江妙妙兩眼一閉,順勢一歪,不湊巧就倒在身側的玄知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