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做錯了嗎?(2/4)

裏。


玄知低垂著眼眸,睨了眼懷裏的江妙妙和法袍上的血漬。


江妙妙佯裝蠱蟲發作,意識模糊的喃喃自語道:“嗚嗚嗚,反正都沒人愛我,我還是早點死了算了。”


她慘白的臉色讓人心生憐憫。


玄知不知道在想什麽。


年如鬆看不過眼了,歎了聲,“沒想到這才幾日蠱毒就發作了,錦瑟年華就要直麵死亡,命運弄人呀。”


他語氣微帶責備,“玄知啊,你說你也是,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某將死之人歪歪頭,把鼻血糊在麵緞上好的玄色法袍上。


玄知一滯,垂眸。


附在胸膛間的衣料一片濡濕殷紅。


他額間跳動兩下,忍住把江妙妙扔出去的衝動。


“告退。”玄知橫抱起江妙妙離開了。


望著二人的背影,年如鬆砸了下嘴,“你瞅瞅,生前不對人好點,快死了著急有一個屁用。”


年如鬆身後的小弟子幹笑道:“師尊,那位師姐還沒死了。”


“那不是遲早的事情,我剛剛探了下她的靈脈,生死也就個把月的事情。”年如鬆唏噓不已。


“沒想到這四十九日蠱發作如此之快呀。”


小弟子心懷惻隱,問:“師尊,那蠱蟲除了渡給至陰體續命之外就沒有其他解蠱之法嗎?”


年如鬆捋了把長須,意味深長道:“有也可以說沒有,若與古月神血脈之人雙修也可續命,隻可惜這世間擁有純正的古月神血脈之人寥寥無幾。”


小弟子心生憐憫,那師姐隻能活活等死了。


江妙妙第一次被除了爸爸以外的男性公主抱,十分不自在。


她回想起前世,有一回夜間,她高燒四十二度,胖爸鞋都來不及穿抱著她一路狂奔去醫院。


也不知怎麽的,她鼻尖一酸,淚珠順著眼角止不住地往外流,就像找到一個宣泄口。


玄知一頓,腳步有些沉重。


他真的做錯了嗎?


放任鳳司溟引蠱,以江妙妙的性命換甄甄的命。


修仙一途,天賦比努力重要,以宗門利益來看,一個靈心慧性的好苗子自然比資質平平之輩更重要。


看著沉浸在傷心中的江妙妙,玄知素來麵無表情的臉上劃過一絲愧疚。


江妙妙哭著哭著就睡了,等再醒來時,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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